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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ommon Mission and ideal of all mankind] (Four of unprecedented and unmatched greatest book) The competition and grafting of three big trees – poisonous flowers and bitter fruit spread【全人类的共同使命与理想】(空前绝后的巨著连载之四)第五篇 三大树的竞争与嫁接——毒花苦果蔓延

第五篇 三大树的竞争与嫁接——毒花苦果蔓延

当代世界主要由霸权体制的罪恶之树、土地私有制的邪恶之树、社会主义体制的正邪同存之树三大树覆盖,并依生理惯性各自成长,互相竞争,地下各自根系暗斗,地上竞相攀高,横向蔓延,也必然发生各种嫁接。唯有嫁接,才能使本树叶具有它树的成分、特长,更加枝繁叶茂;而私营经济的惯性就是无孔不入的向世界各地播种,扩张自己的领地,扩大自己的树种,从而使世界充满各种千奇百怪树种树枝。即使从生物学来看,树种的嫁接也是违背自然生长本性,嫁接的结果一般没有自然本身的优良,何况,三大树本身就是充满或不乏邪恶、毒素,互相嫁接就会使邪恶毒素成倍恶化,使社会主义本有的优良也难以保留,而因先天不足,也如朝鲜徘徊于冬季,就难一支独放,带来春天。

第一主干:文化嫁接

人类交往就得靠语言文字为主的文化,同时,人类又是有精神追求的高级动物,文化就是精神追求的基本载体,而且,只要是人,就或多或少具有文化,也离不开文化。故,要使人类保留动物的自由迁移与交流,人类需要文化融;,要使人类无愧为高级动物不断创造发明,需要不同文化的交流与认同;要使人类幸福、精神愉悦,丰富的文化更加不可或缺。但是——

第一枝节 文化多源于毒树根或为毒树提供养分

对文化也要一分为二,文化的形式是从人类诞生、发展时交流需要的精神工具及交流结果的产物,这种形式的工具性质基本是永恒的,是人类共同财富,但也存在需要改进完善的空间,如繁体字演进到简体字;文化的内容更应区别对待,凡属来自于广大人民基于朴素天性或反抗霸权等,或根植于并吻合自然的文化,当然是全人类的宝贵精神遗产,我们理当继承,并不断使其更加符合自然规律。须知,人类文化只有符合自然平衡规律及其所有规律,才是千真万确、无可争辩的最佳文化。然而——

一、几千年精神文化大都源于毒树根,多是毒花苦果

人类之初的直接民主还未形成制度就夭折了,也还未凝结或创造出相应的文化,其后形成的精神文化就是出于维护奴隶制反动统治的需要,并在几千年反动统治演绎、变化过程中不断得到完备,形成了文化体系、思想理论;私营社会在推翻家族霸权奴隶制时创造出一系列精神文化,因大都是基本人权的自由,还具有相当的科学性与进步性,但是因其出发点也是为了自己要建立小王国,而且,是比霸权王国更加隐秘甚至腐朽,因而,即使是在革命过程中其思想理论也有很大的局限性与非科学性,当建立了以土地私有制为基础的私营社会时,并限制乃至排斥了政府公营文化事业后,整个社会就只是充斥着为了掩盖土地私营的根本反动与腐朽的异化文化,使人们在自由的幌子下创造出的文化大都是服务于众多小王国的需要,只不过因有自由环境,不少知识分子、平民还多少能产生、并努力维护理性科学文化。如中文中最常用的“我”字,本来应该体现温馨、和平、友好,却是:手+戈(古代的一种兵器),彰显的是人人为敌的关系;又如“家”,本来应该显示家庭主人及其地位等,却是宝盖头+豖(猪),显示家庭主要是经济单位,仿佛家庭成为养猪场,足见,私有制为主掩盖了人性。

相对而言,社会主义新文化才较科学理性,因为它是以社会为主而非只是迎合私营利益,也才有权威力量来强制改善,如中国共产党把繁体字改为简体字,就符合效率与效益原则,深得人心;而且,是以政府力量来宣传文化,创造文化,就使这类健康文化能够占据社会主流。

二、只有多数人民平等参与、自然形成,才有理性文化

文化只有来源于最大多数人民参与、创造,并平等的自然的形成,才是真正的文化,有益、智慧并千古流传。文化来源于精神,精神是人人与生俱有、不可剥夺的自由。只有人人参与,才会有丰富多彩的文化。当广大人民精神受压抑,思想被锁制,言论自由被禁止时,是不可能有值得后代完全流传、继承的文化。即使有某些所谓圣人之言,也只能断章取义来择优而用,一旦整体学习时就会被误导或毒害。

三、文化的目的是为了人类方便与高尚,并非为了霸权统治

文化的目的是为了人类的方便与高尚,并非为了统治人民方便,并非只是要求被统治阶级高尚,而统治阶级则可以腐朽。因而,形式上的文化载体应不断精简、统一,内容应体现全民意志。如此,不仅最多智慧,也最易传播。

四、自然与理性同一,文化会丰富多彩,但不应对立分化

文化当然会丰富多彩,但不会两极分化,除非是实行相对立的体制,在私营社会与霸权社会对持时,文化就常常呈两极对立,令人莫衷一是:

1、在政治方面,霸权是神化独裁者,私营是弱化领导人,神化大富豪。

2、在经济方面,霸权是向官员行贿,私营是向底层服务员给小费;明明是霸权统治阶级先剥夺了全民的共同财富,再返还一点点,却称为是政府帮助人民脱贫致富;明明是地主阶级占据了最好土地,使人民无立足之地,无法如动物自我生存,又限制政府公营经济,使政府对人民无能为力,却把地主资产阶级奉为了人民就业生活的救星。

3、在精神方面,霸权是盲从的高呼口号,私营是竭斯底地的发泄;霸权是女性要衣着包裹严密,宁可汗流浃背,动弹不得,任特权者玩弄;私营是鼓励女性解放,袒胸露背,挑逗男性,却又使广大男性可望不可即,如同画饼充饥,只方便大地主富豪以金钱来请君入瓮。

4、当代最邪门的工具——金钱。私有制与霸权是人类社会在自然界的两大毒树,因为个人力量有限、最小,就只允许私有制或国有制这祸根。人类社会其后发展(只能称演变)的一切基本上都是在此根基上展开的,都是这毒苗结出的果实,如私有制限制了自己、每个人,使人人之间的沟通大大受阻,才产生不同的语言;又使地主富豪饱食终日,无所用心,大腹便便,连马也不能骑了或不愿骑了,才需要车,才需要无数无限的路;路主要不是使各处相联,而是割裂了整个大自然,因为大自然本来是有机联系的,无需要人为的道路来搞所谓的链接,大自然也是全体生物的,动物不需要道路,人类作为动物天生的双脚构造本来也无需过多道路;由于自己不愿或难以自由迁移,才需要物质的长途运输,才需要交通工具使自己一出去就得赶回家等等。如此这般,多数所谓文明要么非文明,如颠倒了的文明:卖淫女成为小姐,同性恋成为同志——本来是为了正义、大义的志同道合者;要么不必要,或者弊大于利。

金钱与暴力是造成人类非人、不幸的两大杀手,私有制要让人压迫人合法化,就得有一件可以取代暴力的工具或媒介,就是金钱。金钱可以主宰一切的前提就是他人或多数人没有钱,而且,没有钱就不能活,至少就不能有尊严的方便的生活,只是处于最底层。政府不能使无钱者能独立的生活下去,否则,有钱人就无法奴役他人,钱就失去了它主要作用——使自己成为王国的主宰者、独裁者,社会就必须保持事实上的等级制。金钱虽然不如暴力罪恶,但其更加普遍,时时处处事事都无孔不入,而且,还认为是正常的,不可或不需要改变的,以致造成的危害不亚于暴力统治,因为暴力统治阶级为了麻痹平民,就得尽量减少暴力,愚民化,其主要愚民政策就是教民品格高尚,大公无私等。私有制与霸权暴政是两大对立的体制,从一极走向另一极,而且,始终两者都存在内在的本质的联系,可以混淆,同流合污,因其有相同的基础,都是少数人统治多数人。只不过私有制社会允许言论自由。但是在舆论也私有化下,真理仍然难以传播。

五、当代学校学科知识体系也是基本错误

土地私有制社会无论打着怎样的学术自由、科学无阶级等,都注定了其对全民知识文化的异化,决定了全民主要在学校学习的知识结构也不符合自然平衡规律。主要表现在对学生知识结构的误导:本来人学习知识最主要的就是学习人类自己的身体知识,这既是知彼知己百战百胜的需要,也是所谓切实保障人权的最基本需要,人权最基本的就是生命健康权,也是减少医患纠纷的需要,还必然带来一系列以人生理精神健康为中心为基础的自然与社会需要,如对饮食的自然化科学化,对社会活动的平等自由亲情化等。

(一)、之所以土地私有制及霸权社会知识结构本末倒置,就在于:

1、注重数学,是为了商品交易。本来数学并非人类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必须的,因为它并非人类直观的需要,以致即使在当代科学最发达的德国美国等,尽管白种人的天赋较先进,但许多人包括一些科学工作者就是不精通数学,甚至显得特别的愚钝;注重物理化学,与其说是为了科学,不如说主要是为了要人民超自然的奉献。特别是几乎所有好的土地都私有割据或官僚事实所有时,就迫使人民只有在有限的土地上来挖地三尺、竭泽而渔,那就需要超越自然界表面的物理知识,更需要肢解自然,并主要是扭曲自然、异化自然的化学知识,就必然会恶化、危害自然。同时,只有超越自然的物理化学知识才能发明生产出超自然力量的武器,包括核武器、化学武器,来满足统治阶级穷兵黩武、草菅人命、主宰全国乃至世界的野心。

2、学习外国语,则是在语文方面赤裸裸的异化,被动的跟随世界人类被分裂、封闭、各自为政的结果。

3、把生理卫生乃至医学知识束之高阁,不然人民从小学起,十足显示对普通人民身体的藐视。反正权贵们始终有着最全面高明的御医保养等,而广大平民只配作为权贵的奴隶或劳动工具,对于劳动或奉献者当然只关注其奉献的最大化,在最短的时间里作出最大的奉献。虽然劳动者的身体健康也需要,但只能是其次,反正平民会后继有人;而且,劳资之间、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之间始终对立,因而让平民早逝,也是减少对立白热化的需要,新一轮后生的对立总比故人之间的对立弱;至于女性,权贵需要的是不断有新鲜的年轻的女性供玩弄,就不需要女性长寿,甚至越是漂亮的女性,越希望她们短命,既满足其新鲜需要,也淡化其对情妇的一点点“感情”。

4、同时,医院私营化就使私营者可以把全民的身体也作为赚钱的对象,当然,就要保持对身体生理医学知识的神秘化、贵族化。

5、对自然知识包括动物知识的淡化,客观上,也在于土地私有制加国有官僚事实上私有制使人民大大缩减了自然界的空间及动物的种类与数量。人民一旦广泛的学习自然知识,就需要无限的自由的自然界供自由进入,而且,更自然会提出对自然界无国界不得私有化的要求,以求研究无限制,以求动物植物发展无限制;故,不安排学习自然知识,主观上就是要转移人民研究、学习兴趣的对象,转移反动体制最大的根本的矛盾。对此——

(二)、符合自然平衡规律的真正科学的学校知识体系应该是:

1、生理医学知识第一。彻底打破医学的神秘性,使人人都是医师,至少是自己的医师,事实上也才一定能当好自己的最佳医师,因为每人最了解自己的身体与病症,如同最好的演员就是扮演自己之类人物的角色,故,得打破演员专业垄断,如此才自然、真切、高效。也无需所谓久病成医,而是无病就懂行,以防微杜渐,防患于未然,不仅使自己无病少病,更可以懂得如何延年益寿,并免费的帮助他人,因为连正规的医师行业都要大大减少,普通人们更不得无照行医赚钱,但可以免费的双方自愿帮助,既使医治及时,又增进友情。

2、进而懂得在自然界需要哪些食物物质来有益于自己的身体健康。而且,全民医学化也是最佳的为自己就是为他人、大家的知识,因为任何一件有益于自己的医学知识必然有益于众人,大家都是同样的人,有着同样的需要,而且,自己一人不可能垄断自然界社会上的有益之物,也需要众人共同生产或保护才能永远获得。

3、学习动物植物知识也基本上是日常伴随的,也是除了在家里、室内就是把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更是人类成为大自然世界的主人,自由的经常的无限的在整个世界观光、移居、奉献的需要。

综述,知识结构应该是以人体生理为起点,分轻重缓急,先易后难,由浅入深,由表及里,由低级到高级,从小学开始至高中、大学,应该学习的先后顺序是:(1)、世界统一的语文、生理医学,(2)、动物学、植物学、自然地理大气学,(3)、数学、物理,体育、音乐,(5)、化学、创意实验等。

语言必须统一,就只要一种语言文字,而且,语文应以简单直观为主,以方便学习交流;如果需要学习外语,那就是多种主要的动物语言,及未来的外星人语言;至于历史只是作为有兴趣者的了解或副科,因为人类主要是向前走,何况,霸权统治与私有制社会是人类社会中两大基本毒树,笼罩着整个人类社会及其历史,过多的了解还会对人类的本源及其健康心理有毒害性;其它文科基本上都只需要一般的了解,如新闻等主要就是规则与程序。文科方面除了语文,主要就是全民主共产主义,但这一主义其实非常简单易懂,而且,基本由法律规定,无需花太多时间学习,大家一学就会,往往不学也会,只要政府不故意压抑、隐瞒或私有制社会不故意扭曲。

第二枝节 嫁接文化得实行统一制度,只能统一于民主制

一、即使是优秀文化,基础统一才有利于全民的沟通交流与欣赏、参与及幸福。放任多元只是方便资产阶级的商机与独自享受。

二、放任世界各国分裂、民族保守基础上的文化多元,主要是徘徊于落后、愚昧水准,只有全民互动、顺利交流,才使各国各地文化能够取长补短,相得益彰,共同升华。

三、使文化不受利益驱动、主宰,才有利于文化丰富多彩、高尚、智慧。

只有民主制才使人人都是整个世界大自然的主人,人人才需要有同一的文化方便使用与参与;也只有人人主动、积极参与才不仅使文化能够同一化,而且在同一基础上实行更美好、丰富多彩而非各自为营的多元。

第三枝节 靠移民不能使文化融合,也不能使民族融合

一、不同的民族具有不同的文化,而不同文化又妨碍着各民族的融合。

二、文化主要不是在于使人猎奇,而是使人类方便、欢乐、高尚,才有利于健康长寿与智慧启发。但文化的多元分野往往使不同民族止步于好奇、观赏,难以交流、融合,至少会人为增加不同语言文化者极大的学习外语的负担。

三、当代国际限制移民是建立在不自由、不平等的基础上,怨恨、失落常常占多数,而且,无论是在私营社会还是在霸权国家,无论是政治权利还是经济方面都受到极大的局限性,不仅达不到不同文化的融合升华,还会新生杂交文化往往使人类更加异化。

因世界一直分裂成多国,文化始终难融合;而分裂世界里最活跃的资产阶级又只想把文化作为赚钱的对象,就使各国各民族的文化只能依附在经济嫁接下有限融合,但同时又继续孤独或分化,以保留无限商机,就如在私有制社会,增加就业与保持相当比例失业人数的始终同存,都是为了私营经济的需要。

第二主干 经济嫁接——经济全球化一体化

第一枝节 土地私有及分裂使各国经济不“经济”

一、经济本来就应该是全球性的,而非先私营,再全球化

这是自然平衡规律的作用,只要人类不人为阻碍就行了。因为最大的经济或称最经济的经济就是自然而然的经济,即天然经济,它无需任何成本,却是最优质的收获。天然经济使大自然无数动物生物得以生存、繁衍、进化,无数亿年来生生不息,足以养活在自然界自然诞生的一切生物。自然经济不必人为的播种、生产、耕耘,也基本上无需施肥或农药,更不要加工、变异、储存成不新鲜的甚至变质而靠防腐剂来勉强维持其成分,但早已失去了最宝贵的生命基因的食品,自然经济只需要清洁天气就是最好的施肥,连成一片的土壤就是最好的养分,川流不息的河水、和风细雨就是最好的耕耘,各地竞相开放的生机勃勃的超级新鲜植物果蔬就是无需任何成本的免费超市,并向所有动物的奉献。以致动物个个强身健体,少病自医,身怀绝技。可见,自然经济必须要、也只需要全球紧密联合在一切,如天气无法分割,如河流不得阻断,如丛林不该隔离,如土地不该阻拦。

因而,如果还需要人工经济,那么——

二、经济全球化的关键是废除国家这最大私有制及各国的土地私有制

只要是经济,就不得阻隔;国家与土地私有制都是对人类最大的阻碍,就当然是对人类经济的最大阻碍。而且,只要一国之内存在土地私有制,该国就没有最大最好的经济,如果世界分裂成众多国家,那么世界就不可能有最大最好的最经济的经济。因为自然经济已被割裂,不可能达到最佳境界,人工经济更加如此,因为人类就无法把整个国家、整个世界的资源全部调动起来,就无法了解人类究竟还缺少什么,还需要什么?哪些东西人类可以直接从自然界中获得?如果确实需要生产某些物质,人类可以在世界哪个最适宜的地方进行相应的生产?即,人类才能真正以最小的成本,取得最大的收获:成本小到只有私营经济成本的几十亿分之一,收获达到是私营经济的几十亿倍。

三、应该以人的流动取代货物的流动

人,才是动物,才需要运动;货物本身是不能动的,或者是一动就死的植物、或一动就烂的无机物质,或者是一动就会乱跑而难抑控制的动物。以人民的流动来享受原地不动的物品,才是最经济的,也才使物品最有价值:活生生的食物当然比死的好!整体的天然的无机物质当然比分裂破碎好。即使是人工经济生产,只要是好的产品,自然会受到全球人民的追捧,而且,没有国家及地区的阻碍,可以主要以人民的自由流动来主动获得好的物质,货物的运输只是其次,如此,才使人类天天快乐,又减少了运输的麻烦、损耗、低质量及人力物力的浪费。如果是不好的物质,就更不得在全球生产,以免危害更广。

四、土地私有制及国家分裂决定了主要是反经济,灾难全球化

在土地私有及国家分裂的基础上讲经济全球化,实质上就是让地主阶级能够充当全球各地的小国王,世界超级大国王。在这一基础上产生的经济只能主要是反经济,没有最大最好的经济。土地私有制决定了没有理性经济全球化,只有灾难全球化,其最终结果就是人类与自然的彻底覆灭。

1、霸权社会是整个国家是最大的私有制,全体平民对土地都无任何自由权利,只有独裁者及统治阶级有权决定土地的使用、处置、收益者,才是地主;在土地私有制社会里地主阶级占有着人民赖以生存的主要土地。其结果是,平民一出生就等于欠债,前者使欠国家的债,后者使欠地主经济的债,在霸权国家就必须为国家政府服务奉献,在私有制社会就必须为地主阶级效劳奉献。否则,就无法如动物有生存权。私有制导致人人分裂对立,必然人情冷漠,平民自顾不暇,穷人几乎没得乞讨;在霸权社会里统治阶级本来就不把平民当人,只是恨平民为什么不去为国家政府奉献最后一点力气,故,连乞讨的权利都横加剥夺,曾经基于形象需要而兴办的社会求助站在人民无权监督下也是名存实亡,甚至成为腐败的又一小本营。

2、由于土地始终是人的安身立命之本,无论是平民还是自诩为高学历、高收入者,都不可能独立于土地之外,故,这种欠债基本上就是无地者终身无法还清的,因为,地主阶级会随着无地平民不断收入还债时又使地价水涨船高,只要你离不开土地,你就别想一劳永逸的还完土地债务。如果说,在私有制社会里,少数人还可以凭侥幸或创业狠下心购买土地而获得独立,那么,在霸权社会里,由于土地始终是政府所有,人民拼命购买也只有区区几十年的使用权,就使你这一代至少下一代仍然负债;如果说私有制社会里穷人多少还可以依赖于政府尚存的公用土地,那么,霸权社会则因政府不属于人民,而全部的土地又都属于政府,人民几乎就无地自容。

3、由于土地私有制者不会规定、也不可能规定租用土地者必须把全部收入都付给地主,就会给租用者一个希望或假象:只要拼命生产或创新产业,或者挖地三尺,就可以翻本,并慢慢积累资金,也购买土地,达到自己独立、不欠债,并成为新的地主。为此,租地者才开始了要获得更多价值的生产活动,这种活动及其产品就是所谓的经济。可见,经济是被逼出来的。

4、而且,经济主要就是非自然经济,因为自然经济只是依赖土地的农作物或者畜牧业,地主经济首先确定地价就是参照自然经济的收成来的,如果只是租地搞自然经济,几乎是不可能翻本。故,经济主要就是要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创造出非自然的经济,也只有非自然的产品才是人类社会的稀缺品,才能卖出高价钱。

5、由于私人从事经济总还有一个错觉:我一人可以赚无数人的钱,应该是很容易的,只要社会上有少数人甚至极少数人购买,就足够赢利了。故,就可以不求自己产品真正好,完全符合自然平衡规律或者全人类的共同需要,当然,限于个人能力,想好也很难,何况,人在急功近利、私欲膨胀下智商会大受阻碍,私营水平都难发挥、起码理智都难保证。

6、同时,地主阶级会根据租地者的收入增多及社会平均收入增多而涨价,就使租地者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无法轻松的回归理智的反思、改善自己的经济,只能一直紧张的走到黑。无论其经济是否转型、产品是否更新,都难以翻身,都只能马不停蹄的周而复始的生产经营,微薄的利润只能维持地价与自己的生存,其结果,大多数经济人无法翻身,唯有物价不断攀高,及其人工物品不断增多,不能停顿,没有止境,根本不是因为人类与自然界真实需要,而是出于土地私有制逼出的经济压力:不生产,自己一家老小就无法活,当然如果生产出来的产品无销路,也无法活。只有地主阶级在冷笑:你是死是活,对我都无任何影响,还有更多的人等着要租地(或租房)呢。人,只要想活着就得依赖土地,连死了也离不开土地,要入土为安也需要支付地价。以致私有制社会当人在世时不讲究什么孝道,反倒是亲人死后却大肆鼓吹要尽孝,应该土葬甚至厚葬。无非就是还要赚死人的钱。

7、由于社会上同时必然有众多的无地者在不得不从事经济,就使互相竞争日趋激烈。即使好不容易生产出好的产品,很快就会被新的产品所取代,其实,许多所谓的新产品也只是稍微做了些改动甚至只是外包装上的变化而已,这就必然造成大量的浪费,特别是外包装上的主要起欺骗或误导作用的浪费。而且,正因为新产品在功能上并无实质性的改进,若要取代现有的产品,就必须借助大量的广告宣传,既耗费了人力财力,又增加了成本,导致价格偏高。生产新产品并非是因为真正在功能上、环保上、人性上有多少实质性的改进,主要还是经济人在地价加之同行业竞争压力下不得不炮制出的花样,根本超出了人类的需求,是为了替换而生产。

8、更多的是没有优势的产品,经营者既无力也无能转型,就只有在全世界去找销路。但无论走到哪里,首先就得支付地价房租,就使经济人如雪上加霜,唯有降低产品成本,难免导致质量下降或不保。可见,土地私有制决定下的经济全球化主要是低劣物品全球化。其结果:任何好的产品都会随时替换,而任何新的产品又不可能真正的好,任何不好的产品还可以在世界最大的范围内误导平民,反正国家的分裂与贫富悬殊使劣质产品基本畅行无阻。如日本本国优质产品因要直接占据世界多国,就在多国直接开设分厂,导致质量下降;中国的劣质产品则以成本低的优势而常胜。扩大必然低劣,或低劣成为优势,这就是私营经济全球化的“优势”!

经济及其产品象发疯似的加速生产,除了地主阶级,没有人能够停下紧张的脚步,没有人不被不必要的甚至有害的经济产品拉下水。因为一种有毒害的产品问世,马上会产生诸多相关联的产品来配套,即使有毒害的产品被宣布停用,但相关联的产品还会继续使用,使人类无法完全摆脱,以致连有毒害的产品都只需要变换一下形式又可以继续被人类所用。

9、同时,广大人民也因为世界分裂众多国家,一国之内又被土地私有制大大限制了自由,不能自由的在自然食物生长地食用,就只能买卖人工加工食品,不能亲眼目睹世界各地的美景,就只能靠电视、书刊等来欣赏等等,只能在家中生活,就得有各方面的物质配套;而且,因为很少接触自然,又生活在人工物质中体质越来越差,就越需要更多的人工物质来弥补,形成恶性循环。反而被称为对经济的良性循环,是内需拉动。如此内需就如吸毒上瘾。

10、另外,人类还有虚荣心,越是贫富悬殊,人类的虚荣心就越强烈,就需要众多类似高档的假冒伪劣而低价物质来满足众多的下层平民,而且,因出国始终只是少数贵族的自由,人们往往对来自外国的进口货保持好感,似乎优越于本国产品,对进口货的监管也就放松些,加之世界上大多仍然是霸权体制国家,其官员极容易被腐蚀,只要向管理进出口的官员行贿的不是假货就行了,以致供货商一改以次充好的惯例,花高价购买半民主社会的优质产品来“以好充次”,以致冲刺这些国家的产品主要就是这类假冒伪劣货,直接危害人类与自然,并与不断被替换的较好产品构成无数垃圾会迟早挤满自然界。

五、使单独的经济危害叠加成倍的超级危害

私营经济本身就是利弊各半,往往弊大于利,在一国之内时还难以完全或专门发挥其弊端而使弊端变成赢利的怪招,但是,一走出国门,弊端就会被掩盖,或者乔装打扮成优势,或者再经过外国的包装、保护后就增加了新的危害,再超级危害该国国民或者又转移到其它国家,如转基因食物在内国主要作为牲畜饲料,但因外国粮食短缺或者标准不同,就大量出口。为了掩盖真相,就会在食物包装或者内容上掺杂使假,加之长途运输与加工导致时间拖延,最后使食物的危害性更大。

第二枝节 霸权经济与半民主私营此消彼长的经济交流与竞争

一、间接民主与霸权专制的对立统一

从政体上看,民主是由全民作主,与霸权专制是独裁者个人作主显然是针锋相对的;从精神文化上看,全民作主的社会必然是人人思想自由、个性百花齐放,与霸权专制因只能独裁者极少人作主,就只能极少数人自由思想,人民不得自由言行,也就格格不入;从经济上看,一方面间接民主实行的是人人大致平等的私营经济,霸权专制原则上是把整个国民经济都视为独裁者一人及其霸权阶级私有或一党所有,实行的是权力等级经济,即使允许平民私营,但始终不能与权力经济竞争,不能掌握社会主要财富,并可以随时被强制剥夺,故,经济上也基本是对立的。

在私营企业主只以利润为目的,只以个人利益为取向,不顾他人包括自己雇工的要求与公共利益,这一点与民主制应该以全民大多数人利益为标准相反,但却与霸权专制只以个别或极少数特权者的利益为取向的本质相通:霸权阶级也是只以阶级利益为主,而不顾人民的利益或世界的共同利益;除最高独裁者外的霸权者又只以自己个人利益为主,连国家利益也可搁置一边或置于其次,更遑论社会环境、广大平民后代的福祉。因而,尽管霸权专制国家本身发展不了健康的私营经济,但却最能吸引半民主社会的私营企业主或称资本家,一个有钱,一个有权,有权者需要钱,有钱者需要权力保驾护航,因为资本家在民主社会里必须遵守少数服从多数的民主法则,而资本家始终是少数,以雇工为主的人民始终是大多数,在私营企业里是多数雇工服从资本家这少数或个人独裁,而在国家社会却要颠倒,以致资本家们在感情上难以接受,在许多民主表决的内容上更是如遭剥夺,如民主社会无例外的对富人多征税、对环境保护的强制责任、最低工资保障等。对此,资本家很难贿赂民主社会的政客,或者贿赂了也无多大用处,因为间接民主社会的政客也得尊重多数民意,而在有一定直接民主制的国家或地方民众还握有直接决定权,以致资本家们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此时,只要霸权专制国家打开经济大门,给予外商相对于其祖国更优惠的政策如低税或免税、可以不顾环境保护、可以无限压低工人工资、禁止罢工、禁止成立工会等,资本家就会蜂拥而至,就因为资本家们看准了霸权专制社会的怪招:因无平等自由的环境,不利于本国本土的私营企业发展,却最适宜已发展的外资外商,而且,其本国本土私营业者的虚弱无力更利于外资的兴旺与扩张;不适宜科技创造的高新产业兴办,却最适宜劳动力密集型的低级产业发展,因为霸权专制的桎梏窒息科学与创新,但把广大人民不当人对待,可以任意奴役的结果自然是最低人工成本,又最具有做人上人的超人、如同皇帝骄奢淫逸的生活环境。尽管需要向官员行贿,需要应付黑恶势力的敲诈勒索,但只要比在祖国的税收少,只要自己也可以如同奴隶主任意役使众多雇工包括玩弄异性就足以冒风险趋之若鹜。

于是,民主社会与霸权专制在政治上的对立却产生了经济上极大同一,但并非对等的相互同一化,而是民主社会被霸权专制社会统一过去了。当然,资本家也决不会完全被霸权国家统一,始终会保持祖国的身份:平等、自由的民主主人身份,因为在霸权专制国家尽管如同奴隶主,但始终地位、财富乃至生命都难保,即使是位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总理)也可被随意处死、财产没收,何况是只有钱的外商。可见,这种统一内也有对立。

二、双方对立统一关系也反常规注定交流为下流,嫁接为异化。

两者其实都是反民主制,按道理就应该在政体上基本相容,但偏偏是势同水火,比直接的真正民主制与霸权体制还不相容。这就决定了双方无论如何嫁接都不可能完全融合,始终政治对立甚至敌对;两者在经济上事实上都是少数人可以占有最大多数财富,并保持贫富悬殊,按道理也应该完全臭味相投,但偏偏也是互相排斥,以致一旦交流就基本上是一边倒流,往下流;若是两者硬是合二为一或勉强结盟,更是混乱丛生,异化、邪恶化,更加只是有利于极少数人的腐朽腐败,是广大平民的深重的绝望灾难。

三、私营经济使半民主国家与霸权国家产生恶性互补、此消彼长

近代西方经济发展快,是因为专制社会少开放;只要霸权社会一开放,西方经济就必然发展缓慢,而霸权社会就如同灌水,快速上升,但越是接近西方时就越缓慢,以致最终如水平地。之所以如此规律,就在于是靠私营经济起了下流作用。引进外资如水下流的结果在物理学上最多是持平,不可能还有反向超越;霸权专制国家如有本国低位之水平反而超过半民主社会的高位之水平,要么就是一时的冲高,很快会回落,只是相对于人类历史长河而言这一时可能就是若干年,要么就因死水发酵发臭膨胀所致,如膨胀腐败的国营经济、腐朽的侵权假冒伪劣产品反销世界等。

经济互补是必需的,但应该是良性,就如人应该学习他人,但只能是学优秀之长而非恶习之短。恶性互补就是使自己本身优良的方面失去了或被对方邪恶同化,还学习或不得不引进对方的邪恶来填补自己因流失而形成的空虚。

1、私营经济天性依水往低处流的自然规律在国际上更易成下流经济

经济要自由,包括向外投资的自由这是人权与经济活力所需,更是人类应无国界、世界应该同一的要求,政府及其法律自然不得抑制,因而,私营经济要依水往低处流的自然规律而向相对落后的处于低级地位的专权国家投资也是自然的,对此,半民主政府堵塞,显然不该,如台湾民进党执政时期对大陆的堵塞政策;单纯疏通,显然更不利于本国,如国民党只就经济要签订服务贸易协定等就理所当然遭到学生群众自发反对,就因为这是以人员互动为主的行业而非生产实业,而不同政治体制社会主要就是人与人关系的相反,难免势不两立。堵,违反人权与自然规律,疏,无异于是自己放血或乱输血,使半民主社会自身本还算良性的血液流入霸权社会就变成恶性,因为,霸权社会本身是一个邪恶的大染缸,何况,它赖以吸引外资的就只能靠践踏人权、违反科学、侵犯他国等使人堕落的恶性,如台湾的郭台鸣在台湾数十年经营没有导致过员工接连跳楼自尽的悲剧,但一旦在大陆开厂后就发生在短短一个月内十三位正青春年华的雇工绝望自杀的惨剧,这并非郭董事长的天性从善变恶,实在是私营经济的下流与专权体制的浊流搅成盲流,窒息人性的必然结果;基于经济互动,霸权国家也得向半民主社会投资,半民主社会在越来越大的经济流失下也急需外资来填补,然而,来自霸权社会的资本无论是属于其政府、国营或表面的民间都与民主社会的根本不同:资金本身充满血腥或龌龊,政府及其官僚特权经济当然是霸占人民的罪恶所得,即使是民间资本,能在等级压榨下取得的利润大多靠犯罪手段,如制造假冒伪劣产品、侵犯国际知识产权、骗赖外资外商、污染环境等;资本所有者更充满邪恶,政府、官僚阶级自然是罪恶的首犯、主犯,即使是民间商人也大都是犯罪共犯;他们几乎不可能靠独自创造发明的先进科技或其产品,或靠人性化科学管理的服务业来投资,只能是邪门歪道的经营、暗藏使人防不胜防的有毒有害物质,最好的也只能是靠压榨人民血汗、以低人工成本换取的低级手工但价廉产品,这比例也只是最少;霸权经济对外贸易由习惯行贿拉拢,腐蚀半民主政府官员或社会人士,或者靠政治幕后交易来牟取暴利;对广大平民消费者还以暴力与欺骗为手段;在服务行业上则是以霸权统治阶级内部盛传的黄赌毒为主,因为,这些是霸权阶级基本的生活方式,是他们发展经济的主要目的,也是他们主要擅长的绝招,而在半民主社会个人自由膨胀下,在民主社会主流民意无法盛行下,就易一拍即合,愈演愈烈,导致全民堕落。进而霸权资本家把这类暴发的财富作为其腐朽制度优越性来大肆吹嘘,又掉回去加重对其国民的控制、压榨,如此反复,霸权专权国家与私营企业越是双赢,就意味着各国人民越是皆输。

2、前者乱发明,后者乱推广、扩大,在广度与深度上加重毒害

私营经济的优点是小聪明、小发明较多,霸权经济的长处是大干快上,在数量、规模上容易超越,于是,两者交流就导致:

(1)、私营好的,霸权就偷取

(2)、私营坏的,霸权大肆推广,在广度上更坏。

(3)、霸权社会的超级超越是把政治特权私营化,在深度上更坏。

(4)、霸权贪官合法去私营社会搞私营,以致都坏。

霸权统治理想就是弱化、异化或消化国内广大平民与世界各国,必然并使私营邪门歪道恶化。

霸权社会就是如此与半民主社会展开此消彼长的恶性竞争,就如大老虎与众多小老虎结合,狼狈为奸,平民岂能安稳?!

第三枝节 霸权社会的对外开放

一、引进外资——吸血

基于贪婪,专制霸权者是喜欢外资的,多多益善;基于本质,又很恐惧外商。因为,外商除了具有国内民营企业的普遍性格外,更具有特殊危险性:政治上,除了专制霸权国家相互之间的“友好援助”外,来自半民主富强国家的外商主观上多少具有可怕的民主、人权观念,而且,客观上他们可进可退,是不易被专制强权慑服或利益收买;经济上,外商因历史与现实条件,可能容易挣大钱,却最不愿额外朝贡,除非是基于人道对灾难民众给予救助。因而,专制霸权者在矛盾心态下对外商三手或多手齐下,反正,霸权专制的特点就是霸权阶级可以随心所欲,不择手段,一切只以本阶级之少数人利益为目的:

(一)、引诱

凡属是比较理性的半民主法制社会所没有的条件,如应该禁止或限制的一夫多妻、不顾环保等,霸权政府基本上都予允诺,即其允许的条件基本上是反人道的;而对于半民主社会理性要求的人道规定却尽量废除或免除,如带薪休假、医疗保险、最低工资保障等都免除,可以极限盘剥工人,甚至任意处罚员工,特别是禁止一切工会组织或罢工活动,无需严格的安全保障措施,连最低的工伤赔偿也可以推赖掉,可以采取在外国已非法的、落后的资本主义原始积累的方式来管理、压榨国内工人,还可以“意外发现”的放任侵犯外国的知识产权,使用有毒有害物质原料等等,如此全方位的优惠政策来吸引大量外资,又转移工人对国内特权的不满而仇视外商,感到“天下乌鸦一般黑”;一句话,外商可以象霸权阶级一样只享权利、甚至特权,可以合法的牟取非法暴利,却不承担应有义务或只需负极少责任,俨然小皇帝一般,这些权利有的是公开承诺,有的是普遍惯例,彼此心照不宣。以使人堕落腐朽来获得专制国家所需的大量外资、原始积累,又同时削弱半民主社会的经济实力,还腐蚀半民主社会人民的经商道德。而私营企业主的本性决定着他们必须急功近利,如苍蝇逐臭,蜂拥而来,哪怕他们明知——

(二)、霸权专制只是为了利用外商,也会处处设卡

1、进时卡。一律限定外商投资的行业、区域,唯恐有失,并对外商的国籍及其身份背景从严掌握,凡是附带任何政治条件者或可能的政见异己都禁入,唯恐播进民主的种子。而且,当经济总量增多了,就财大气粗,嫌贫爱富,对外商也挑三拣四,从严控制、设卡,始终使经济服从政治。

2、进后卡。霸权专制的特点是人治,即使有法律规定也是如此,人治就方便采取分化瓦解、软硬兼施的拉与卡,使来自半民主理性社会的外商必须入乡随俗,行贿孝敬,允许外商盘剥员工越多,就得孝敬官员越多;纵容外商侵权牟取暴利越多,就得与官员合伙分赃越多;得在思想与行动上更理解、融合专制霸权社会的腐败,免得经常有劳官员提醒;对于实在紧守诚实正直本性的外商,特权者就对其收取更高的管理费或名目繁多的特殊费等来补偿因其不朝贡行贿的损失,如收取高额治安费,或利用职权左右外商生产配套的供求,能宰就宰等;特别狠的阴招是先放纵外商或合伙走私、偷税等,然后以此要挟外商,敲诈勒索、逼其就范;至于各地权贵设局讹诈、侵吞外商外资,更是花招不断,还美其名曰:打击外国的经济入侵者。

(三)、等到外商壮大后或霸权统治虚弱是就公然霸占外资

这也是霸权统治本性所决定的,任何商人都只是霸权阶级的利用工具,都是为霸权者服务贡献的奴隶,尽管外商可以是更低平民的奴隶主,因为,霸权专制又同时是实行等级制,只要不是特权阶级的成员,无论富贵都始终是被压榨的对象;即使是特权贵族内部,一旦有需要,独裁者也不惜牺牲本阶级下属的任何成员,何况是来自与霸权专制生死相对的半民主社会的商人,更难指望仅凭经济实力就成为霸权阶级的成员,除非外商奉献出全部至少是主要的财富,那又违背商人的本性。故,当外商资本壮大后,就如牲畜养肥了一样就等到挨宰的命运,这既是霸权专制始终难改变其虚弱体质的要求,企图一口吃成胖子,也担心外商会功高震主或反客为主,左右本国某个行业的经济命脉,专制霸权者对其中不敬不贡者、敢于抗衡者,或觉得其可能危及专制霸权的经济政治统治、安全稳固或权贵尊严,但又无法可治时就干脆走险,直接以国家名义没收外资归国有。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专制霸权者绝对不能容忍在领土上有不服从的力量;若怕因此引发国与国的交锋、战争,则可纵容黑社会、恐怖势力来排斥、打击外商,或者如某国允许民众践踏国际法、“自发”冲击外国驻华使馆一样,纵容群众霸占外商企业,造成既成事实后,政府再出面“平息”,顺势收归国有。总之,在霸权体制下,在绝对权力、绝对淫威的惯性中,任何卑鄙、险恶的手段都会使得出,纵然是外商富豪同样没有保障。

与此同时,霸权专制也会在不便以武力侵略他国时,就搞经济扩张。

(四)、霸权专制引进外资的必然局限

现代因半民主社会不断增多的跨国经济拉各霸权专制国家上经济与科技发展的世界列车,使一直只能在原地踏步或匍匐爬行的霸权专制国家也一下恍如隔世,如入天国,得以真正前行、快速发展。在同一列车上,在私营经济无孔不入的惯性下,经济必然全球化而致如水平地的景象,霸权专制社会与半民主社会的巨大经济总量差距很快就缩短了大半。可见,经济差距的缩短并非霸权专制政府的功劳,并非霸权专制的制度有任何优越性,而是半民主社会私营经济不问政治、不分国别地域、甚至不理正义与邪恶,只要有利哪怕是霸权专制的政治风险同存,甚至会危及祖国,都在所不惜,毕竟私营经济因只有个人或极少数人决策从来就是伴随着各种风险,故,只要霸权专制国家敞开国门,不再封建设闭关锁国,私营经济的潮水就会滚滚下流而来,就是私营企业本国也无法阻挡——既无法律也无有效的情理方法,而只能放任自流。若是霸权国家还许以众多下流政策,就是下流引下流,推波助澜,浊流泛滥成灾。

尽管如此,大量流入的只是经济总量而非经济的强势与动力,只是经济的数量而非质量,经济输出的半民主国家始终占据经济的主动权、创造源泉,霸权专制社会只是以接收为主,而要经济的上游主动权、创造力也一同流转是难以达到的,因为,主动性、创造性是人的因素,除非资本家及其技术人员愿意移民。在霸权等级制对外商也许以特权享受的诱惑下、践踏无数人权而来的腐朽生活方式吸引下,一些本来就以私人利润与个人享受为主的资本家会选择移居,但一般只要居留权,最多只会持双重或多重国籍,脚踏两只船,始终保留在民主制祖国里自己的主人地位,毕竟在霸权专制统治里自己始终并非平等的人,不可能有政治平等的霸权,也没有经济平等的特权,连精神言论自由权都没有,只能是凭借经济基础而堆积起来的暂时风光,在风险更大的霸权社会里一旦亏损、破产,马上就如入黄昏,面临黑暗。而且,资本家主要随身携带的也只有较先进的管理方法。

其实,私营企业的管理方法之所以健全、繁多,无非是因为资本家与广大雇工的根本对立关系所致,雇工不可能自觉主动工作,也不会心甘情愿接收,更难创造性发挥,就只能靠健全的各种监督防范、刺激促进、相互牵制、统忠主人等方法,也是以等级独裁专权为核心,与霸权专制统治异曲同工,如遇知音,深受霸权统治者需要。但是,私营企业对外部环境的要求则与霸权专制的全部政治制度与基本经济制度根本对立,私营经济要求社会平等、个人自由、没有特权,显然与霸权专制全社会等级森严、平民无自由、特权横斥又矛盾重重,摩擦不断;何况,管理只是解决企业生产的程序问题,生产的实体问题则靠科技及其创新,那更得大量的科技工作者跟随移民,但是,科技人员要么享受不到霸权专制社会特设的资本家级腐朽生活,而对霸权社会不感冒,即使有较高的经济待遇、较低的生活开支,但是,科技人员更强烈的感觉到霸权专制等级特权社会处处的压抑、荒谬、险恶,甚至连客观环境也不断恶化,令人恐惧,要么即使附带享有了一些,但腐朽生活如同吸毒一样,既易上瘾,又必然使人堕落,不学无术了。毕竟,科技人员非资本家只需投入资本及牢记、掌握管理程序就行,而得全心身投入,时刻把握生产过程的各个环节,刻苦努力,才能发明创造。过多的私心杂念、正义缺失都会使其智慧难以发挥,正如淮南为橘、淮北变枳;更何况,只靠极少数单一的科技人员仅凭企业条件、霸权社会憋足的科技研究环境也是远远不够的,那就得民主社会大学与科研机构也相伴而行,这当然不可能。何况,即使大学、科研机构也搬来或设分校、合办,只要是在霸权专制社会的整体环境里仍然是淮橘为枳。而靠霸权专制国家内部搞发明创造、科技创新则难如登天(详论见第七篇霸权与科教愚化),特别是在霸权社会通过践踏人类社会赖以发展发达的专利保护法,肆无忌惮侵犯民主世界专利权、商标权而牟取暴利下,无情阻碍国际科技发明创造,也连带妨碍了其国内的尽管只能是低级的发明创造,因为,任何人投入发明创造的积极性、主动性主要建立在自己能专门为主开发并赢利的基础上,如果自己千辛万苦、百般钻研、经历无数次失败、甚至倾家荡产才发明创造成功的科技却得不到国家专利法的有力保护,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无偿的大肆盗窃,并生产牟利,并且因急功近利而毫不留情、毫不负责的使用无本的垃圾原料、低价的有毒有害物质或减少必要的复杂工艺流程来扩大数量,大捞特捞,又败坏自己专利产品的质量声誉,自己却连出国调查都困难重重,更投诉无门,当然会悲伤至极,直至彻底消沉,而要自己无偿给这帮邪恶人群恶意盗用,绝对不心甘;即使要自己大公无私奉献,特别是献给无廉耻者,本来就非科技工作者的天性,那最多只是政治家应该具有的素质。科技人员只要求具有比私营经济者的见利忘义、罔顾正义理性人道,不去肆意发明创造出危害人类自然的物质或技术即可,何况,片面要求科技发明人员大公无私而允许众人自私自利侵权、无条件使用,如此恶性竞争的结果只能最终毁灭该发明创造的科技本身,也窒息发明创造者的智慧!如果霸权政府只靠对国内发明者精神奖励就实体创新科技,无异于画饼充饥,只靠一次性物质奖励也远不足以提高相关发明创造的先进性与继续更新换代。何况,霸权国家对国外发明者则是分文不奖,精神上则只是嘲笑,甚至咒骂、威胁提抗议或采取文明反制行动的被害人。

可见,只要霸权专制政体仍旧,经济的发展就必然有限——就因它处处有限制,政治有统治的禁区,经济有特权的禁区,精神有言论的禁区,如同有的农村改革建立的承包责任制一样,早已走到极限,处于停滞不前的状态,何况,工业或引进外资的经济还尚无根本性制度的改革,就不只是停滞不前的问题,而是容易腐朽。好在它牵扯着民主国际的经济,附吸着民主社会的血液,就使其总是腐而不败,烂而不朽,僵而不死。即使有的国家主要靠出卖石油的卖血巨资及吸引国际热钱,因半民主社会私营企业者多好色短视,也还能上演阿拉伯神话中一千零一夜的续集;得以高速度在沙漠上建起诸多世界第一的中东明珠,仿佛一口吃成胖子,人造出绝世美景,但从历史长远看,难免会如海市蜃楼,昙花一现。因为,在沙漠里绿洲都难维持,又何况是这破坏绿洲自然资源的水泥柱加热空调呢。

二、反经济的跨国输出——输血

为了多挣外汇,争国际地位,更为了在全球经济链条上把住一关、几环,以便将来可卡死国际社会,要挟他国与世界,霸权国家拼命搞出口经济。但是: 

(一)、专制霸权的出口是为整个国家牟取暴利,又打击民主国际

霸权统治的特点是政府控制着国家一切,但经济始终由表面独立的国营企业或私营企业经营、出口,政府只是优先收获。出了问题,政府可推卸得一干二净,当然,也会与企业一致对外,不惜帮助其倒打一耙。由于专制霸权本身的桎梏,不可能有高科技的产品,就只能搞不具有多少科技含量的日用品食品等出口。这类低利润的商品要想获得暴利,就得靠降低成本,更得使用最便宜的原料废料等。故,半民主社会常查出来自外国的商品有问题就决非偶然、少数,而是必然、多数。由于这类商品价廉量多,与人民生活习习相关,特别是儿童玩具、用品等更直接危害到天真无知的下一代;由于专制霸权本国人民首先就深受其害,基于恶性“平等”的观念,民间商人也不在乎外国人民受害了;而专制霸权阶级一直把半民主国家视为敌人,也会放任这类产品出口,既获取外汇又损害其国民,一箭双雕。故,一旦因这类商品的质量问题而被民主国际抗议、制裁时,有的国家就条件反射性的诬蔑其为政治陷害,是戴有色眼睛,故意夸大,以制裁、遏制本国的发展云云。而民主社会事实上对于其中好的商品仍继续使用,从不一棍子打死,即使是有的国民屡次在西方搞恐怖活动,但民主社会并未对其国家、民族排斥,仍伸手援助、奉献爱心,就是明证。魔鬼因其本性无法、也不能成为天使,面对天使时,就只有灭其肉体或使其病残或将其抹黑,才能强壮自己,又不显自己的无比丑恶。

(二)、霸权社会向外输血:假冒劣质毒害物品充斥

对于同样的专制霸权国家,就从古代的相互敌对,至少是互相禁止传输军用武器发展到现代的大量提供军用武器弹药,这并非是专制霸权之间相互也为敌的本性有改变,只是面对强大的民主国际之最大的敌人而意图借刀杀人或共同对敌。即,这种输血就是为了制造流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这只是同床异梦、笑里藏刀的关系。

一方面专制霸权不择手段追赶民主国际水平,在数量上、表面上有大发展,价廉物“美”(外表),另一方面,则必然粗制滥造、假冒伪劣商品或有毒有害产品大量充斥,危害累累,既损害了世界人民的健康,又大量浪费了资源,还留下大堆垃圾。十足彰显其——

(三)、对外投资的危害功能

本来,任何经济的目的都为了赢利,但霸权国家往往宁可亏损,又决非是出于无偿的对外援助,如此自相矛盾,在于霸权政府的向外投资是为了实际侵占外国领地,为最终武力霸占打下基础,至少配合本国政治需要,钳制所在国。如果说私营者在外国投资是为了另建小王国,那么,霸权国家的对外投资就是为了扩张本国的大王国。故,可以倾一国之力,不计成本,志在必得,不合经济常规,只合侵略野心,是赤裸裸的反经济,使私营经济都大跌眼镜,市场更是险恶莫测。

(四)、专制霸权国家的跨国输出危害世界

与输入外资不同,专制霸权国家本身并不情愿输出,只进不出是人性的恶习,因为专制霸权者也深知,除民营企业外,特权贵族的企业都是腐败加腐朽,而且又不可能有独特的先进的科技,也是很难赢利的,输出去多半就是损失,但他们仍不断输出,只是基于:

1、为军事扩张、恐怖威胁打下经济基础

建好国外的经济根据地,如同无限扩张的领土,尤其是针对民主国家,当军事侵略暂无力进行时,就可以恐怖组织、“革命”邪说等渗入民主国家,伺机破坏、煽动等,而这些都得先有在外国的据点及物资作策应,如基地组织在美国等地区的恐怖行动,就有拉丹本人、前某国政权等在海外资产的援助。而且,民主国家对任何外商又一视同仁,给予同样的人权保障与尊重,这就既有利专制霸权外商赚钱,又方便其搞反民主国际的罪恶活动。故,民主国家倒成为专制霸权外商的首选地。

2、刺探外国经济情报、核心科技,侵犯专利权

能更方便刺探外国的经济情报、核心科技,再转回国内来大搞侵犯专利权的假冒伪劣商品,牟取暴利,或发展本国国营实业,特别是军事工业。

3、成为政治特权者的世外逍遥宫

享乐是人的本性,无限的更新鲜刺激的享乐是特权者的追求,虽贵为一国之主、一地之官,可享尽本国本地的淫乐,但总不可在出国之际如此随意,平时出国每每得装成正人君子,实在不便,唯有跨国企业才可成特权者居外国的逍遥宫。在那里就可尽情享受,也无难防的国人耳闻目睹、闲言杂语。如国内不允许官员公开大赌,他们就在周边国家的边区投资开设赌场,以方便出国“合法”豪赌。

4、是腐败者洗钱的最好去处

特权者贪得太多财富,在国内实在难以尽藏,转移国外也怕暴露。毕竟半民主国家不少政治家疾恶如仇,一旦查明是侵吞人民血汗的赃款也会冻结,返还人民的,因而,最好就是先能将赃款洗钱漂白。因资金巨大,洗钱在国内过于耀眼,不太方便,便借国营外资或窗口企业来转移、投资、分红,既避人耳目,又顺理成章的洗白为自已合法所有了,拿了就白拿。

5利用国际经济互动的链条,可要挟他国特别是半民主国家就范

利用本国作为外国资本的巨大市场而提出种种不合理要求,中东有的专制国家就在原油供应上常刁难半民主国家,也想直接购买半民主国家的原料企业,以便将来有力牵制民主国际,终因本国的虚弱、霸权的腐败及从不改悔的对人权侵犯而难以得逞。因为,民主社会大都以人权为起点和终点,不允许侵犯人权的行为及行为人在他国也泛滥、猖獗。但专制霸权国家之间则物以类集、臭味相投,连手反民主国际,如某二国一拍即合,达成共建最大输油管,交换最新进攻性武器的协议,以致霸权者不仅不改变本国的人权状况,还要进一步威胁世界人权。

尽管由于霸权专制本身的桎梏,使其资本输出正常情况下得不偿失,但霸权专制的本质就是不正常,不正常才是其“正常”状态,如同引进外资时凭借各种迎合资本家反人性的诱惑而能取得许多低级成功一样,他们在输出资本时也就同样不择手段:

6、变邪恶为优势

虽然不能在科技、管理、设备、物质等上与民主社会竞争,那就以低成本的有毒有害物质或无成本的垃圾作为原料,加上国民廉价的劳动力成本生产众多质量低劣甚至有毒有害但外表光艳的产品,大打价格战,无孔不入的倾销,迎合广大霸权专制社会的穷人,也反复引诱、扭曲民主社会的低收入平民。

7、践踏正义,趁虚而入

针对霸权国家及反人道、严重侵犯人权的行为,民主社会及其政府总是宁可牺牲自己的经济甚至人员,也要秉承正义人道予以谴责、制裁。作为国际社会的成员国家理当出钱出力,至少异口同声,但其它霸权国家却是反道而行,出资出力给反动势力或政府,趁机牟取暴利,享有优惠待遇,又帮助他们牵制、打击民主正义社会的力量。如2009年因西非某国政府发生严重的屠杀人民事件,西方民主国家纷纷谴责抗议,并撤除投资,而某大国则趁机拉拢该国政府,以大量投资乘虚而入,并主要包办其能源等生产。

8、发挥邪门歪道的优势,满足同类国家或势力的需要

霸权专制是靠暴力立国,暴力工具的军事武器一直是其发展重点,虽然质量难达到优质,但数量上却能源源不断,而且,现代科技的发展使得许多生化、核武器等并不需多少高科技、高设备与成本,故,有的国加也成为世界地下军火销售大国,绝对经济危机下更把军火经济作为第一贸易、主要经济来源,与美国等传统私营军火商竞争,成为典型的战争贩子,无疑是公然兜售最大的罪恶——在大多数正常、理性国家内,任何单位个人贩卖武器为犯罪,在国外贩卖武器却合法,如此自相矛盾,这难道就是美国政府等口口声声宣称保护人权的举措?!世界岂能正常?!人类岂有基本安全?!最高级的人类事实上只是生活在连动物都远远不如的自相残杀的恐怖中!而即使动物面对的越来越大的生死灾难、最大恐怖也是来自人类!

在这个原本是处处鸟语花香、动物与植物和谐相处,才动静相宜,符合自然平衡规律的世界里,自从人类社会笼罩在霸权专制与土地私有制反规律统治以来,无数“原居民”或“半主人”的野生动物就被人类肆意杀戮或驱逐,越来越萎缩于仅存的森林中,也不断弱化、退化本来的能耐与“服务奉献”的本领。人类无论如何高级都不可能完全取代众多动物的功能,连充分取代都不可能,那么,当大地、植被大大短缺了动物们的运作“经营”,无疑也必然萎缩或变异。人类无数无休止的破坏自然平衡规律的行为、恶果尽管相对缓慢,却深刻、难以甚至无法逆转,因为,常常还是以反规律的方式来破坏规律,终有一天会遭到自然平衡规律的总反攻,那势必天翻地覆,远远超过无数核爆炸的威力,全人类包括这些罪恶的始作俑者都无法幸免于难。

(五)、私营社会则需要霸权社会的腐败来润滑——输血

半民主政府因无民主经济、发展国有制经济又低效,就难免陷入政府无经济实力的窘况,尽管私营经济发展迅速、民众财力雄厚,但政府财政却不能与国民经济发展保持比例,因为政府主要是靠向人民征税,而非自创财源。故,政府唯有靠行政资源来求财,最主要的就是超越国民,向国外借债或融资,霸权国家官僚权贵的特权经济或政权者直接的腐败财富也涌入半民主社会。因这不是向国民要钱,就较少受到反对,加上可作为外交秘密瞒天过海,以致就连最富有的美国却是最大的债务国就不足为奇了。

1、霸权社会输出腐败之血

霸权国家特别是党团专权国家始终高悬反腐败的利剑,尽管总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但大小贪官们还是惶惶不安,纷纷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把赃款转移到海外,一颗黑心两种准备,随时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以致独裁者上级非常心痛——不是心痛众官员接二连三,争先恐后的前腐后继,而是心痛他们不该把钱又转移到外国,特别是敌对性的半民主国家,以致不得不明罚暗劝,只要贪官们手下留情,尽量把钱仍然投资于国内,也是拉动内需之举。但许多大小官员仍然不领情,他们并不怕人民的抗议非议,那只如放屁,只是伴君如伴虎,何况,自己都是戴罪之人,随时会成为杀鸡儆猴的小鸡,故,还是狡兔三窟的好;再说他们深知霸权社会始终不可能各方面比得上半民主社会,只会逐渐病入膏肓,如污染全面加重,十面霾伏,即使能勉强治天空,也无奈土地水源的污染。为了自己及家人的后半生,还是应该在外国的风水宝地安生做准备。

2、私营社会需要腐败资金补偿日益流失的资金

私营社会资本家向霸权国家一边倒的外流资金,而本国政府仍然被束缚经济的手脚,就唯有眼睁睁的看着本国不停的流血,而急需外来资金补偿日益凸显的资金空洞,情急之下当然不问资金的黑白。而且,越是腐败的资金越会大方的使用、投资,反正得来全不费工夫。

3、政府把举借外债都视为正常资金,拿本国来抵债

基于经济自由、不侵犯人权等,民主政府对于任何私人外资就不会依国内法来甄别、限制或没收,除非得到外国人所属政府的请求并附有基本证据。显然,来自霸权国家的私人资本几乎都是霸权阶级及其贵族的赃款,而霸权政府当然不会请求追查、处罚,除非是霸权国家基于狗咬狗的内斗或小霸权者越级侵犯了上级之财富而大发雷霆。何况,这大笔赃款也如同霸权国债一样可以补偿民主社会日益流失的资金。

举借外债时还因是国与国的对等关系,就必须遵守不干涉他国内政为原则,而不理外国政府之钱是何等血腥,都视为正常的资金,信守连本带息偿还的承诺;霸权国家也就愿意大笔借贷,反正半民主国家的经济水平绝对永远高于霸权国家,就不必担心该债务不会连本带息收回,即使万一收不回时,那就说明届时霸权国力完全超过民主国家了,霸权独裁者就敢于以此为借口而侵占负债的民主国家,拿该国来抵债。如此,军事入侵就似乎师出有名了,无需如德国法西斯那样装模作样先煽动他国地区搞全民公决,邀请德国吞并。

第四枝节 霸权社会对私营社会的寄生优势与相对富裕

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应验着这两大表面对立体制社会的竞争规律,霸权国家之所以能从落后挨打的局面一跃而起,甚至后来居上,基本上就是充分利用半民主体制私营经济向下流的本性而“异性”相吸引,再加上霸权垄断的病态“优势”来借力打力,就构成专权社会相对优势的天时、地利、人和。

一、“合法”侵权——公然腐蚀的天时

1、放任国民合法侵犯知识产权——寄生虫式的吸血

半民主国家与霸权国家的分立使霸权国家可以大钻世界法律与政府不统一的空子,放任国民盗窃外国基本上就是私营社会的科技,如同“合法”侵犯知识产权,无本万利,如寄生虫死死依附在半民主社会身体上惬意的吸血。

霸权国家就吃准了当代世界不统一、国际法与他国法对本国无强制执行力的空子,及民主国家不会仅因为经济损失就发动正义战争,加上本国已有核武器或导弹等,就悍然当起窃世大盗。从民间到政府、从国营企业到私人作坊,从国内机构到外派人员,几乎全员出动,肆无忌惮,甚至“理直气壮”疯狂窃取、侵犯各民主国家的一切科研、技术、工艺、配方、主要流程、关键设施、专有产品、名牌商标等等,全民几乎成了盗窃犯或销赃分子,如此国家特色就是地球上宇宙间最大的偷盗团伙。如果说,中亚个别国家曾可能疑为国际恐怖犯罪国,那么,有的国家则是彻头彻尾、地地道道经济犯罪大国,以秘密窃取为手段、以军事力量为后盾,并不理会深受其害的半民主国家的痛苦与强烈抗议,简直在明火执仗,公然窃取,至多只是装模作样的搞几次雷声大雨点小的对随处可见的侵权产品假打的“打假”,甚至倒打一耙,反要诬告被害人如美国比尔盖次对强盗盗版的无奈抗议、及发出要黑屏幕的警告才是侵权、是陷阱或促销行为,如此强词夺理的无耻如同魔鬼撕咬被害人的肉时却说是帮被害人减肥,被害人的抗议只起反作用,显示任何被害人或被害国家都对我全国性的侵权行为无可奈何,大家都可以放心大胆的变本加厉的光明正大的侵权,不必还遮遮掩掩,羞羞答答,如同当年搞地下工作,使秘密的侵权公开化、局部侵权全国化,愈演愈烈,逾来逾有国家民族自豪感。

这类侵权是典型的吸血,大大肥了自己,又损害了民主社会的身体,甚至还使半民主社会或多或少被传染上了腐败之病。只要你活着,我就可以吸你血,除非你被吸干了血而衰弱死亡,我也还可以存活一段时间,或再吸取你尸体上的残存养分。

由于各国各自为政,没有执行统一的法规,被侵权国无权或难以起诉,更几乎不可能执行胜诉的判决,专制国家大钻这现存国际秩序的空子,主要在国内从中央到地方,从国营到民间,都大肆甚至公开侵犯半民主社会的专利权、商标权等,民主国家刚刚推出的受专利法保护、尚因保密而极有限开发的产品很快就被专制霸权社会无偿滥用,此类使专制霸权社会每年白增无数财富,有时占据其国内生产总值的三分之一,而受害的半民主社会仅一项投产的专利每年就要损失几十亿美元,而且,半民主社会反而因强调对专利的保护而价格昂贵在使用方面不如盗用、滥用的专制霸权社会风光、普遍,以致有些半民主社会的公民来到侵权的专制国家,也忍不住去买写盗版的便宜货,使纯朴的民主国民心灵也受腐蚀毒害。同时,对于没能直接照抄或遥控就偷窃到的专有技术、高新技术等,专制霸权国家就派经济间谍遍布民主社会,就连官方派送的留学生、访问学者、参观团甚至于普通工人因受国内机构的诱惑都利用各种机会不择手段、无孔不入的大肆窃取半民主社会的知识产权、军事、民用技术工艺等,使其能疯狂的畸形发展。这类靠强盗暴富不仅使其国民堕落,无需靠科技创新,只需“守株待兔”,必使其科技不断萎缩,最终只能害人害己,一同虚弱病死。

只要一国在大肆盗窃、侵权,半民主国家就不堪重负,不断虚弱,因为任何一项发明创造专利在半民主国家内部尚因为购买、使用价格较高,如电脑及其各种软件,而较难推广、较慢普及,但专权社会几乎一夜之间就全民普及,反倒可藐视、嘲笑民主社会遵纪守法、尊重他人辛勤劳动科技成果的人民寒碜:盗窃最高、守法傻冒。从笑贫不笑娼恶化到笑贫不笑盗。如果其它专制邪恶国家也步其后尘,纷纷在各国那堡垒里大肆侵权、窃取民主社会血肉,那么,半民主社会人民岂能不骨瘦如柴?世界科技、优质品牌将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是一堆堆假冒伪劣产品、垃圾。半民主国民等于都成为专制霸权阶级及其国家的奴隶,主要为人作嫁妆,半民主社会的科技与经济岂能进一步发展?人类的诚实、守信、善良等赖以成为人的美德将荡然无存。

2、大量假冒伪劣产品横销世界——造血

霸权社会并不满足于本国人几乎免费使用本来昂贵的专利科技或名牌产品,侵犯知识产权还恶性发展,生产大量假冒伪劣产品打出国境,横销世界,甚至利令智昏的销售到被害人国家,反正私营者也很难在其全国范围内与众多侵权产品打官司,等到被害人好不容易胜诉,我等侵权者早已赚得盆满钵满,溜之大吉,反正外国法院无域外执行权,若是要靠我国法院协助执行,我国法院倒是积极受理——可以先收一大笔申请执行费,然后嘛,当然是束之高阁。如此,也败坏了外国人发明的质量与名誉,使许多发明者物质与精神双重受害,并危害着各国广大人民的身体健康,又造成最大的浪费与垃圾污染,危害自然。

如果说在古代,世界均为专制霸权社会时,因都落后,几乎无科技,霸占经济权利一般得靠军事侵略战争,那么,有了民主国际日新月异的科技成果及全面开放,专制霸权就只需靠盗窃就足以使自己坐大成世界经济大国——半民主国际有多强大,我就自然有多强大,虽然我不能超过整个民主国际,但可以一荣俱荣,水涨船高,也足可分别超过各个半民主国家,因为我盗窃的是全世界民主各国的财富总和。难道这就是所谓共和的含义?!

3帮助外资逃税,构成共同犯罪

如果说为了引进众多外资而采取下流政策还主要是使本国平民受害,那么,霸权国家还帮助外商逃避应该缴纳的祖国税务,使外国深受其害。基于人权与经济自由,外国政府又不能限制私营者向外投资;基于有些国家法律如美国,又应该对公民的海外财产征税,但是现实中霸权国家不仅不配合半民主国家政府征税,反而一味帮助外资逃税,以增加对外资的吸引力。

霸权国家竞争是不择手段的,除了公然侵权,还不会放过一切机会或者创造机会打擦边球来损人利己。

4、骗要民主社会捐赠

除了纵容国民以各种名义诈骗民主社会外资物质、排挤难民出境向世界多国乞讨、放任歹徒在他国作案等民间个人行为外,专制霸权国家的“公有制”企业打着国有、政府控股的旗号向外国招摇撞骗,吸引外国资本融资合作、借贷等,不费物资代价就轻易诱入大量外资,然后,官商连手瓜分吞占,并在转移完财产后,旋即申请破产,一下导致许多外企来不及诉讼或得不到司法执行补偿而痛失巨款。如此运作,专制政权显然是流氓无赖的诈骗集团。这就是霸权对民主的“骗”。

5、通过“革命”来赤裸裸霸占外资

如果说诈骗还算温和的话,霸权政体在国穷民贫时往往走极端,许多国家的执政党借口打倒资本家剥削、讨还工人血汗等,公然以武力将资本家的财产收归己有。但并非归还全民所有,而是由政府独占,北非某国革命党就如法炮制,采取对外资占有的三部曲,一举成为非洲强国,就是吃准西方国家大度,反正对富国也得捐款,这些投资就当捐送吧,这就是专制霸权对民主的“强占”。

6、官僚渎职致常常发生多种自然灾害而借机向民主国际乞讨

专制霸权国家由于官僚渎职,如乱砍滥伐导致水土流失,滥挖矿藏、因污染而穷尽地下水导致地陷、地沉及因资金、技术、管理不力与科学预警测量不准等原因经常发生旱、涝、震、风等自然灾害。

一旦发生,霸权政府就大肆向世界哭诉、求助,什么“百年不遇”、“纯属天灾”云云,每次都会乞讨到巨额外援、数十亿捐款,但几乎只是来自民主社会人民及其政府的,同为霸权国家则此时一改吹嘘国力强盛、发展高速、国民富裕的习惯,而如同要缴纳联合国会费时一样的竭力装起穷来,最多只是象征性的捐点款,如同为一衣带水邻邦菲律宾发生大地震的真正天灾时,某大国的捐款数额还不及其贪官吃一吃饭的钱。大都勤俭节约。乞求到民主社会的大量捐款后却层层吞占,传到灾民手中廖廖无几。进而一再乞讨,软磨硬泡,甚至以建造核武等来要挟,活像中国古代丐帮。由于霸权封锁新闻舆论,外界很难查清、探明,只好基于那些悲惨的画面而一捐再捐,这就专制对民主的“乞讨”。

7、背信设卡,百般耍赖以增其额外财富

如果说“乞讨”还过于被动,有损霸权国家尊严的话,那么,霸权政府又自恃自己霸居的广阔土地、丰富的地矿资源等,利用世界经济一体化,在生产循环链条已参与或占据一定环节,如能源、原材料或农产品、低级日用品供应。在半民主国家生产或人民生活最需要的关键时刻,背信弃义,撕毁合同,拒绝供应,对资源极贫瘠的民主国家更是经常,以卡其经济的脖子,要挟民主国际答应其种种无理要求,牟取更多暴利,如某国曾多次以减少原油生产来反对美国在伊拉克重建民主政权,威逼美军撤离伊拉克;至于中国满清时期就以断绝供应各种原料来要挟日本,逼日本立宪民主政府不得容留孙中山等民主勇士。好在日本坚定人权原则而一再委婉拒绝,才使中国的民主斗争较顺利开展。

霸权政体对民主国家的卡,主要的是嫉妒自己实在发展无术,屡建屡败,而民主国家以小胜多的飞速发展,害怕由此产生的对专制霸权国内人民的震撼与人心思变、背离,因而,要不惜手段与代价来卡死民主国家,拖跨民主国家的经济,以缩小两者的差距,减少国民的巨大失落感与不满情绪,反正自己本事低端、原始,损失相对小些,如武大郎要充高一样,唯有靠砍断民主社会的双脚,使其更矮又无法正常奔跑或压制民主社会成驼背,既矮小又得如同一直对专制霸权鞠躬、并驮着霸权国家共同前行。

本性贫困的专制国家在死守霸权体制下只能如困兽犹斗,对半民主社会势必采取各种卑劣手段:盗、骗、占、讨、赖,其结果虽可得逞于一时,暴增财富,终只能导致其国内更加贫困、政权进一步腐朽,完全变成一个对内对外都靠犯罪手段来维持的政权,连相对优势也难发挥了。

二、穷尽地利优势——腐烂的地利

地理条件都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荒芜之地,只存在地表与气候的差异,或者是相对于当代科技暂时没能发现、挖潜其能量,从这个意义上讲,任何国家都有地利条件,而且,许多霸权国家已显示具有极为优越的地利,如昔日不毛之地的中东早已成为世界的油库、油水最足的地区。即使是热带沙漠也并非一无是处,只可能因为当代科技暂无好方法来化弊为利,或者主要是因政府及其私营企业都急功近利,不愿化代价于直接利用沙漠化腐朽为神奇的科技中;至少周边广阔的海洋就因沿岸国家无多少工业、农业而保持少污染的海域及其海洋资源。因此,地域越大或者地理位置越优越,就越有地利。大陆是世界上有色金属最丰富的地区,朝鲜的地理与能源、矿藏也高于韩国,地表条件也不亚于韩国。但是,只有合理的科学的利用地理条件,才能使地域如充满鲜花,如果滥用土地,则必然使土地腐烂成灾。如果说,腐败的人和主要还是导致此消彼长,那么,腐烂的地利则必然危及世界,因为,大自然本身是一个有机的整体,都是人类大家庭的组成部分,而且是固定的组成部分,一地的腐烂会直接的影响到邻国,更会通过改变大气,间接的影响到全球。问题是无论地理条件相对优越或劣势,霸专权国家在地利上相对于半民主社会往往也占优势?

1、专制霸权统治最大的地利优势就是土地国有制

这符合自然平衡规律,是经济特别是大规模经济发展的前提,也是其国力能够增强的基础,还是前述几大力量的保证。但决非真正经济的保障,因其土地只是国有官僚事实上所有,而非全民共有。只是与西方社会土地私有制的绝对性相比,则是相对的私有;与西方土地私有制的普遍性相比,则只有极少数官员霸占,关键是名义上整个土地统归国家,无疑较符合自然平衡规律。

土地国有制只是具备一定的符合自然平衡规律的客观基础,但要真正、完全符合自然平衡规律,就必须具有主观条件。这一主观条件当然就是需要分居在整个土地上的全体人民共同决定土地的使用与爱护,只有全民才最热爱土地,而且,越是平民、贫民才越热爱脚下的土地,因为他们除此之外,往往就无立足之地了;只有全民才最熟悉土地。如果说,政府担心每个公民只会局限于自己的小圈子、打小算盘,当然不对,那也是因为专权统治从来就剥夺人民对整个土地的共有权,如果每个公民有权对整个国土公决,就与官员乃至最高领导同样会对整个国土、自己最大的家园热爱、整体着想,而且也不乏远见卓识;何况,即使是每个公民的小圈子加起来就是整个国土的大局,关键是民主公决的规则就是少数服从多数,多数的土地怎能不是大局?又有哪个政府领导能确保其决策能百分之百的符合全部土地需要呢?

这一并不复杂的道理并非专权政府不懂,而是霸权阶级对土地的垄断完全是出于本书第二篇的对立的主观目的。只要霸权政府高兴,就可以单方面竭其所能:只要借助外国的技术、设备及少量资金,就可以大量开发本国资源能源,即使没有资金设备技术,只要本国政府允许,就有大把外资外商自告奋勇来投资,而且,对此投资的热情往往大于其它行业,因而,资源能源是有限的、固定的、不可再生的,难以竞争,可以奇货可居,抬高价格,牟取暴利。

当然,实行土地国有制,对资源能源开发的国有化,视国为统治阶级一家。尽管这是对人民基本权利的剥夺,但毕竟符合自然规律所要求的整体性。虽然一国还远远不能概括整个大自然、人类大家庭,但也是把一国之内的领域当做一个大家庭来对待,当然比半民主社会土地私有制那种再把一国的大家极限的分割成众多小家符合自然规律。而且,古代对全部土地的国有制或王土制,比现代城市土地国有、农村土地集体所有制显得更合自然。对人权的剥夺与对自然规律的违反,两者难分轻重,都是反动的。应该说,自然规律是全人类都必须遵守的,是第一位的,违反了自然规律,就不论其它人权是否有保障,都无法使经济乃至一切方面正常化,因为,平等拥有整个大自然的土地才具有平等的地位,是最基本的人权,当人民具有一定的人权特别是经济权,但没有直接的全面的民主制时,只有个体自由的人权反而会在违反自然规律上越走越远,越陷越深。当然,如果只是合乎自然规律的表象,但剥夺了人权,也会破坏自然规律,因为确保人权本身就是自然平衡规律对人类的要求,否则,人类自己必然失衡,那必然导致大自然失衡而致无限灾难。

尽管破坏规律多是局部的、突发性的,但过多的局部就会是全局,突发性就成必然性。何况,霸权国家对土地等的规定并非出于对自然规律的遵守,而是出于最大的私利,只不过是歪打正着。土地国有制从消极方面看,能够勉强保护自然资源,从积极方面看,能够最大规模、较快速度、较小成本的开发、使用;可以只顾眼前,不计后果;只顾国家,不理大家;只顾金钱,不理环境。

本来,大自然拥有众多天然物质,而且,只要人类适当增减、移植,土地上天然食物足以养活全体居民。但是,霸权阶级为了显示是统治阶级对人民的恩赐,为了剥夺人民天生的自给自足权,也为了少数统治阶级始终拥有远大与广大平民的物质力量,就反自然而行,不让自然界到处生长食物,虽然,古代宣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要禁止广大人民自由觅食,还是管不过来,防不胜防的,就全部霸权土地,以尽归国有,再强迫平民出卖劳力,然后由政府或官僚资本来高价出售或分配物质给人民。如此,必然使自然物质大大萎缩。因为,霸权者无需任何科技就足以盘剥、拥有比广大平民多得多的食物财产,即使荒废众多的多余土地,也不影响到对无立锥之地的平民的优势,而平民在被迫劳动下当然不可能有切合自然规律的主动性智慧劳动,只有被动性原始性水平。只不过许多不需要什么科技劳动在土地上的生产建设主要就是靠大量人力,霸权政府再利用暴政强迫广大平民劳动,也就具有这改天换地大建设的“优势”。

霸权政府就最易全面兴建基础设施,如德国纳粹就在最短时期兴建了世界最密的高速公路网。

但基础设施主要是割裂自然的封闭式地面高速公路、铁路等大大撕裂了大自然,大自然的平衡与普遍联系是内在的自然形成的,原则上无需人工过多的道路,这些必需以连续不断滚压大地才行运行的交通方式绝非大自然生态与平衡的需要,不然,大自然早就自我诞生了相应的生物动物或物体及其道路。可见,对于大自然没有产生的物质或形态,人类要大规模兴建时必须基于自然平衡规律科学衡量,关键是要全民公决,以防私营或统治阶级的偏私误导,才能遏制对自然界最大的破坏。

2、其次是出卖国土及其矿藏——卖血。

在与私营国家激烈竞争中,霸权政府利用权力容易急功近利、竭泽而渔的大肆出卖资源能源,当然能快速增加政府财富,尽管这类卖血不可持久,但是,当其暴积了巨大财富时,又融入半民主社会主导的金融来以钱生钱,摇身一变成食利大国,从地利演变到钱利——主要靠钱的利息。如果觉得靠利息赚钱较慢,则可以四处出击,向外国投资开发其资源能源。如此,不仅在本国形成恶性循环,也会在世界扩大恶化这种循环。在这滚雪球式的循环中,霸权国家的经济就能较长时期保持快速甚至加速度增长。

雪球之所以能够成型并滚大,必须是在寒冷的冬天,这意味着当代世界经济制度及其环境如同冬天。一旦真正的全面民主制度诞生,就是冬去春来,冰雪融化,才迎来万物复苏,生机勃勃,专权经济大雪球也会迅速消失。

当然,就连出卖能源血液也主要靠民主社会科技发现与开发。在民主社会及其工业、科技革命出现之前,几千年来全世界的专制霸权社会生产力与生活水平基本相当,都维持在食、衣、性、住的原始轮回中。尽管各国相互之间分离统一不断,联系合作不少,但因本质同一,制度大同小异,除了简单的以物易物、以人换人、语言交流外,对经济、科技的变化无所触动,直到十九世纪民主社会盛行的科技与互动才开启了专制霸权国家的芝麻大门:开发富有矿藏等使他们几乎一夜暴富,甚至长期富过民主社会人们勤劳、朴实的生活。但这地球血液是有限的,无法人工再造。而且,对底下矿藏能源的无休止滥用难免直接或间接对地表造成损坏;同时,使用这类能源必然污染大气,都造成对大自然无法逆转的损害。

当没有民主制,本为土地的依赖者热爱者的广大人民对息息相关的土地无任何决定权时,统治阶级为了确保经济超越西方,必然竭泽而渔。对于霸权统治阶级来说,人民都不是经济的主体,只是成本,甚至有时连成本也不是,可以忽略不计,又遑论非人的自然环境。

3、关键是可以不顾地理大气环境

霸权统治主要就是损人利己,对本国人民如此,对外国更加视为理所当然;即使明知破坏了大自然环境,本国也会深受其害,但若是能凌驾于他国之上,霸占他国,当然是值得的;再说只要占领了外国,就可以移居到外国的风水宝地,而放弃已被大大污染了的本国。这就是霸权阶级的世界观。

三、利用外资——腐蚀的人和

在半民主社会诞生前,世界只有清一色的霸权专制,都是绝对贫困、原始的;自英国开始的间接民主制保护下的私营经济竭力向全球扩张开始,半民主国际争先恐后向全世界投资、推广,霸权专制国家才一改贫困落后的面貌,跟随发展、发达起来,甚至在许多方面还超越半民主国家,显示相对富裕。似乎只要霸权国家搞对外开放、对内允许私营经济,尽管政治上仍然保持等级霸权体制甚至暴政,就能较快在经济总量上追赶半民主社会。

那么,为何腐败的霸权国家反而能赢得这种人和?号称民主制的祖国却在这方面始终无法竞争过霸权专制,眼睁睁看着资本家们纷纷流失?如前所述,这是等级霸权制与外资外商的本质同一性所决定的,也是私营雇佣者的目标与民主制及其平等、公正、自由制背道而驰,与民主社会所必须的保护人权、以不平等的强制来求得尽量的平等格格不入的结果,私营雇佣制经济是靠平等自由发展起来的,但并非靠民主制发展起来的,因而,它并不要求民主制,只要求以资本来代替选票,以金钱来决定一切,决定“平等”“自由”。然而,在民主制哪怕只是间接民主制下,选票决不能被资本取代,金钱对平等自由人权的左右正不断被选举出的政府以强制的不平等的征税等来矫正。私营业主倍感压抑、不满,自然对霸权社会趋之若鹜,那里虽然是血缘等级特权制,但特权可以由金钱购买,即使购买的特权有限,仍不是同等级。故,这决非霸权政体有利于经济的增长,我们说霸权社会是绝对贫穷,是因为它不具有发展经济的内在动力,那么,这种经济增长只可能是或主要是来自外在因素。即,只能是霸权社会依附于、寄生于半民主社会,半民主社会发展,它就跟随发展,半民主社会衰败,寄生虫却难以衰败,因为,它只需要吸收她的血液营养,而非完全借助其身体健康,而且,半民主社会迅速衰败的原因之一就在于它被长期的贪婪的无孔不入的吸去了血液、营养。

(一)、首先在于私营经济主要就是下流经济

私营经济尽管不泛上流经济。上流经济主要是指:符合自然规律,借助理性、符合多数人民意愿的科学,能够使人类与自然同升,并更加和谐相处的利用自然、改造自然或者为人类提供服务的创造财富的活动。

应说大多数私营者都想从事上流经济,人,天性都想上流,争上游。所谓上流上游,无非是相对于其他人而言,即,上流人士上游者就是超越他人众人的人,但因人人生理上差异天生不会太大,否则就不合自然平衡规律,故,任何人不可能达到处处都上流上游或者大幅度超越众人,于是,就产生使每人的想法、追求与现实的脱节,当人类社会还没有本书第六篇及第十篇的最伟大设计时,就无法化解这一矛盾,就势必会使人偏走歪门邪道,还称为捷径,那就是通过雇佣他人众人来使自己成为超人;尽管这一基于双方自愿的雇佣本来也无可厚非,但是,因原则上人人都想成为超人,就都想雇佣他人,至少不想自己被雇佣而失去平等与自由,那么,原则上就几乎达不到如此借他人之力成为超人的,于是,在西方就通过允许圈占土地,端掉他人众人的生存基础来迫使无地者或无好地者成为自己的雇工,在东方这班要过上流生活这就干脆直接以暴力暴政来统治奴役广大平民,还无论你有无土地;尽管西方社会规定,人人都可以自由购买、拥有土地,问题是土地不同于任何其它财产,它是最有限的,一人拥有了,他人就不可能平等拥有;它又是人人不可或缺的基础,甚至比空气还须臾不可少,除非人类可以如鸟飞翔在空中,但鸟也得不时的主要的栖身与土地上,甚至按照土地私有制的强盗逻辑,土地的上空也为地主当然独占,故,得雁过拔毛,要不,大雁就得在空中为我下蛋,地主张开大嘴更多的当然是吞下飞鸟生下的鸟屎。

由此可见,只要没有经济民主制,人们要在最多方面争上游、成为上流的结果就是使自己下流:奴役他人,至少是不可能使被雇佣者感觉平等、保留完全的自由特别是主人权。同时,只要双方不平等,就会失去平衡,就不可能有和谐的互动与发展,还会动荡不定,除了通过这压低雇工而相对抬高自己的低级“上流”,地主阶级不可能获得众人最大的智慧、力量、理性与高尚而真正上流,因为,只有雇佣的众人就高明、高超、高尚时,雇主才会更高、真正高尚,成为超人。故,只要是建立在土地私有制上,无论如何改善改革,都不可能使自己及任何上流、高尚化。

1、从起点看,是从民间底层白手起家,从下往上走。

2、从力量看,是从私人个人之力来赚全民的钱,力量当然最弱、最底下,原则上若是没有科技绝招是无法使个人成为超人,使众人都心服口服而乐于掏钱的,即,最大的概率经营时也是下游。

3、没有科技,就只能靠投机取巧,见缝就钻,无孔不入,即,只能找众人社会的空子、弱点、低处来做,当然吗,名义上则竭力把低级吹捧为高级,把人性弱点打扮成优良,把下流粉饰成上流、高雅。

可见,即使在半民主社会国内,私营经济就只是以下流为主,只因受制于民选政府的监管,还难以发酵膨胀。

故,一旦遇到国外公然以下流立国的霸权专制社会就兴致勃勃,只要霸权国家打开国门就会趋之若鹜,若是霸权国家还许以多种所谓优惠政策——下流政策,那更是急不可耐,臭味相投。

(二)、其次在于私营经济就如婚外情者

半民主社会家庭诞生、成长了私营经济,其与祖国就如同有婚姻关系,其发迹的起点与终点所要求的理性环境只能在民主社会求得:民主政治保障了她大致平等的追求,自由环境让她充分追求,平等自由及其民主制共同产生的科学技术使她才能具有追求的优势与资本,从而能结婚成家、生儿育女、当家作主;基本廉政勤政、尽心尽职的民主政府还不囿于一己私情,非常大度,利用政府优势尽力为她充当义务国际社交中介,以致在跨国舞台上,她如鱼得水,顾盼生辉;然而,在担任本企业全体员工的家长及其经营时,她却受不了民主大家庭要求的对企业小家庭成员的人权保护,不愿意奉献于大家庭环境,也斤斤计较于税收分配,似乎政府只是留守家庭的家庭妇女,没有工作,就不该分配什么收入,她才是男子汉大丈夫,一人举家就理当一人支配财富,而全然不顾夫妻共同财产共同使用、处分或平等分配的世界各国通则。

当然,也并非她们天性不好,而是因为无论如何改善这早已被土地私有制分裂所害的家庭,始终既不可能与小家庭的全体员工亲如一家,也不可能与国家之大家庭亲如一家,就不可能化解劳资对立,不可能充分调动员工的积极性、创造性使小家庭和谐升华,也就难以尽到对国家大家庭的义务,因而,当她们始终见不到大家庭政府之男子汉大丈夫们走出政府闺房,带领人民包括自己投身于民主经济,从而彻底解脱自己一介小女子的负担时,就会继续拒绝使自己私营企业民主化,因为民主本来就是政府社会的责任与特长,要求私营单位民主化本来就是自相矛盾,本质相悖的,于是,她们在痛惜、厌恶所谓民主制大丈夫政府无能、懒惰、寄生虫式生活、导致广大人民自废武功时,就干脆她投奔到只爱以反民主的家长制为特色的霸权专制国家——既然政府社会拒不使我成好人,那就等于逼我成坏人:霸权独裁正合她个人决定企业的本性,霸权等级统治正合她依股份来实行等级划分管理的节拍,霸权阶级视平民如牲畜与她视雇工为机器异曲同工,霸权政府只需人民维持生存、必须永远劳动的水平,她也只需雇工维持基本的收支平衡、不得不继续劳动,霸权统治禁止人民有任何作主权,连游行示威、集会结社等权都基本剥夺,她也不允许雇工凭人多势众而对抗,反对成立工会、集体谈判,最恨罢工等,她与霸权专制有许多共同语言,以致一见钟情,一拍即合,共同浑水摸鱼,当然,浑水中养的鱼营养远不如清澈流水中的自由之鱼,甚至还不乏毒素。但她一般也不会完全离弃半民主政府丈夫,不愿与祖国“离婚”,尽管她们对这些丈夫恨铁不成钢,但那毕竟只有民主伴侣才有真情实意,才会继续保障她的平等自由人格与尊严,永远无需她卑躬屈节,行贿巴结,还无需应付霸权官员与民间无赖者死缠烂打甚至强暴。故,她们最喜欢游走于两者之间,大搞多角婚外情游戏。

(三)、霸权社会的开放就是以下流方式引进外商外资

对于下流经济,霸权社会只需用下流的方式来吸引就一拍即合,如飞流直泻,很快就能使霸权社会的低水平经济向上升,使其落后的经济往前赶超,就如后浪推前浪,似乎就类似于妓女招嫖,事实上不少世俗国家如某国那接纳着世界最多工厂的中等城市主要魔力与服务就是靠遍地娼妓。

1、下流方式最普遍的无非就是使人的兽性无限发挥、恶性膨胀,性欲本来只是人类作为动物的生理本能需要,本来如吃饭、睡眠一样的保持人人平等且适量,而且,还因它能产生动物最大的生理快感,就必须比吃饭、睡眠有节制,相对最少需要,否则,人类及任何动生理必然承受不了,一味强求只会透支身体,如同慢性自尽。故,这类迎合、挖潜、甚至扭曲出人性弱点的方式,显然是对人类极大的异化,不亚于直接致命的伤害。然而,本来在动物界都是正常平常的生活之所以在号称最高级的人类却变得奢侈,成为主要吸引他人、私营富豪的魔方,就在于自从土地私有制分裂人类及霸权统治压抑广大平民以来,女性就被权贵极限霸占,并专门规定所谓夫妻制度特别是一夫多妻制来禁止广大平民染指权贵已经或意图占有的女性,普通人们就无法如动物一样自由的平等的获得丰富多彩的爱情,往往一生连一位爱情都难得,而男性的逞强、保护女性弱者与外向性生理特点决定着大多数又是以要获得丰富爱情为荣耀或满足,然而,在私营社会里广大美女被大地主富豪垄断,一般企业主也原本是平民就所剩无几,而大地主富豪往往始终不会满足,就如霸权王国的皇帝日夜妃子几千,仍然要及时轮换,故,大小私营主都想向在这方面开放的霸权社会投机移居,即使少数这方面不开放的国家也只是禁止本国女性性开放,并不会禁止外商在自己的小王宫内淫乐。于是,半民主社会的私营经济就向等级霸权国家一边倾斜,向其大量投资、输血。

没有外国资本及技术、管理、设备乃至物质的大量输入,就不可能有霸权社会的经济发展,更谈不上发达。无论外商外资是出于何种目的来投资,但主要乃至全部都是霸权国家受益。虽然外商仍然是外国籍,但其固定投资是无法撤离的,也不能轻易撤离,撤离意味着亏本,而只要外资在本国运营就还带动本国相关产业的发展与大量人员就业等。而且,外商原则上还得不断加大投资,在地租的压力下经济不进则退。就是说,虽然表面上最赚钱的是外商,但其主要赢利又投放在他国,其祖国基本上只是挂名而已;何况,外商最赚钱也是单一方面,整体上是本国赚得更多,而且,只有外商还需要承担风险,随时会亏本,而本国才是旱涝保收,连帮助外商的道义责任都可推脱:外商非本国公民,不适应本国宪法关于公民遇到困难时政府社会有帮助之责的规定。能够适当的减免税费就是大恩了,就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使外商还有微利可图,不忍撤资,不甘撤离。可见,霸权社会也通过吸引外资外商来寄生于半民主社会,大量的无休止的吸取半民主社会的血液,使双方此消彼长。半民主国家政府无权干涉、限制本国资本家基于私营自由向外国投资,否则,会被斥责为侵犯人权,实行霸权专制,最多只能在军事、高科技等领域进行一定的限制,然而,由于私营者的目的就是只要获得最大利益,无需顾及其它包括所谓爱国云云,就仍然会千方百计钻空子,玩假象,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大不了放弃国籍。

2、下流方式之二就是百般压抑他人人性。

作为工人的人性主要就是要求平等至少是经济公平,但地位平等就得否定私有制,而没有平等地位也难以获得完全公平。但民主政府会尽量顾及广大劳工要求,以免失去选票,于是,私营者基于要最低成本的本能而极限压低人工,就唯有另觅法外桃园。

为此,霸权政府大力创造此类人和的世外“桃源”,与前者的走桃花运想配套:规定公民都有劳动的义务,即,实行强制劳动制,历来对没有就业者视为“游手好闲者”,轻则可以强制劳动教养一至三年,对于抗拒者还可以视为犯罪嫌疑人,予以拘留、判刑,即使是对于那些经常上访的本来有工作或者是退休、暂时休假者还可以别出心裁强行抓去充当奴隶式黑劳工。同时,对广大农民无生活保障,对广大职工也无最低工资保障,也从经济上迫使平民不得不接受非人的劳动。关键是政府允许企业主可以不顾广大平民的人权,既可以直接减少相当多的成本,又可以盘剥、鱼肉人民,成为小皇帝——成为自己领地的国王本来就是私营主全力投入经济的初衷。当然,也只能是成为小皇帝,决不能功高盖主,凌驾或威胁到独裁者、哪怕只是低级独裁者,最为紧要的是必须时时朝贡,只要朝贡得多,才可以得到官员的人和——

3、政府放纵下低环保、低原料成本等经济多重毒害自然与社会。

下流方式之三则是压抑、牺牲客观自然环境。本来自然经济是最少环保成本的,甚至是零成本,因为自然界本身就有自我消化循环系统,只要人类不破坏自然平衡,尽量保持自然界本有的物质生物包括动物就行。只有非自然的生产才带来环境破坏问题,离自然越远的生产环境问题往往越严重,就得同时投入大量的环保成本。特别是当私营雇佣制劳动生产使劳资对立,双方都难在环保问题上有较大的自觉性,就导致环保问题的不断恶化,需要投入的环保代价也就更大。然而,私营业主的天性就是要减少成本,而独裁者霸权阶级虽然也需要整个国家有好的环境,但在与外国经济竞争下,则优先要发展经济。如果说私营资本还是个体在唯利是图,那么,霸权是整个国家在唯利是图,不惜代价,特别是个体官员也唯利是图,见钱眼开,就会更加片面执行国家的经济优先政策,以致双方能够默契,牺牲环境,发展传统经济,力图在实力竞争上胜出。不仅在环保上如此,在原料上也类似。而且,破坏环境与原料危机互为因果:环境遭破坏,原料也受污染;乱获得原料,必然也破坏环境;政府在所谓保护环境的幌子下,也会放任原料的劣质、甚至假冒;特别是因为用劣质假冒原料生产的物质几乎都是销售给平民使用,因而,与环境保护相比,霸权阶级更加放任原料的有毒有害,少本万利。如果说,吸引外资是对外国吸血,压低人工是对平民吸血,那么,破坏环境、滥用原料就是对自然吸血。前者导致与半民主社会此消彼长,中者导致民消国长,后者导致物消人胀——膨胀、臃肿。

正因为霸权等级社会具有的前述下流吸引力,民主社会的私营业主资本家纷纷前往、自甘堕落,似乎也符合万有引力、水往下流的定律,是最轻松、惬意的。他们不是害怕其反人性、不人道的独裁等级霸权,而是担心其不开放,为此,在近代史上他们不惜要求政府以武力打开一个个封建国家的大门,而且,明知在被迫开放的国家里陷阱重重、民怨沸腾、危机四伏,却也愿意冒险投资,甚至不惜全部身家投入一搏,实在是因在那里具有的经济、政治乃至精神文化的全面病态“优势”:经济上私营能最小成本、最大获利,政治上可以购买到较高等级的地位、官阶,虽然只是委员代表等虚职,但至少可以藐视广大平民,至少有自己的外国人身份,在那等级制社会里也会高平民一等,受到特殊的对待与保护,就如霸权社会的出口货一般就高于其本国市场的货物;在精神文化上,有钱就有丰富多彩的精神文化生活,尽管低级庸俗,但也基本符合他们的口味,而且更可以规避本国一夫一妻制的规定,如同皇帝一样可以购买到无数异性,即使是在伊斯兰教等宗教社会不允许性交易等,但可以入乡随俗,直接合法的娶上几位妻子,纵然要改变宗教信仰等。这也就是为何近代史上中国清朝初期坚决禁止外国商人来投资贸易,外商仍不惜生命也要无孔不入,为何现代阿拉伯国家尽管实现严厉的政教合一,严格管制,外商仍甘愿在那高温沙漠地区乐不思蜀。如果倒回几百年,中国清朝初期甚至明朝就如日本开放,中国早就是世界第一经济大国,同样无需改变独裁等级霸权体制。

(三)、半民主国家都在为霸权一国打工、无偿奉献。

1、霸权的开放不仅使一国,而且是世界各半民主国家一边倒的输出,半民主与半民主社会之间则大致持平。如此,开放的霸权一国对比半民主任何一国的经济发展速度及其分量一下就是几十倍的差距。

2、即使霸权也向半民主输出资本,但主要是国资,政治的危害性远大于经济的互补,而且,国资一旦进入,就不惜代价专门挑半民主社会的要害部位来投入攻关,以不择手段来侵蚀民主社会官员,在精神文化上也腐蚀人性;霸权国资不合市场规律,不怕亏本,以国家资本为后盾,对要害部位志在必得,如同战争;如此一再得逞,霸权吸血虫深入骨髓,半民主国家必然全面弱化。

3、霸权在科技上不仅可以盗窃、侵犯一国专利科技,还可侵犯世界各国知识产权,而半民主国家对之几乎无法追惩,因为,霸权社会根本就不可能有科技可盗窃。如此,在关键科技上霸权又可在单项上与任何国家追平,在科技总量上,足以超过任何半民主国家,甚至接近半民主世界的总和。

如此,等于全世界的半民主国家都在为霸权国加打工,无偿奉献。

四、霸权专制侵犯半民主经济的绝对无限

尽管霸权利用半民主社会是有限的,从而不可能完全超过半民主社会,但在侵犯民主经济上则是无限的。在间接民主社会里,由于人民无直接决策权,政府便放任其经济上充分自由,在政治平等基础上的经济自由无疑极大焕发了人民的经济积极性,并享有公平竞争的机会,与霸权专制社会的如同牲畜式经济生产率对比,就必然出现巨大差距,以致近代史上第一个间接民主的英国一国生产力就超过整个专制世界的总和。之所以如此,在于民主制人民直接选举的几百名议员的集体智慧与霸权专制仅独裁者一人的智慧的巨大差别,在于千百万人民都充分自由的发挥、积极的主动的能动的扩大再生产与霸权专制社会人人被迫的被动的简单再生产的巨大差别,还在于在自由环境、专利法保护、较充裕的经济基础下许多人能创造发明新科技、新物质所带来生产的根本性改变及巨大飞跃,与霸权专制下人民都遭压抑,权贵都满足骄奢淫逸、不学无术下整个社会根本不可能有先进的创造发明的天大差别。

尽管霸权国家搞开放引进外资,在经济总量上大有收获,但在霸权专制政治极限的锁制下,不仅始终无法引进经济的质量与核心动力,即使是经济总量再要发展,也必须先突破政治枷锁:一则民主社会的经济总量也有限,不可能无限输出;二则,几乎所有霸权专制国家都会学先进开放国家,步其后尘,争先恐后也搞开放引进外资,外资僧多粥少,供不应求;三则,霸权专制一方面给予大量花样翻新的迎合人性恶性膨胀的优惠待遇,但社会在必然的道德败坏、治安恶化、环境污染下,外商独资也深受其害,而且是堕落越深者往往受害越重,许多外商就因警察及歹徒设计的美人计或合伙走私等被无休止的敲诈勒索、色情抢劫甚至绑架杀害。敲诈勒索、道德败坏、治安险恶等都是专制政权的内涵与要求,霸权阶级决不会再突破自己的霸权政治,因为其经济的一切也只是为了这霸权政治的稳固,霸权阶级决不会为了经济理性化而放弃等级政治特权,其经济只能被包裹、扭曲成畸形怪状:腐败、腐朽、腐烂、有毒有害、竭泽而渔、污染环境、以邻为豁等等不一而足,惯于不择手段的霸权专制特别是无任何宗教信仰、道德自律的当局在贪得无厌又黔驴技穷下就鼓励全社会充当盗窃民主各国的知识产权、科技工艺、名牌商标等最大财富的罪犯,大发横财,几乎一夜之间社会涉及侵权的电脑及其软件就大量普遍,数以千万计的家庭电器就得以升级换代,无数仿制的自产“进口”高级汽车等大行其道,众多的假冒国际名牌高档产品招摇过市,各大中城市的电脑城、电器城、汽车城、进口商品大超市、装修材料市场等仿冒侵权的假货充斥,生意兴隆,成为政府重要的收费、征税来源,社会无论是城市公共建设、住宅内外、还是私人主要生活用品、汽车列车等都大量来源于侵犯民主社会权利;当局又以法难责众,并厚颜无耻的要求民主社会就当作扶贫救济而不予计较,尽管他们都明知这种扶贫是越扶全世界就越贫,因为这公开的合法化的举国犯罪严重阻碍着科技的发展与竞争公平,然而,霸权阶级就是只顾自己的短暂暴发,又是长期使用、经久不衰,除非民主社会先死完!政权在如此国际环境下可以有“金”无险、不受国际法国内法制裁的轻易盗来、坐享其成,加之自己在联合国举足轻重,也握有核武器,在如此有恃无恐下,进而放纵举国上下大量制造假冒伪劣商品、有毒有害而少本万利物质打出国门、横销世界来牟取各国的暴利,一盗双获,一箭三雕:既最大限度的牟取暴利,盗成世界经济大国;又挤压外国的正宗产品及其实业、经济实力,占据主要市场,打击天敌民主国家,害惨害死世界无辜的科技工作者、商人、平民乃至大自然;也在经济与精神上俘虏各国人民,使许多人象吸毒一样离不开外国生产的假冒虚荣的便宜货,并逐渐产生思想上共鸣:假比真好,劣比优强,霸权欺诈优过民主诚实!从而在政治意识形态上取胜,显示专权政体无比优越于民主的资本主义。

可见,要求霸权专制政府只是遵守经济公平规则,停止盗窃侵犯犯罪,如同虎口夺食,如果还幻想其进行配套的民主改革,以便完全与民主社会接轨,无异于虎口拔牙、要他们自杀,根本不可能!

这就是迪拜等专权社会经济奇迹真相下的反向逻辑。

五、间接民主对决霸权专制的无力

在政治方面对决时,因当代民主国际也只是间接民主,始终吸引不了绝大多数人民的认同,也就难产生对民主制的坚定信仰与自信,难凝聚对决霸权专制的共鸣;在精神文化方面,只有人人自由而政府难聚集多数民意的结果使社会难以形成主流的正义之声,也难否决霸权专制对人民搞愚民政策的市场,甚至难以充分驳斥霸权专制的歪理邪说;在经济方面,更是资本家资金、企业向霸权专制一边流失,民主社会只能固守高新科技与第三产业等,使善于钻国际社会不统一、私营经济天性唯利是图等空子的霸权专制国家大肆贪吸民主社会的血液营养,既肥了自己,又拖瘦了民主国家,进而使本是自我发展、一支独放的民主国家经济发展反而逐渐依赖于霸权专制国家的广阔市场或丰富能源、廉价劳动力等,甚至使民主本国许多平民依赖起霸权国家质次但价低、或假冒伪劣外国名牌且价廉的产品。

同时,进入半民主社会的霸权国家经济投资却是带有霸权专制的政治因素,因为其经济主体与政权完全合一,就势必不合民主社会市场经济常规,搅乱经济的正常发展;即使是进入民主社会的霸权国家少数民间经济多是假民间真霸权的官僚资本,或者是靠盗窃、侵犯民主社会知识产权、商标品牌等而来的假冒伪劣产品商,使民主国家得不偿失,经济乃至人心双重失落;半民主社会政治领导人因受私营经济的桎梏,受国有制难免的腐败、低效羁绊,对国民经济有心无力,始终难以发挥领导社会经济的作用,每每使竞选时的承诺难以兑现,使人民倍感失望,对领导人的责难此起彼伏,即使是很优秀的领导人如台湾马英九总统也疲于应付,无论哪个党派的政府治理经济的手段、措施无非是以增税或减税来在资本家与平民之间、国民经济发展与社会公平之间尽量保持平衡,始终走不出这基本怪圈,找不到应然状态。

尽管半民主政府也同时扩大公共事业投资,兴办国有企业,但因拒不实行民主制经济,国有制企业陷入官僚主义的泥坑,难以自拔,竞争不力,还成为腐败腐朽的温床,浪费国民税收,被国民指责;而兴建公共事业无非也只能交给国营企业或私营企业来建设,都只能解决表面建设的问题,国企或私企本身局限的深层次问题更重了。何况,政府投资公共建设得有雄厚的财政,就得靠多征税,就势必陷入征税、反对、减税、缓慢或停滞的怪圈中。毕竟公共事业设施本身不应作为赢利的工具,否则就违背了民主民生的基本准则,因而,一次性项目的公共建设即使再多,也解决不了经济发展的原动力——经济主体问题,以致间接民主政府黔驴技穷之际就放任公共建设向人民收费,如欧洲大多数国家的公共厕所、公共场所的网络等对任何使用者都收取价格不菲的费用,比讲面子的霸权专制国家都不如,真是贻笑大方;而经济生产的主力军广大人民要么受困于私营企业,要么浪费在国营企业中,私营企业因资本家剥削的天性只能以支付最低性工资、减少成本、增多利润为惯性,国营企业虽有心让全体员工共同富裕,但始终无力改变经济效益低劣的困境,而个人自主创业要么成功后也就成为新一轮的资本家,要么失败就是雪上加霜,以致广大平民大都陷入经济始终难以自立,人身始终难享有充分的现实自由而长期为了生计疲于奔命的无奈里,如此状态下的人民既对本国之外的霸权专制政体知之不多,也因自顾不暇,无心无力于人类共同民主事业,甚至在当代两大政体国家交融及霸权专制国家的愚民政策、花样翻新的欺骗假象中,在简单相比之下,反而怀疑、反对民主而寄希望于专制强权统治,就连本应是永远坚守正义、追求真理、引导高尚的自由媒体在纯粹的资本私营及其生存竞争下也只求走捷径、抄近路、唯利是图,堕入或一味迎合部分人的低级口味,使民主正义、科学理性难张,实在是全人类的悲哀!

历届政府都是竞选时雄心勃勃,新官上任三把火。由于火候不够,国内问题就缠身,若解救无力、民调声望日落时就面临被选民赶下台的政治危机,难不短命,使人民觉得如同换汤不换药,导致选民投票意愿日低,少数服从多数的多数难成真正的多数,连间接民主规则都勉为其难。何况,还有行政领导人固定的任期限制,使其更难有心有力在国际舞台上声张正义,秉承自己的良知天赋继续高举反霸权独裁的大旗;只有议员们相对于经济问题超脱些,加上议员的天职就是监督政府,故,主观与客观方面还会声援国际民主运动,引领世界反霸权专制的斗争,令人敬仰!然而,议员毕竟没掌握行政权力,加上并无霸权专制国家直接妨害本国立法的利害关系,以致反霸权的力度不够,如19世纪末中国孙中山领导反满清霸权专制革命时,求助于美英等间接民主政府的支助而不得,才被迫求助于共产国际的前苏联,结果虽然推翻了满清霸权专制,但半途折戟,令人扼腕叹息。相反,行政领导人基于对经济的迫切希冀与人民的压力而不得不走捷径,与狼共舞,同霸权专制国家合作,甚至不惜违背民主的基本原则,一味迁就霸权独裁者的无理、野蛮要求。

与此同时,间接民主政府基于正义天性及迎合人民善良心愿的需要,当霸权专制国家无论是因天灾还是人祸而出现绝对经济危机、国穷民困时,民主政府会无偿的大力援助;同时,民主政府仍坚持社会开放与奉献,又使专制国家不劳而获、巧取豪夺的拼命追赶,表面模仿,实质混淆,但在经济表象上就显得此消彼长,使人们主观意识越来越迷茫:是否霸权专制才有利于经济发展,民主政客则羡慕其霸权专制的独裁强权政治下的所谓高效率统治。这显然更是无知与短视。

第五枝节 霸权的绝对落后与腐败国际危害

一、霸权社会经济发展是建立在他国经济被直接削弱的基础上

这也就决定了霸权经济的绝对落后性,因为它不是靠本国的科技与人文管理等实力,而是靠寄生,寄生了一时,难以一世。由于间接民主制的私营经济与霸权专制国家的私有化政权有同一性,当霸权专制大开国门,民主社会的资本家就会冒风险来投资;当霸权政府以违反人性人道的所谓优惠政策来吸引外资时,民主社会的资本家就如苍蝇逐臭,趋之若婺,把只有在民主社会才能公平发展起来的经济实力无偿投入霸权专制国家。之所以霸权专制国家能一改千百年来的停滞、倒退而能单方面“双赢”:既使自己增加了经济实力,又消弱了民主国家的经济,就在于这民主社会的私有制与霸权阶级那把整个国家都强制为独裁特权者个人私有异曲同工,自然融洽;相反,霸权专制国家内部并不能使本国的私营经济兴旺发达,因为,私营经济发达的前提必须是人人平等与自由,而霸权专制社会盛行的是等级特权制,规定平民与权贵阶级的不平等,并且根本上甚至是处处都限制平民的自由,以免自由活动打破了等级定势。因此它不能产生真正的平民资本家,最多只是披着平民外衣的官僚资本家,或者只能利用民主社会已成功的资本家而已,以致民主社会的资本家们虽然喜欢来霸权社会投资,但一般不会完全移民成为霸权国家的国民,因为没有人愿放弃平等与自由等人权,当然,如果霸权政府出于分化瓦解民主社会的需要,对个别外商许以虚位,并可以一同享有如同奴隶主的骄奢淫逸生活者例外,如此外商很快会被霸权吞并成为俘虏甚至帮凶。

二、发展主要靠引进外资,不可能在质量与创新上赶超

霸权等级制与外资经济天然融洽,使国内有效的发展主要是靠大量引进半民主社会的外资,但无法取代半民主制的魅力,就永远不可能在质量与创新上赶超,除非利用专权统一的优势率先实行经济民主制。

霸权统治与私营雇佣制企业的关系是,霸权等级制显然不适应平民私营企业的良性发展,因为霸权等级与民间企业兴办发展所要求的平等自由背道而驰;只适合私营企业的恶性发展,并使私营企业变本加厉或只能选择恶:等级制就使人与人彼此不同等,资方就可以把雇工当作工具;霸权是无偿霸占一切,资本家就更加理直气壮的有偿垄断、剥削、赚取暴利,无需任何怜悯;霸权凭暴政可以任意强迫人民或欺骗人民,资本家也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在工人同意参与后就强迫劳动,或欺骗参与或停工后复工等。如果资本家感到底气不足,就干脆卖身投靠霸权政府,就可公然的赤裸裸的如同官僚特权企业一样压榨雇工了。至于劳资严重对立下效率效益都双双下降的问题,在霸权统治阶级巧取豪夺的影响下,资本家也就可以凭资本投机取巧于房地产、股票、金融等行业,赚钱是唯一目的,当然不用理会国家社会所需要的实业生产,逐渐放弃自己勤劳致富的天性,何况,连政府官员都只是一心唯利是图;如果如此太甚得不到统治阶级的支持,或国内机会不多,双方就臭味相投、串通一气,一致对外了——侵犯外国科技发明等专利、商标等无价的巨大财富,彻底泯灭了人善良诚实本性。资本家在经济上大肆侵权,霸权政府在政治上耍赖,在武力上包庇保护,有金无险,无本万利,又大大打击了政治对立的半民主社会。

可见,外资天性的善只能在民主社会善良环境里得到充分发挥,能白手起家成为资本家,一旦投入霸权国家,资本家也不需要霸权国家再有善良的环境了,霸权政府也不需要资本家善良的一面,霸权国家对外资就如对内资一样自然也必然产生由小到大的三恶:

由于造血功能必须有体制内每个细胞充满活力、并只依生理自然的需求而自由运动,每个细胞的特点是平等的、自由的,没有受到霸权大细胞控制,才具有造血功能与活力竞争。如果众细胞不平等,受制于体内大细胞,就是病症;如果大细胞吞噬小细胞则是绝症。可见,霸权等级加强权暴政统治就是绝症。只有民主制度下每人平等、充分自由才使全社会具备造血功能,因为,专制霸权的改革无论是整体上还是个体上,无论是方法上还是目标上都排斥民主及平等、自由,就不具有靠自身造血的功能,而是靠民主国际的输血或专制霸权国家与人民卖血才换来现代专制霸权社会的某些发展与繁荣。输血就是民主国家的大量援助,物质、技术、资金、人员等的输入,卖血就是专制霸权国家出卖矿藏、资源、低级劳动力等甚至人民不得不直接卖血。

由于民主社会出现之前,因无科技发现、发明,除了自然经济外,发现、挖掘不了自身的血液,只流逝着地表上的滚滚河水,专制霸权国家之间除了简单的物物交换外都无血可输,即使想输自身的血,他国也没有技术可使用或购买得起,何况,众专制霸权连血型、输血的知识也没产生,都只是同等落后、贫血。只有初级民主国家产生后,以新的科学知识认识了世界,以新的设备方法改造着大自然,使无物不是宝、无处不藏宝,才使世界变得丰富多彩、奇妙无比。丰富发达的物资设施才能输血,科学技术与民主管理制度才能帮助造血。这就是为何只有到了近代初级民主国家兴起并扩张,专制霸权国家才有所发展,到现代民主社会成熟并大量输出,专制霸权社会才有大的变化之根本原因。显然,主要靠从外输血,如越南等的开放引资是不可能治病且持久的。

由于霸权的桎梏,其国内的民营经济始终无法正常发展与赢利,都只能勉强维持、挣扎,因为,即使极少数私营企业有所发展,很快就被无孔不入的政治霸权及其圈养的黑社会等敲诈勒索,盘剥殆尽,或者被官僚资本凭强权侵蚀、吞并;而官僚资本则是靠强权霸道垄断经营,并不能增加内力活力,都不能持久,霸权国家唯有靠引进外资。外资与内资都有等级独裁的共性,这共性最适合霸权等级制度,但又有特性:有进出自由,有外国保障,不完全受本国不平等的管制,即有较多的平等。故,外资能排除内资所受到的种种限制、压迫、盘剥等,加之霸权政体最适合资本主义原始积累、无人性的发展,以致外资在霸权社会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尤其是外资又吸收着只有民主社会才能产生的高科技、创新发明,故,霸权政府都对外资外商礼遇有加,就能及时把民主社会的优势转移到霸权社会,导致民主社会与霸权社会在经济上此消彼长。同时,为了使外商甘愿、乐于把主要甚至全部资本投入,既肥自己,又瘦他国,霸权阶级就想方设法诱惑商人道德堕落,放任其生产快速扩大但低级化。霸权专制国家特别是无宗教信仰、道德自律的国家就千方百计、不择手段,违背人性,拼命复燃人性的弱点,迎合私营资本家唯利是图的天性,并使之膨胀,只要能引进外资,任何人间道德、国际法规、自然法则都可违背、践踏。虽然短时期内吸引了众多外资,但自甘堕落、同流合污的毕竟只是低级外商,他们可以输出资金、设备,但输不出大多数民主人士的智慧、科技发明创造等,就主要只能复制传统生产工艺,很难产生新的科技、产品。霸权专制的开放一口是吃成了胖子,但总是虚胖,难成良好身体素质,更无聪明才智。

由于只有私营经济唯利是图的本性而缺乏民主经济的集体正义,使经济发展的惯性如水平地一样,会趋向自然的平均。当在民主社会本国开发己相对饱和时,商人就会千方百计转移投资于落后、廉价的专制霸权国家,加之民主国家对专制霸权国家的糠慨援助、免除巨额债务等,只要不被拒绝,受投资、援助的专制霸权国家也必然会跟随发展,这是靠输血形成的膨胀而非专制霸权本身改良的必然。输血虽可使专制霸权的病人表面呈红润,但改变不了其内在的病症,一旦不供血了,就显苍白,因原来一直封闭而呈空白,一旦开放,就凭廉价劳动力与土地等接纳源源不断的外资外援、最多的外资,GDP自然会増长,但其内在改革已在专制霸权圈中走到尽头,通过改革早已不可能増长甚至只能负増长,剩下的就继续靠偷盗民主社会无限多的知识产权、专有技术等,并粗制滥造各种各样的大量假冒伪劣产品赚取无数外汇,却制造、留下了无穷尽的有毒有害的垃圾;虽然借助这世界加工厂的基地能提供大量的加工成品或半成品出口,及以其廉价、原始工序又出口相当数量的日常生活用品、食品,加之为牟取暴利、走快捷方式而出卖原料、矿产等这三大部分,造成了贸易时现顺差,外汇储备増多,但这三部分中前后两部分就是靠输血与卖血,仅占一成的造血又始终是最低档、原始的。故,这种相对富裕虽可盛极一时,但终有限且脆弱。相比于次民主国家印度本可以凭与民主国际基本相同的制度、价值观而获得更多的外资、取得更高速度的GDP增长,但她基于保护民权、不轻易剥夺农民的土地权、保护环境等拒绝或谨慎引进科技含量不高的加工性外资,虽然广大农民仍过着自然经济生活,但她遵循自然并着力发展大学教育、高科技的软件产业、电影文化事业等,再以高科技来根本的和谐的改良农业、工业等,就不仅较好保护了自然环境、保障了民权,而且取得令世人嘱目的发展后劲与软件高速。当然,因印度毕竟民主制更不完善,特别是各邦在享有充分的自治权时,许多邦并没有实行民主制,也如尼泊尔的共产党(毛主义)一样曾推行类似前苏联政策,自然会跛足前行,加之千年流传下的非常复杂的宗教与民族矛盾因英国不负责任的撤出、丢手仍十分尖锐,加重了内耗、自损,使其中央到地方的民主运作大打折扣。可见,印度的远不尽人意决非民主制的问题,相反,恰恰也是远远不够民主的病症,令人惋惜。

当然,引进外资并非完全有效。即使有的国家现在大搞引进外资,并号称世界工厂,也会名不副实。这些合作、合资、独资三资企业大都是三来一补,主要只是租赁了土地,收取了房租,解决了低级蓝领工人就业的问题,让他们获得了比原来较好、但仍是世界极低的工资,并熟练了生产机械性操作。但是:

1、专利技术都是国外的,不可能以市场换科技。本企业仍只是加工,没有什么自主创新的能力与条件。

2、综合管理、高级管理也是由国外或外方调控,也学不到相当的管理技能,反倒在一惯的无人性严管、超强度盘剥的思维定势指导下与见钱眼开、对外商一味开绿灯的放任下,可怜的民工如同包身工,实演一幕幕古代奴隶被役使的连续剧或如同蹲监狱的恶作剧,致使工人接连自杀。工人不仅难学到高科技,却被其科技及其严格管理约束在机器式的三点连一线的生活中,无任何前途,也无钱图,连作为人的起码精神文化生活、人与人的交流互动等都无法保证。人的生命还活着,但人的灵魂却已死去。

3、最后的销售网络与技巧也均在外国外方,甚至于连以出厂价格内销产品也不能,以免他国仿造、假冒。

故,这类三资企业对实业经济并无优质发展,相反,导致对外资的依赖性过强,一旦外方伤风,本国就要严重感冒。上世纪发达国家的金融危机,在国外并无影响到实业,但却使当地大量工厂倒闭,人心惶惶,多地发生因工资等问题闹事;而外商则因控制着工业主体仍好调整,大不了换一个地方,反正现在许多专制国家也引进外资,如饿狗乞食一样只知竞相以原始性的优惠来吸引外资,如越南、柬埔赛、孟加拉国等,外商也就可找到更优惠更廉价的场所了,连这一并不实在的经济也将日益衰弱。

以上几种方式就是霸权国家主要的国内生产总值GDP,中东国家因信仰伊斯兰教,还基本不生产假冒伪劣商品或有毒有害物质,只是以如真主恩赐的矿藏来卖血及吸收民主社会的输血为主,而无信仰道德约束,一切唯利是图,吸血、卖血、输血、乱造假血的国家则无所不为,就敢做这一箭双雕、暗箭伤人的勾当。

既然专制霸权制度不可能自我发展,如果其国民经济还暴增了财富,那要么就是卖血的收入,如出售丰富的石油,如果无多少血液可卖;要么就是吸血的收入;如果吸血干枯了,就无合法的收入,只能是非法的犯罪所得了。

三、霸权社会的相对富裕是靠绝对危害性

霸权专制社会发展的两种方式:接受输血,得付出国民高昂费用,常常得背负许多债务,要由下代偿还;卖血,就靠挖掘有限的矿藏。这两者都会造成环境污染,损耗矿藏,透支国力。故,专制发展的自然国民所失与政府权贵所获相抵,依然为零,甚至倒退,至少与民主社会的和谐发展相距更远。主要有效的方式就是对半民主社会的寄生:一边倒的引进其实业,及盗窃其科技专利,而且,这寄生吸血的是针对所有的半民主国家,就血液无数,同时,又是政府与民间抢着如此吸血,就能使国与民快速暴发膨胀。

至于霸权国家再企图以拉动内需来刺激经济更不可能:只靠自我投资、扩大建设规模,而没有剔除经济体制内的特权与政治体制对经济的霸权、不实行国有制企业的民主化,就只会一如既往的导致浪费、污染、腐败、低效并负债累累;而其拉动内需的措施之一居然是一再增加公务员工资,更彰显等级霸权邪恶本性。相比之下,印度等半民主社会虽暂时显得贫苦,仍没有如此腐朽寄生,而是以一定的专权加私营来发展科技,无疑才有一定的后劲。

可见,霸权经济赢在发展速度、规模与显失公平乃至非法上,但在质量与效益上不可能赶上,更不可能超越间接民主制下的私营社会。

四、无论专制霸权国家有多少财富,民众只能贫困

在绝对垄断下,民众只能绝对贫困。尽管专制霸权威逼下民众被迫任劳任怨,牺牲自己的幸福、健康、生命去生产财物,或因专权国家霸占的国土本身就藏有丰富的天然宝藏,加上民主社会的捐助、投资拉动而积累一定的财富,但几乎与民众无缘,民众仍只能绝对贫困。因为,古代专制霸权依法律或惯例来当然尽占,现代专制霸权则在法内或法外来尽量贪占。如果说,马克思所剖析的资本主义还只是资本家先按约定给付了劳动者的报酬后才获得雇工的剩余价值,那么,专制特权者及其官僚资本家则是首先剥夺劳动者创造的全部或主要价值,劳动者才能被返还或保留仅可维持生存的价值,且剩余价值一般以仅够维持最低生活水平为标准。如果劳动者没有剩余,农民就只能成为集体组织的“超支(欠债)户”,城市工人则只能自生自灭;如果说,马克思所认定的资本家还只是获得雇工的剩余价值而不包括自由职业者、个体工商户、农民等,那么,专制霸权者则无论他们是国有单位的雇工还是个体农民、个体工商户、教育科技工作者,无论是体力还是脑力劳动者等都一律剥夺。所以,专制霸权社会的人们无不以生为劳动者为耻辱,为无奈的选择,即使博士研究生也宁可当城市郊区的村官并无级别的最小官也不愿从事科研教育或作企业工程师。当然,他们还常常还不够格当村官。虽然,在民主社会的对照与评击下,现代专制霸权不再直裸裸的剥夺人民,而采取多种途径,但是,最终归一:

1、主体瓜分。

即,前述的先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旗号要全民上缴税费、利润作财政收入的方式来收缴财富,但因收入多少及如何使用的支出从不公开,不受民众或“人民代表”任何监督、清算,就任凭特权者整体瓜分、贪占。而且,由于这最大的整体瓜分不是针对具体的百姓个人,故,百姓往往无切肤之痛而忽视,从无抗议、反击。这就是现代专制霸权最狠又狡猾的曲线大侵吞,即贪得最多、最顺、最合法,又不会激怒百姓个人反抗。

2、合法霸占。

即,前述的官办垄断企业、国营公司如石油、金融等,依宪法的“国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最高准则与经济行政法的具体规定而当然的无例外的圈占主要财富;再以所谓要与国际接轨、要向世界看齐,自行规定垄断行业内特权者按等级可占有奇高的“工资”,国有银行行长、石油化工总经理等动辄年薪几百万元,其依据就是因他管理了几千亿资金。按此逻辑,国家总统总理管理着全国,也应按比例抽成,至少得年薪几亿元。那么,专制霸权领导每人每年合法的就领取多少亿万工资就无人敢问了。

霸权的合法霸占是统吃,分等级进行,官大吃大头,官小就吃小点,不留余地。专制霸权的本质决定了其整体上都以特权阶级的利益为宗旨,而且,专制霸权的等级制又决定了具体事务上往往是以决策者、实施者个体私利为首选,以致特权们内部还有竞争,只不过这种竞争决无公平、公开的因素,而是在贪污、索贿、侵占人民肉体上疯狂竞争,就象众生意人盯着民众的口袋一样,只要发觉民众哪里还有利可图、有油可榨,就立即把权力的黑手伸过去,无遗漏并无限的吸民众血液。这类竞争是权贵们自我发展的主体,又是他们向更高级或保本级官位的物资基础。由于特权阶级人员雍肿,又天性贪婪,全体扑向民众时常常呈现一幕幕群狼扑向羊群的惨状,常见对大量失业、面临生存危机的职工要求他们自寻出路,自谋职业,可以经营小商小贩,维持几同乞讨的生活水平,同时,又因官员的虚荣心、政绩需要,借口城市要发展,要与国际接轨,要净化城市主要地区而组建城市管理局,并放纵管理人员对他们滥处乱罚;城管人员在发展的大旗下变本加厉,广设陷阱,巧取豪夺,如故意不在广场上设制标志宣示、指导,让人们总是误入其中,而且,何种行为该如何处罚也不明示,就是不要法治,只要人治,只想治人;即使颁布法规,要么就是恶法,实难遵守,要么就穷尽狡诈,变更执行,以致某些国家的城市管理人员与平民小商贩不可避免的激烈冲突,无论城管人员也假惺惺作秀亲民,又岂能和谐?

专制霸权的正常政绩就是只要领导官员们看到悦目,听到悦耳,就要把那些拖后腿的有损形象的普通或底层平民的生活撇置一边,忽略不计,甚至对其人身随意驱逐,强行关押。可想而知,专制霸权国家的所谓人均国民收入的计算也会把广大平民至少农民排除在外,才能显示真实的数据,似乎占多数的平民不算人,只如私营企业的成本或古代的奴隶;如果说这类滥用职权还有着为了大家的幌子,那么,交通警察们却如螳螳捕蝉,在未禁止通行、停车的场地或本应划出通行、停车线的地方对依正常思维通行、停车的司机们处罚,彰显的就是所谓平民的一切要合法,就是要合乎官方的同意,反之,没有官方认可,平民就可能不可以生活:生与活。以致司机纷纷莫名其妙的中招,被交警们硬拖滥罚而叫苦不迭,甚至如一外地赶来给病人交住院费的司机仅因焦急忘了带行车证而遭警察扣车,司机急冤交加,堂堂男儿只得当街跪地求饶,也不能幸免,可怜司机亲人病情加重,司机也气出病来;有的司机每年被无辜处罚的数额相当于正常开车的费用,以致开车如做贼,遇警就发抖;没有警察时,又有盗贼伺机偷车;而只有盗贼们、权贵们开车时才因不在乎这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汽车或与某些警察们打成一片、利害共享而不怕警察。只有强权与盗贼才能大胆横行,专制霸权社会无异于强盗的天下!人们或困于买车或慑于开车,无疑阻碍着人们快速前进及相关生产的发展,而人们不得不去挤公交车的结果更使盗贼们易乱中下手,混水摸鱼,甚至还悲惨的成为恐怖分子高效率制造血腥大案的主要场所;更有甚者,当平民不中圈套,苟且偷生,以致特权者实难下手时,权贵们就干脆借用歹徒的邪恶来催使人民被迫陷入遭特权敲诈勒索的熟套,如为了逼车主把车都停入权贵们指定的昂贵又不方便的停车场,警察就纵容歹徒明目张胆的砸盗停泊在外的汽车;为了逼居民搬迁,就要歹徒去对“钉子户”抢劫、放火等等。在实施这些罪恶时都打着为了城市、社会发展规范化管理的旗号。众多基层小官们无孔不入、留空设套的榨取、吸干民众的血液,不让民众存有纯利的空间、自我循环的血液。

3、非法贪污、贿赂。

由于整体的财政瓜分有严格的等级差别,而合法霸占者限于经济部门,全体特权者为了把专制霸权中“贪贿的普遍规律与本人的具体特色”相结合,就群狼乱咬,权尽其用,人尽其财——以一切权力搜刮勒索一切国民的一切财产。

这三大环节的结合就足以侵吞社会与民众的主要财富,剩给民众的就只是贫困,保留在现代原始生活中。

4、政府对人民不负任何责任。

在强调一切以经济建设发展为中心下,各行业、单位就要服从这个大局,要配合采取相应的行为,任何的付出首先就得有收入,国家也得如此,政府并要起带头的榜样作用,就不会无偿负担人民的基本保障,即使曾有的对平民的保障也得取消——因为它违犯了“市场经济”的基本原则:等价交换。于是,劳动者的病残退休、医疗、受教育等最低生存保障,本来也是更好奉献的需要都取消或从未有过。政府只负责全面的无微不至照顾、包养着特权阶级各方面:住、吃、穿、用、学、医、行、玩、死,从生到死、从里到外、从法内到法外、从本人到家属后代等等,彰显着:专制政府只是特权阶级集体所有,广大劳动者根本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或正常成员,所以就不配享有国家的供养、帮助;整个国家就如一个最大的私营企业,对待它的劳动者就是:只有当你们为我干活、为我挣钱时,我才会支付钱给你;一旦你没有我劳动了,不管你是因老弱病残还是因无机会直接为国家劳动而只能作个体户、为国家纳税,国家当然就可以把你一脚踢开;而且,双方只是工资支付的雇佣关系,即使是劳动期间非工伤的生病等额外负担国家当然不理,至于没有奉献过劳动价值的子女受教育费用更不可要求国家支付,否则,劳动人民才是对国家的剥削、对特权阶级的侵权。而民主社会基于全民是国家主人的原则,从初期那经济国力、人均收入尚不如现代专制国家就一直规定:凡属国家公民哪怕只是临时移民也有一定的保障,其生育的子女都可享有国家的基本保障:失业、医疗、退休、教育、生育等,确保平民能正常、自由生活、发展并具有一定的尊严,只要不能把人养懒而剥削到他人,政府就充分的平等的免费提供。

霸权国家在与国际市场经济接轨的发展中就冠冕堂皇的抛弃广大平民,所谓既然让平民发财上不封顶,那么对平民的生存就下不保底,连固定等级制时代的平民最低的稳定体系都打破,平民的医疗保障、教育最低保障反而取消,但是:西方社会一直基本保障着平民的最低生存,关键是西方社会没有政权可以私用的腐败制度,就使人民大致可以公平竞争。可见,专制霸权的所谓向经济先进国家学习的结果与正义更加相反。

即使偶尔出现的开明专制,独裁者基于尚未完全泯灭的人性而欲对人民有所作为,但总会被各级各地霸权者打折扣,而且也力不从心,因为,靠输入血是以牺牲或均分民主国家及其它也需输血的专制霸权国家的物质财富为前提,尽管靠下流方式来吸引,但各个霸权国家就竞相下流,在邪恶体制下,学好的很难,学坏则非常容易;如果靠卖血,如石油输出既不能持久且易使国家体质虚弱,长成畸形;卖血还得以牺牲本国自然财富、环境与后代为代价,捉襟见肘下,不少贫苦百姓只能靠真正身体卖血才能苟延残喘,而卖血的结果又导致身体受损,更难自力,甚至一些有病者、携带艾滋病毒者也卖血挣钱而传播绝症,这也是专制霸权特色的传染艾滋病毒方式。

五、霸权专制国家的国际反腐则是腐蚀世界

由于霸权专制不成文“法律”的催化,官员们大肆贪污受贿;由于其成文的法律高悬,在独裁加等级制的人治对待、随意处罚下,使一些因上层权势变动,新的关系网一时还难建立、或因对前任上级的高额行贿付出尚未获得超额回报,实在很不情愿又过多孝敬对自己并无提携之恩的新上级,贪官们就一棵贪心、两种准备,大量转移赃款于国外,或化名存款或投资洗钱。这也有两大渠道,一是民主国家,一是霸权专制国家。前者虽然政治体制的根本不同,民主社会对腐败疾恶如仇,但相互之间都没有签定双边引渡条约,民主国家没有义务查处叛逃者的犯罪行为并追缴赃款,而且,民主社会讲究信誉,格守规章,为储户保密,还有着良好的居住环境与享受市场,故,虽有惊但无险,或虽有惊但亦有金;后者虽然政治体制完全相同,都会产生同样的腐败,官员心心相应,乐意帮助,甚至主动邀请转款过来,一幅豪侠仗义的模样,但实际上霸权者相互之间从来就无固友,常常不守诚信,尔虞我诈,落井下石,趁机贪占,甚至杀人灭口,虽无惊但有险,不过,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无论出现何种情况,霸权政府是不会暴露这些赃款黑金的。故,现代尽管霸权社会成千上万的贪官转走成千万亿的赃款到国外,只有极少数在民主社会者被爆光,在霸权国家里的从无揭露展示过。因为一旦暴露了,无论是接待贪官者个人还是政府都不便再占有了。可见,一国贪污腐化分子的国际转移既使其它霸权专制政府更腐化,也使民主社会成为贪污受贿犯罪分子的天堂,使整个人类世界无处幸免于难。正因为如此,霸权专制国家一般官员也希望世界不统一,各自为政,以便狡兔三窟。

1、国与国之间、特别是与民主国家几乎从不签定双边引渡犯罪分子条约,无非是因为:

(1)、为罪恶的霸权阶级留后路

霸权统治阶级都深知是与人民为敌,迟早会被人民推翻,特别是强大的民主社会的兴起,使这种危险与日俱增,因此,都必须留条后路,唯一的后路就是,当政权摇摇欲坠,自己在本国无处藏身时,可以连带巨额资产逃亡国外。如果与他国都签定了犯罪引渡条约,就使国民或继承政权者可以依据条约要求他国予以引渡遣返,接受审判。故,众官员都不愿签订。即使是独裁者想以此条约来遏制众官员脚踏两只船、不安心工作,以免激起民怨天怒、人民造反甚至起义,但他也深知,自己个人无论如何要求、杀一儆百,都不足以遏制这腐败,因为这是霸权专制体制所决定的,故,最高独裁者也只能顺从众官员的意见而不要求签署。何况,最高独裁者本人也要为自己及其家族留下退路,毕竟自己才是人民的主要公敌。

(2)、使霸权独裁者能随心所欲作为个案处理

正如本书论述霸权专制的法治一节,霸权统治者特别是独裁者必然要玩弄法律,即,法律的制定要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或明暗两条并行,或者采取等级分化制,不签署引渡条约,就使是否追捕外逃他国的贪官具有完全的灵活性,独裁者们想抓就抓,想放就放,想只抓谁就该谁倒霉,一切随心所欲,当然,这种想也并非完全无定律,唯一的定律就是逃亡者是否给相关保护者留下了充足的贿赂赃款,从而有在任官员为其说情,或者该逃犯是否愿意且能够继续为本国霸权效劳,否则,纵然逃亡贪官们如同孙悟空一个筋斗翻出十万八千里,也逃不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毕竟地球早已全部被政权统治,各国虽然主权独立,但各国政府始终是利益交换的最大力量者,如果贪官逃到其它霸权国家,独裁政权都无严格的法治,只要是最高独裁者下旨,随时随地就会被引渡遣返;如果逃到民主国家,虽然其保障人权自由,但其先进的管理更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特别是民主社会及其人民对腐败分子大都疾恶如仇,只要贪官的祖国真正申请引渡,并适当提交些相关的犯罪证据,民主政府决对会及时将任何贪官缉拿归案,遣返回国接受审判的,一般无所谓民主国家故意拖延、包庇犯罪分子之举,那只是霸权政府一箭双雕的恶毒攻击。如果在直接民主社会,就是普通公民一旦知道了某人是外逃的贪官,也会基于正义而群起而攻之,要求霸权政府来解押遣返,如果发觉霸权政府故意要放纵贪官而拒绝接受遣返或可能又被迫遣返回国后,后脚归案,前脚释放,则可以依本国正义法律,代表全民直接审判,让他们这些败类无法继续逍遥法外、挥霍人民的血汗、腐蚀他国人民、甚至继续新的跨国邪恶与犯罪。

如果霸权本国只要仍有高官基于与外逃贪官曾经共同贪赃枉法等犯罪的利害关系,放纵贪官外逃,但不幸的是被人民发觉,强烈要求遣返,甚至外国政府也对其控制、监视,等待解押归案或交付证据,由外国司法机关一并予以审判,霸权政府常常就表面应付,暗中拖延,或百般为其开拓罪责,进而利用垄断的新闻舆论工具倒打一耙,反诬民主社会是出于要占有贪官巨额赃款的目的而成为犯罪分子的天堂,一箭双雕。其实,正如美国政府发言人所说,(专制国家)是因为基于政治犯的引渡问题而拒绝签订引渡条约,即使如此,只要外国政府提出引渡要求,我们一定来一个贪官,就抓捕遣返一个,所有赃款也全部返还。事实上民主国家从来分文不取,即使大量的贪官因为祖国故意不要求引渡而居留,其巨额赃款也只是贪官及其家属大肆挥霍、投资,包括又以外国商人身份回国投资,直接合法的盘剥人民,报效“祖国”——给予滋生腐败、放纵腐败又欢迎腐败回归的“祖国伯乐”,此时此刻才确为真心实意,而非霸权政府大力鼓动的要求广大平民被迫“报效祖国”——只是平民自身被报销。

(3)、为了秘密战术考虑,如同使用苦肉计。

依本书关于霸权专制国家的对外关系看,霸权专制国家不仅与民主国家是天敌、世敌、死敌,与其它霸权专制国家也是如此,因而放纵贪官大量外逃他国特别是民主国家,以平民或难民身份携带充足的资金,潜伏在他国、主要是可以自由迁移的民主国家的各个地区,并自由的进行各种活动;即使暴露了其曾经的霸权政府官员身份,他也可以哭诉自己早与母国政府一刀两断,背叛祖国,真心投奔民主自由制度的新天地;即使查到他在祖国有过种种侵犯人权、贪赃枉法等罪恶,他们也会诅咒发誓称那是要服从命令、是为了按霸权专制国家的潜规则、实际法律必须向上行贿朝贡才不得不向下受贿、贪财等等,总之都是身不由己,被动跟随,现在自己痛定思痛,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如此这般充分发挥霸权阶级惯于欺骗耍谎的特长,就常常博得宽恕仁慈、讲究博爱救难的民主政府官员的同情并批准居留,如同再演一个个农夫与蛇的悲剧。无论这类贪官如何表演,如何象叛徒一样痛哭流泪,反咬主子,大骂祖国,发誓背叛专制政权,但其骨子里的反民主、挺霸权的骨髓不可能改变,哪怕是做真正脱胎换骨的手术也不可能,他们是天生的反人民者,就如刑事犯罪人类学派所确定的是生来犯罪人,他们或者是基于霸权阶级的血统而世袭为官者包括其子女亲属,而这基于遗传的反动基因在目前医学下是无法改变的,何况,他们不可能接受民主社会的科学人道——使其从魔鬼转变成真正的人的基因改造手术,或者是虽然出身于平民阶级,但其潜在基因已发生了变异,还未当官前就是出于要鱼肉人民、骄奢淫逸的动机而不择手段、不惜代价,一旦为官必然是疯狂宰割人民的民脂民膏,在腐败面前要与基于血统为官者暗中竞争,甚至由于自己未当官前吃苦太甚、压抑太久、行贿付出太多而要百倍索还,必然大肆贪占、骄奢淫逸,他们只要为官就如吸毒上瘾贪污受贿,一发不可收,几乎无药可救,关键是与医治吸毒者完全不同,他们拒绝挽救:吸毒危害健康,但腐败之毒却只有利于他们的变态健康长寿、随心所欲的好心情、无忧无虑的好去处。他们虽然暂时不在政治上为官,但正是借助为官时的腐败才能敛积巨大财富,并继续成为经济上的巨人,只要自己高兴也可以成为自己企业内管理众多工人的皇帝式资本家。如此左右逢源,他们岂能真正背叛,在心灵深处岂能不继续与霸权专制祖国心心相应,配合默契,只要霸权祖国不真正穷追猛打,而只是一如既往的“假打”,继续扮演三国时代的周俞打黄盖——还只是口头喊打,不及皮毛,他们就心存感激,秘密沟通,要充当霸权祖国安插在敌国敌后的编外特情甚至不定时炸弹,配合霸权政治,刺探经济军事情报,更经常的是宣传反动邪教性的精神文化,为霸权专制制度摇旗呐喊,并凭借自己得来全不费功夫的巨额财富花天酒地、穷奢极欲,日益在思想、行为上腐蚀民主社会善良、朴实的人民。而且,这大批外逃的贪官中有不少本身就是霸权政府事先安排的间谍。这就是霸权国家贪官外逃他国导演的两条秘密隐蔽战线。

(4)、防止真正的民主战士以政治避难权而合法的居留在民主国家

犯罪引渡条约作为双边或多边国际条约,其内容标准就得合乎各国的法律原则,民主国家的法律显然不存在所谓的政治犯罪,因为其政治是人民当然的权力,政府只是人民的代理人,人民的政权是无限的,而霸权专制国家都规定有多方面的政治犯罪,在宗教与政治合一的国家还存在宗教犯罪,并且都把政治犯罪置于刑法的首位,着重打击。以致民主与霸权国家在这一立场上根本分野、对立,即使有的霸权专制国家装模作样也规定政治庇护权,但在政治犯的定义上大相径庭甚至绝缘相反:民主社会视反霸权专制、争民主者非罪,如果这类人被迫害或依其国家的法律会受到处罚,就视为政治犯享有庇护权,而霸权专制政府则坚持这类持不同政见者有罪,也得引渡,反而对于反民主、反人权的邪恶势力包括恐怖分子则可依政治犯获得庇护权。这也是有些霸权国家收留恐怖分子的法律依据。故,民主国家与霸权国家不可能达成引渡条约,最多只是霸权国家之间签定旨在共同打击反霸权、追求民主的政治异己者的引渡条约,可见,霸权专制天生就具有同一性。

2、霸权专制国内腐败危害民主国际

由于当代民主国际只是半民主制,经济上只是私有制,私有制的特征就是企业内部等级制,那么,资本家企业主就易与实行等级霸权的专制国家权贵有共同语言,或心有灵犀,一拍即合,加上政治上执政党的权力过大,受人民监督、制约较少,也会有出卖本国利益以换取本党或个人私利的情况发生,内外结合,使霸权国家的腐败危害民主国际社会。

(1)、大量腐败资金在民主国家搞投机取巧。由于霸权国家的大商人几乎都是官僚资本家或沾染上腐败成分者,其赢利的手段都是不正常的,凭借权力或参差使假,或者投资于无需多少科技的房地产、能源及服务性行业,腐败官员子女也就习惯在民主社会购买房地产,一掷千金,不仅在大量洗钱,而且囤积居奇,再转手倒卖,坐收渔利,盘剥民主社会人民。官僚企业则举国库之力拼命抢占外国能源,派经济间谍刺探情报,有的在非洲收购矿藏时,明知该国政府正屠杀本国人民,遭到国际社会的制裁,民主国家纷纷撤资,以声张正义,专权国家却趁机而入,并抢收民主国家的份额,既肥了自己,又帮助了反动政府镇压人民的罪恶,更为日后实行要挟民主国家、霸占世界能源的战略打下深入敌后的经济基础。

(2)、民营者的恶习传播。即使有部分民间资本企业在民主社会投资、生产,但他们因为无多少科技、先进管理,主要依靠权势的习惯与特长,不可能平等竞争过民主社会的同类企业,为此,他们就不择手段,千方百计使用绝招——拉拢腐蚀有关官员或外国企业的管理人员,或设计陷害、勒索民主社会的相关人员,逼其就范,以满足自己非法的要求,使有毒有害物质生产许多劣质产品也在民主社会廉价销售,抢占、排挤民主社会正宗、质优但价高的商品。由于私有化下人民对本国商品无什么责任感、亲切感,加之经济收入始终有限,就难免上当受骗,或者明知有毒,也如吸毒,逐渐甘愿慢性中毒。

(3)、对于来自民主国家的商人、企业家则软硬兼施,使其从被迫行贿到主动贿赂霸权政府官员,入乡随俗,而民主社会私营企业家因天性与霸权专制有相同之处,也容易背叛本国的诚实、信誉、法治,堕入霸权腐朽深渊难以自拔,逐渐习惯成自然,陶醉于霸权社会的腐朽文化、等级公开化的特权享受、对工人如奴隶的高人一等的管理、骄奢淫逸的生活,乐此不疲,乐不思蜀,许多商人就是痴迷于其经商环境的特权享受,可以胡作非为,规避祖国理性法律,而抛家弃子,流连忘返,并不断转移投资。不仅使民主社会本身的资金、技术、人才等大量流失,更腐蚀着一批批原本诚实守信的商人。欧美国家许多商人包括跨国大公司在其国内都遵纪守法,只靠诚实经营,不会选择投机取巧、特别是行贿、拉拢官员关系,但一到霸权专制国家或者还未到霸权国家就不得不贿赂先行。只有行贿,外商才能取得平等的经营权;只要行贿,就能获得特权,只要不再行贿了,就会风云突变,难以为继。

(4)、对于因地利之缘而与民主国家发生经济关系时也是趁机勒索。如在埃及的苏伊斯运河,前政府就一直放任中间一段狭窄得到此变成只能单向行使,以致管理人员就可利用职权在放哪边先行等方面勒索外汇钱财;在索马里,政府干脆放任民间海盗成立抢劫公司,使普世的人间严重犯罪合法化,以便大规模合法抢劫国际过往船只,政府既可合法收起公司管理税费,又可私下个人大受贿赂。这充分也唯一证明政府是公然非法的反人类的犯罪集团。随着科技进步、世界联系更加密切,民主国家借道霸权专制国家陆海空的情况更多,受到来自其官方或在官方放任下的民间勒索就与日俱增。

这类跨国腐败不仅造成民主社会巨大经济损失,也毒害世界人民,对民主国家基本以诚信为本、以公平为准的从商从政风气产生腐蚀、同化。人,毕竟有堕性、有天性恶的一面。天使与魔鬼本不可同存,本是你死我活的斗争,但天使被化装成同类的妖魔鬼怪迷惑时,也难免错误跟随,何况,私营企业主还远远算不上天使,反而还会臭味相投,那将带来人类的全体退化。只有全民主制里的民主经济,企业主就是全体员工,一个人或许难坚持正义,但大多数人必然信守公道大义!霸权专制权贵可以腐蚀个别或极少数人,但不可能腐蚀拉拢大多数人民,何况,特权者心情上一百个不愿意——权贵岂能向低等级员工行贿?!经济上也无力应付,毕竟霸权国家逻辑上都是绝对贫困。

第六枝节 经济嫁接的加倍危害

半民主国家经济私营的邪恶与霸权国家权力私有的罪恶融洽的恶果是加倍的毒害危害。

一、经济一边倒流的灾难

两大对立社会经济一边倒流除了前述的危害,还必然产生另一后果:霸权国家暴发户的暴增及其对土地的无限霸占、反复滥用。以权势者为首的财富暴发户增多是其霸权的逻辑结果,由于暴发户们只是靠权力获得财富,本身并不具备科技知识,也不需要艰苦创业精神,就只会一如既往的投机钻营于无本或少本万利并一劳永逸的项目。由于土地是国家的基本,是不可再生的资源,是人民的立足之地,因而圈占土地就成为权势者首选,以土地来牟取暴利的最好方法就是转卖土地、炒高地价或兴建商品房,最方便的最彻底的盘剥人民;由于房屋建设本身并无需多少科技,而且主要出售给平民居住的住宅也无需多少高技术与质量,加上霸权政府因其本身桎梏也无法发展科技,因而兴建的房屋质量差既是必然,也有必要。因为,兴建商品房既要满足权贵即时的暴利,又得保证霸权政府的长期财政,霸权专制要维持永久的政治霸权与经济霸主地位,也得主要靠房地产,正因为土地有限,就要在有限的土地上盘剥无限财富,就必须使商品房价高质差,并与法律上规定人民只能居住几十年相配合,使房屋最多几十年就变成危房,事实上也只能拆迁,但平民想自行拆除重建也不会被政府批准,自由重建的,都作为所谓违章建筑得被拆除,只可由政府无偿收回重买,故,并不需要平民的住宅有如民主社会的高质量,以免到时不便强制拆除,难找诸如“已是危房、需要拆除重建”、“政府要保护人民的安全健康”云云的借口。

如此一来,土地与能源作为霸权国家主要自力更生的经济财富,虽然都有限,但霸权政府就可强行拆迁民居,以腾出新的处女地来重新牟取暴利,增加新财政,并可以到期后又如法炮制,就如要在一头牛身上扒下几层皮乃至无数层皮来,显然,居住这房屋的平民世世代代就成了反复被扒皮的牛。如此也连带出更恐怖的逻辑:霸权阶级都希望平民短命,最好不要超过房屋使用年限,届时霸权强行收回房屋土地就多了一个道德借口,少了主要的拆除障碍。

通过盘剥众多人民一辈子,霸权阶级积累的财富就可以使自己享受几辈子,而且其资本财富也常是多占房屋,使平民的子孙后代来难逃成为房奴的命运,自己就如同事实上的地主阶级或奴隶主,以致霸权社会的商品房会无节制的增多,却大量空置,极大浪费了资源,又无处不在的刺伤平民的眼球与心灵,而且,一栋楼房就是对土地自然的长期甚至永久的破坏,而且,所使用的原材料又得耗费更多自然资源,从而破坏更大范围的自然,质量差的房屋或到期要拆除房屋都会给大自然产生无数垃圾,对自然的破坏无以复加。故,民主社会高科技、物质、资金等向霸权专制社会一边倒流的危害后果将空前绝后!不只是贫富两极分化、奢侈浪费严重,还制造更多的垃圾烂滩深入地下,使大自然遭到无法恢复的灾难,不断排挤、直至断绝人类及生物的后代生存环境。

如此必使大自然不断遭到重创,人民反而因此更加住房紧张,因为社会上适宜人民居住的土地已被分割霸占,平民无立锥之地,而经济上又始终处于最低维持生存的状态,就必然两极空前分化:在古代全球都是霸权专制国家因都无能广泛兴建楼房,社会上就始终存在广阔的土地供平民自建房屋,还基本上人皆有栖身之所,尽管相差悬殊;发展到拥有民主社会高科技、新物质时,霸权阶级可以疯狂扩建,平民却日益退缩,最多只能成为房奴,人身依附关系更强,更多的平民连做房奴的资格都不具备,只能租住或露宿,租住花费可能更重,除非自己短命;而露宿往往遭到政府因顾及形象的驱逐乃至变相关押,连如同野生动物的生存自由与保障也不能享有,已根本的人不如物。

二、只有经济融合而放任政权分立的恶果

如果引进外资有限,发展本国经济无力,霸权国家黔驴技穷时就不择手段,竭泽而渔,以邻为壑,社会的灾难与危机越来越大,经济发展却带来人类不幸、环境污染等并陷入恶性循环的困境中;民主社会对专制落后国家以科技、资金、设备、物质乃至管理软件等自然投入,使专制国家如演芝麻开门的财富神话的同时,却因世界无统一,专制国家仍各自为政,但因其根本上、主体上反动,必走歪门邪道,以歪就歪或矫枉过正,辩证的否定之否定不得,自我否定难免,致使损害、灾难、浪费与生产发展同伴,正负总是抵消甚至倒退,并逼迫或引诱民主社会善良商人也纷纷堕落,危及民主社会的最后防线与精神领域。

可见,间接民主制本身就是在追求经济自由过程中民主与霸权专制妥协的结果,并导致间接民主制与霸权专制同存,间接民主社会在政治上孤芳自赏,经济私有制与霸权国家私有制政权臭味相投,最易融合,相互利用。如此经济上被霸权国家大肆利用,致使两大对立的社会妥协混杂,难解难分,经济总量此消彼长,民主社会危机四伏,意识混乱,人心迷惘,自身弊端不能根除,霸权专制的各种罪恶越发膨胀,互相搅合,还把半民主社会一般习惯甚至本来较美好的人性化制度衍化成邪恶。

三、霸权邪恶经济超越发展的全面危害性

1、极大阻碍了民主社会的科技发展,而民主社会又是世界科技发展的源泉,也大大妨害了本国科技的有限进步,世界经济质量不断整体下滑。

2、使正常观念彻底颠倒,是非不分,善恶颠倒,严重打击了人类基本的道德风尚与立世底线,在精神上要扭曲、摧毁人类。这是继德国日本法西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及在冷战时期最大的武力威胁后,世界遭到的最大物质与精神双重侵害,导演的最大经济骗局——腐朽罪恶的专制霸权制度竟然可以超越民主制度的经济。

3、似乎政治越腐朽反动越有利于经济,似乎民主不如霸权,致使人类社会政治上的公然倒退,等级独裁霸权深化恶化。

4、经济上使私营雇佣制的副作用从个体性无限扩张成到集体社会,与自由民主制对霸权专制的否定又遭到霸权体制的否定,形成恶性循环。

5、经济服从于政治,使经济恶变成统治世界的准战争手段。

(1)、使独裁者统治阶级超级魔鬼化,确保有力量压迫大多数人民。

(2)、经济生产建设要达到使人非人而具有魔力,就必须超脱自然,使人——少数人能脱离自然、主宰自然而非爱惜自然,非与自然和谐共存,如此经济就不只是反经济,而是反动、邪恶经济。

(3)、对外使经济直接作为锁制、要挟、压迫他国的手段。

(4)、因经济服务于政治,霸权统治核心就是军事,当世界不统一时,国家之间相互竞争必然白热化,还会再导致法西斯战争。

6、从半民主社会的私营目的坏恶变成目的与手段都坏。

(1)、只有坏人才能暴富,与中国古代的“人无横财不富”一脉相承。

(2)、暴富的坏人变得更坏,使穷人的生活与心灵更难过。

(3)、坏人主导的社会是整个人类社会的悲哀,是大自然最大的灾难,注定了人类的短命;只有好人才有好报、必有好报的社会,才能一切和谐、顺畅、愉悦、幸福。

7、使霸权统治阶级觉得其实发展经济非常容易,有的简直得来全不费工夫,无需过多依靠本国人民的劳力与智力,以致统治阶级更加狂妄自大、不可一世,更加敢于公然腐败,横行霸道,草菅人命,人民更加无望,自然更加遭殃,民主远景更加暗淡,官员天天可以醉生梦死,平民只有恶梦连连。

8、使民主政府本有的正义感难以为继,甚至荡然无存。本来在当代,霸权专制占据了世界的大半,就只有占小半的半民主社会能产生正义感;而半民主社会里却因私营经济盛行,几乎所有地主私营者都难以保留正义感,私营媒体也唯私营企业主是从,真理屈从利润,广大平民对正义有心无力,就只剩下民主政府这人类最后希望。当民主政府在上述三重窘况下明知是邪恶罪恶也得装聋作哑,不惜同流合污,成为霸权侵占民脂民膏的窝赃犯、洗钱共犯时,全人类就面临末日,至少每个人都只会一如既往的短命;没有真理正义的人间主要就充斥罪恶,只不过把罪恶邪恶以文化粉饰成所谓现代文明。

9、这使世界人民无论是被霸权阶级压迫剥削的广大人民还是有幸生活在民主社会的平民都难逃霸权邪恶的大网。霸权阶级先在本国轻而易举、随心所欲的敛积了巨额财富,再转移到民主社会,既逃避国民迟早的起义、没收,又趁机大搞投机取巧,因为,他们大都是不学无术,除了权术就无所能耐者,加上天生好逸恶劳,就只会炒金融、房地产、能源或使人精神堕落的黄色行业等,抬高民主社会物价,进一步败坏半民主社会风气,使平民的生活更加困难重重。霸权阶级还可把在民主社会以钱生钱来的巨资再摇身一变成外商,投入霸权国家,更以爱国之名来名利双收。使他们永远可以如天马行空,得意洋洋——全球四大洋,各国人民都难逃如此正邪联手夹击的悲哀命运。

对此,唯一的解困方法,其实也是很容易的方法就是:彻底改变半民主政府无为而治的状态,大力兴办民主经济,让民主正义企业自行决定是与霸权魔鬼交易还是只与民主社会健康同仁交流,当务之急则应依科学对霸权邪恶病患者原则隔离,只与民主国家交往、贸易,就真正双赢同升,并使霸权专制国家自然也必然衰败,一落千丈,而不得不猛醒回头,扬长避短。当然,最长的长处就是把国有制变成国民真正所有的民主制。

10、霸权专制与民主社会全面交融的的邪恶与病毒变异

从热战到经济激烈的邪门竞争,导致地理上全球变暖,人性上易暴躁狂妄,冷暖两极反常更使人类异化无常,这也是地理气候影响人类性格的规律。

正因为专制霸权是野兽王国的生存方式,野兽习性就是专制霸权的特征,但专制社会毕竟又是由具有最高智商的人构成,统治者的智慧就使野兽习性邪恶化、穷凶极恶,令野兽都自愧不如的欺骗、狡诈、阴险及灭绝人性的强行殉葬或孤注一掷的同归于尽等。邪恶与极恶是霸权专制超过任何只会凶恶而无邪门歪道的野兽的险恶招术,会恶到连其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地步,而害人害己,甚至毁灭人类,特别是当民主社会止步于间接民主加经济私营时,专制的罪恶就会借机滋生或者把间接民主社会的多种弊端邪恶火上浇油。当民主制焕发空前力量,创造着翻天覆地的大发展、大变革时,霸权专制国家也设法模仿、渗透、参与或搞歪门邪道的独创,但一切都得围绕并服务于等级霸权的核心,一切得搀和专制霸权的原则,霸权病毒就必然滋生万般变异,有的邪恶逻辑发展还造就赤裸裸的恐怖法西斯政权。

11、导致民主与霸权的美丑观念颠倒

间接民主使人民在政权上并不完全平等,只能平等的竞选为议员政务官,但不能对等的行使政权,而土地私有制使人民只能在小范围平等竞争,而且如此基础不平等的竞争只能导致人民事实上更不平等,也更加对立,不如政治上全民每隔几年一届还可重新洗牌,让全体政客又退回到与平民同一起跑线上一同竞选,以致整个社会始终在勉强平等与必然全面悬殊中较量,使得君主立宪的议会制国家或一党独大的多党制执政者习惯上易趋向于霸权,也会操纵、扭曲人民的选举权,而变成事实上的国王个人独裁或一党霸权专制,第二次世界大战前的德国、日本就是如此渐变而来。特别是私有制的等级制与霸权专制整个社会等级制更是小巫与大巫的关系,资本家与霸权专制社会的官员常是不谋而合,甚至臭味相投,同流合污,导致民主社会的资金、人才、设备、物质、技术等源源不断流入霸权专制国家,民主社会中只有资本家深得其乐:既保留在祖国的政治平等等民主权,又享有霸权专制的高等级经济与腐朽生活待遇,虽不能成为政治贵族,却可成为拥有众多如奴隶般工人的新奴隶主。如此,使当代全球经济的发展已超过了经济如水平地的规律,出现向霸权专制社会一边倒流的趋势,如同民主社会辛勤播种、发芽后却主要在霸权专制国家开花、结果,以致民主社会外流的商人对霸权专制的认同感也呈病态增长。

12、霸权专制与私营社会交流融合的险恶结果就是:法西斯或恐怖。

尽管私营阶级要求政治间接民主制,以防政府超越大地主资产阶级,使自己不能成为最无忧无虑的又可以不负责的小国王及世界各国的小国王,这种国王特别是在外国建立小王国首先得有相当多的的经济利润作为基础。但经济全球化使各国逐渐持平,至少是地理环境与人文环境较好的国家与本国容易相差不大时,竞争就日益激烈,正常情况下资本家也很难赚得大利润,就难以建立小王国并维持骄奢淫逸的生活,或者有的霸权政府不守承诺,更使自己的经济不保,因而,天性要当小国王的资产阶级就可能要求半民主政府一改只是放任经济私营、自由化、政府自废武功的国策,而帮助政府兴办国有制经济,迅速膨胀国家实力特别是军事武力,或干脆侵占他国,实行殖民地式的等级统治,使自己能够通过上等阶级特权来获得高额利润,享受赤裸裸的王国糜烂生活。同时,相对弱小国家的统治阶级或者民间人士痛感自己在所谓平等国际竞争下无力阻挡外国私营资本进入建立小王国,挑战权贵专有享受,并扩张其“平等”的吸引民众异性的腐朽生活方式时,就会采取敌后武工队的方法实行恐怖。

12、霸权与土地私有制社会经济全球化发展远远大于大自然的损失。

反经济的生产建设全球化使世界再几乎无净土,至少无原貌的空气,就远远得大于失:(1)、空气污染,空气是人类须臾不可少的物质,这是人类无法改变的最直接的损害,除非人类能引进大气层外的新鲜空气来替换全部空气。(2)、水污染,水是人类第二需要,也是所有动物植物的需要,这也是人类非常难解的难题。(3)、土地污染,土地是一切自然生物的载体,也是人类不可能完全恢复的固体物质。(4)、共同危害下的自然作物,虽然能够恢复,但代价极大。若是恢复过迟,会导致一系列异化灾难。(5)、广泛建设共同排挤的动物数量种类减少、异化,对人类有着直接与间接的损失,因为动物本来也是自然平衡规律的使者,可以帮助人类适应自然、改善自然。基本不能完全恢复,而且,得靠前述的恢复配合才行。(6)、挖掘地矿、土石等的多重危害。虽然可以全面停止,但导致的深层次连动反应的灾难无法避免。(7)、各行各业生产的不断增多的垃圾会最终排挤、淹没人类生存环境,根据物质不灭定律,是不可能完全焚毁的,焚烧垃圾的本身会产生更大的毒害,除非人类再生活在垃圾上,人种都被恶化。(8)、人类都被异化、弱化、恶化的无比损失。人类都可以异化成魔鬼,那时可能世界再也无人写出此书的真理。当众人都是疯子时,唯一的清醒者反而当成疯子。

可见,由于当代私营经济与国营经济主体为负数,那么,相乘的全球化、一体化结果就注定是加速、成倍危害,也不可能使人类团结、平等、统一,只会使人类更加贫富悬殊、孤独痛苦,冲突直至战争都避无可避。如果说霸权统治必然导致人民的落后与愚昧,还歪打正着保留了人间一些净土,那么,经济全球化则使私营经济下流之水蔓延,淹没世界每个角落,并兴风作浪,难免兴起狂风巨浪般的冲突与战争。对此,就只能指望各国——

第三主干 政治嫁接——自相矛盾的联合国等国际组织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世界成立过国际联盟,以图遏制世界战争,但很快就短命,二战后为了防止这类人间灾难重演,以美国、前苏联等国为首又成立了联合国,并几乎扩及世界各国。但是,由于联合国只是由各个国家组成的国际组织,而非世界人民的最大政府,本身就自相矛盾,当然不可能使世界太平,更不可能使人类融合,复原人类之初的本源与应然。

第一枝节 联合国是人类社会最大的矛盾组织及其苦果

从哲学上看,有矛盾就有竞争,竞争激发更大的活力与动力。但如果只有矛盾而无法解决,社会就会如一盘散沙,彼此冲突不断,恶过动物野兽世界,使各方天天处于危机四伏中,都得不到安宁与理性发展。这就如体育竞赛中有矛盾的对手在竞争,但最终得有裁判按统一的标准来作权威的结论,否则,竞技就各执一词,冲突不断,甚至导致最终以暴力来分胜负,但非拳击赛。间接民主政体虽然并不合理,整体上仍存在种种矛盾,但之所以能在近代史上异军突起,就在于在政体设置上一方面允许社会上不同人群之间的各种矛盾公开化、激烈化,另一方面有着对社会矛盾的勉强解决机制,国家社会虽然有相互矛盾对立、冲突的各个政党,并始终分成在朝在野的两大派系在竞争、对抗,但至少每隔几年就由全民在大选中作最终裁决,使最大矛盾体的冲突暂时告一段落,如此就使矛盾只能基本处于良性发展的程度与范围内;霸权专制社会之所以荒谬不经,腐朽不堪,就在于一方面存在更多的矛盾,另一方面既不允许各种矛盾公开、宣泄,更无任何有效合理解决矛盾的机制,一旦矛盾激化就唯有采取武力镇压或导致人民起义。联合国的设置显然也违背了这一哲学基础。

一、违反了有矛盾就得有有效解决矛盾机制的原理

联合国内充满矛盾,不仅有各国之间的各种矛盾,更有两大体制社会对立的不可调和的矛盾。关键是只能发生、甚至放任矛盾,而基本上没有有效解决矛盾的机制,只能靠矛盾的制造者当事国自己来解决,显然是荒谬的,也违背了成立联合国的本意。在当今联合国内,表面上采取少数服从多数的表决制度,是合理的民主制度,但是:

1、间接民主制国家与霸权专制国家在政体上相互矛盾,在社会主要方面冲突对立就是必然的、也无法协调的,联合国就始终分成鲜明的两派。彼此处于同一个世界组织中,就如一国之内的两大政党派系,彼此竞争冲突在所难免,问题是在这联合国之内或之上却没有最终的仲裁机构或组织来有效的权威的做出裁决。在这里,人民——各国及世界的主人被排斥在外,使唯一有权力有义务对人民自己的组织——国家政府作出裁决的主体无权在最大的组织中行驶裁决权,哪怕是监督权,联合国各成员之间的冲突矛盾或决议、法律最终还是由各国政府表决,如同只能由矛盾的制造者来解决矛盾、比赛的胜负只能由运动员自己来裁判一样可笑。联合国都不存在真正权威的裁决机构,联合国内部最有权的机构安理会其职能只是调处成员国之间的个别冲突,关键是安理会本身也是由民主与霸权专制国家的组成,本身就是矛盾机构,注定了联合国及其安理会等往往一事无成。何况,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组成是按国力及原创者的优先权来霸占的,不仅违反了民主制,连平等自由都被抹杀,当然无法服众。

2、在当今国际社会中霸权专制国家占多数,但因其政策基本与其国民要求相反,实际上只代表公民中的少数,而民主国家虽然在国家数量上是少数,但因政策与其国民要求多数一致,就代表着较多的人民,可见,民主与霸权国家的标准又自相矛盾,违反了自然平衡规律之无自相矛盾的原理,就始终存在究竟是该以国家数量还是人民数量来裁决的冲突。

3、其实,联合国存在的基础就不合理。任何国家都应是为了人民而成立的,都得依靠人民的支持才成立,政府就必须由人民来决定,这是公认的道理,那么,国家之间的组织也得、也只能由各国人民最终裁决,即使是由民主国家组成的国际组织一旦各国之间发生矛盾冲突,如果通过少数服从多数的民主表决方式还不能有效或合理解决,就得由各国人民共同表决。就如在民主政体中对国家大事先可以由各政党或各国家机构来依职权或协调解决,如果仍解决不了,那就只能由全民公决来最终决定,欧盟就多次如此化解各成员国的矛盾。而联合国成立的基础只是作为中间组织的国家政府而非人民,是因各国政府主权的组成根本对立,民主政府及主权在民,霸权政府及主权在君,因而,这类根本对立的政府国家就无法在同一组织内以同一“民主”方式运行。

二、霸权国家内部是独裁,与联合国的民主也是一大矛盾

另一个矛盾是霸权国家内部是独裁霸权,但联合国却实行民主规则,这内部的霸权与外部的民主也是一大矛盾。这就导致,即使有时联合国好不容易通过了一项国际公约,但因霸权政府完全依独裁者个人意愿,可以随意单方面或事实上变更废止;而且,若是难免的改朝换代式的政变而来的新政府更以自私的标准来取舍所有的国际公约,还“理直气壮”。故,联合国组织既然只是采取民主方式,就只能由民主国家组成,以保证前提协调。国家政府作为国民的代理人充当联合国的主体还只是间接民主制,还应有最终由各国人民共同公决的制度,确保各国政府之间的矛盾得以理顺。因为任何事物特别是人类社会的理顺必须内外统一,而不能表里不一。

可见,当今联合国组织似乎如霸权之狐狸与民主之羊同处,放任人类社会最大的最根本对立的矛盾,但最终也只是由各国政府各自决定,就使联合国几乎名存实亡,各国之间的矛盾始终存在,并不断激化。

古代世界全为专制社会,在政治上,相互之间是天敌、世敌、死敌,战争撕杀不断,恶过野兽世界,大家都难有充分自由,始终两败俱伤;在经济上,均为贫困,尽管可无限侵占而成相对巨富,但相比于现代丰富物质仍属可怜;连精神上虽可随心所欲乱想象,整天幻想成仙永生,但因脱离实际只会走火入魔,产生各种荒诞不经的神话,并无多少精神文化产品可资愉悦,故,各霸权国家在国际上无法单独受益。相反,现行国际框架只让专制国家霸权者最获益,游刃有余,对自己有利的国际条约、法律、决议就承认,不利的,就当然拒绝或者虚与委蛇,使邪恶越发膨胀,也是其与间接民主社会此消彼长的国际原因。

三、联合国矛盾重重包容下的政治恶果

现代专制国家依联合国的规章、相关国际公法,则在政治上:

1、联合国使邪恶组织合法化。

按照联合国规矩,凡属具备领土、政府有效管理等、并得到一些国家承认的,就具有国家资格,只要接受联合国宪章等就可以成为联合国成员。即,联合国只以国家政府为主体,不论政体好坏、正邪,都地位平等,权利对等,使其无需自律、反省、完善,即使是非法篡权的叛乱团体、军事政变者只要宣称为一国政府,就可成为合法的联合国成员。这无异于默认、甚至纵容军阀、黑社会组织可以圈占领土,绑架人民,以暴力管理,只需要也宣布独立,号称国家,并以各种交易方式拉拢一些国家承认,就堂而皇之成为合法的国家了,或者强国武力侵占他国后,在当地也实施有效管理,就可以天长日久成为本国的地盘。这无疑是典型的强盗逻辑。在一个连洗钱都是犯罪的法律氛围中,在一个连强行结为夫妻都可以宣布为非法而解除夫妻关系的现代文明里,竟然不问国家是如何成立的?是否得到全体国民的认可?是否实施暴政、侵犯人权来进行所谓的有效管理?就宣布为合法,如此世界哪里还有多少正义可言?

2、国与国之间不得干预内政。哪怕是本国群魔乱舞,公然草菅人命,溅踏人权,联合国也不得武力制裁,使其敢目空一切、为所欲为,如西非某国那总统在所谓竞选连任时要选民都歌功颂德的口号竟然是:他(指该总统侯选人)杀死了我爸,他杀死了我妈,可我还得要选他!只有当其生产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可能危害他国时才会遭制裁,但为时已晚,常常投鼠忌器。

3、得尊重所谓民族自决权。放任世界人民分裂成各民族国家或民族团体,成为既霸权国家之外又一封建堡垒。同一民族决不等于人民整体,民族自决不得取代全民民主决定,那只是霸权阶级搞独立封建国家的幌子,全民如同被绑架,任其施行怎样的专制暴政或只要披上本国国情特色的外衣、或贴上“民主共和”的标签就使民主国际也只能与狼为伍、“和平共处”。

4、束缚了民主正义的手脚,膨胀了霸权专制的邪恶。在国际舞台上,本来民主国家代表正义,但因民主国家还只占联合国的少数,其合理正义的创议因必然或难免与霸权专制国家的歪理相冲突而屡遭否决,相反,由霸权专制国家提议的不合人性人权的举张常常得以通过,成为国家公法,如所谓保护民族自决权,保护本国民族经济等等国际公约。当然,当代民主国家只是间接民主,又常常是地主阶级实际作主,国际交往主要是为了私营经济的扩张,不足为训。

5、模糊了健康与病毒、科学与野蛮的区别与隔离,使世界人民更加无望。本来物以类集、人以群分是大自然的规律,人群就是以民主与反民主作为唯一的分水岭,也是人类诞生而与动物的分水岭。只有旗帜鲜明的区分、划分,民主社会的人民才理直气壮,充满自信,霸权国家压制下的人民才有希望的目标、渴望的去向,才会不断反抗霸权专制政府的压迫,从内部改变专制。民主与反民主的国家共处一室,政客握手言欢,难免使民主社会的人民感觉政客在出卖自己,霸权社会人民则感到天下乌鸦一般黑而无望;何况,对立的双方共处久了,也难免相互传染,健康者会逐渐慢性中毒,科学不断向野蛮屈服,使人类逐步丧失正义,自然界丧失真理。

6、使世界越来越分裂。在没有联合国时,各国内部的分裂势力还不大敢闹独立,害怕世界上无靠山,无国外组织支持,始终会遭到本国政府及人民的围剿,但一旦有了这类只以国家为单位的联合国,他们就敢于肆无忌惮的闹独立了。只要杀开一条血路,拼出具有国家的几大要素:领土、人口、主权、有效管理,就可以宣传为独立的国家,进而申请加入联合国,得到其最大的保护。尽管联合国本身无力量,但众多成员国中大把有力量的西方私有制国家,都因地主资产阶级天性就是要世界分裂成越来越多的国家,就会“义不容辞”的悍然保护,只需要打出所谓:人权高于主权的幌子,最多要求闹独立的地区全民公决,却不要求由全国人民对此公决或复决,更遑论理当由世界人民予以复决。因为民主在范围上是无限的,理当由世界全人类对于是否应该分裂为各个国家还是统一于全人类大家庭实行公决。多一个国家,就多一道障碍,原则上人民就少一大块自由的天地。

7、使战争越来越频繁。

分裂难免靠战争来取得,而靠战争取得独立分裂,难免遭到报复或称解放统一,理当更加正当。而且,分裂后各自为政,双方的交往就更易起冲突,由于缺乏共同政府来处理,战争又会成为最后的解决手段,形成恶性循环。

尽管联合国有安理会等机构防止并制裁战争,表面上使世界减少了战争,远不能防范战争,实际上却在酝酿超级大战,使人类始终处于比动物世界都残忍血腥、愚蠢之极的互相残杀中。暂时民主国家在经济及军事实力上还占据无比的优势,但是因民主制与私营经济的天生冲突性,而促使私营经济与霸权专制不断融合,迟早会使霸权专制国家在经济实力上赶超民主国家,军事实力更会随之高涨,那时就不只是霸权独裁者狂妄自大,不可一世,要充当世界的霸主,就连许多国民也盲从跟随,而且,其国民因始终在国内受等级压抑,更妄想通过对外发动战争来改变自己低级的命运,使自己能占领他国成为霸权者,鱼肉他国人民,战争将恶变成其整个国民的激烈选择,如当年的德国、日本法西斯军国主义导致国民多数的狂热心态。依前述霸权专制意味着战争,而且,建立在经济实力上的战争与历史上各国国力都虚弱下的战争不可同日而语,即使是在常规上也是空前惨烈。尽管科技发展始终是民主社会占有优势,但因科技基本上由少数资本家掌握或控制,而霸权国家无孔不入,科技就会变成霸权国家发展核武器或其它超级毁灭性武器的工具,霸权国家就会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震惊、毁灭世人。同时,正因为平时联合国勉强维持着世界的和平稳定,压制了世界级战争,使霸权国家可以韬光养晦,积极备战,深挖洞、广积粮。历史上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世界就成立了国联组织,目的就是要防范战争,结果膨胀起来的日本就随意退出国联,为发动战争作准备,而国联对此却束手无策,只能基本放任。若是新法西斯国家并不退出联合国,而在其掩盖下偷偷发动战争如同日本偷袭美国珍珠港,则世界人民特别民主国家更遭大难。

8、使人民越来越遭殃。

战争使人民遭殃,因为广大平民避无可避,不如权贵们可以狡兔三窟;而且,战争人员主要就是由广大平民的子弟充当炮灰。即使是平时,以邪恶手段独立并维持的国家政府自持有联合国支持、保护,又不得干涉其内政,就更加肆无忌惮的盘剥、压迫人民。

9、还使霸权国家所占比例越来越大,国际上更难以维持基本正义。邪恶组织成立的国家当然就是霸权体制,而且,在闹独立时也较容易获得其它霸权国家的支持,即使是在霸权国家内部起事,其它霸权国家基于互相竞争、倾轧的需要,也会暗中支持其分裂,以便弱化该国的力量。而追求直接民主的组织即使要闹独立,也会遵守民主规则,由全体人民而非只是要独立的地区人民公决,但通常情况下,全民公决都不会选择允许国内分裂,让部分地区独立的,因为,独立只会是广大平民最受害,除非是整个国家都饱受霸权统治压迫,才会选择独立来逃避压迫。

四、经济苦果

私营经济必然如水平地,使落后国家可以被动不劳而获;经济与社会互动使落后国家还可以主动搞经济侵权,无孔不入,而各国的司法独立使被害人或国家无法制裁、自保,联合国又不允许被害人对此正当防卫,当然,被害人基本都是私营者,以致在祖国也难得到国民的同情,这也可见私营经济确实是易众叛亲离,得不偿失,以致强盗国家还可以生产假冒伪劣商品全面进军,以“合法”的经济侵略代替军事侵略。

1、得顾及各国民族经济优先发展,放任其为求工业畸形发展而严重浪费、污染环境,以邻为壑,祸害世界。

2、得保护各国对土地、资源的绝对所有权,使其坐拥金山,又可漫天要价,要挟资源贫乏、求助于已的民主国家,还可讥笑正在发展仍不正常的准民主国家。

3、使霸权国家既可申请免债,又可赖债。反正民主社会富有又乐善好施,即使因耍赖太甚而被告,国际法院虽可依国际私法较公正作出裁决,但无民事判决的执行力,总不能派军警越国去扣押财产,那可严重违犯了国际公法。可见,国际公法与国际私法也常常互相矛盾。

4、使霸权国家就会大肆侵犯民主国家的知识产权,不劳而大获,因为知识产权在民主的发明地国家基于要给予发明人保护及其经济回报而推广较慢,但专制国家则可肆意的公然盗用,一举暴富,个别国家每年仅通过侵犯民主社会知识产权就获利高达几千亿美元,占其国内生产总值的好几成。

五、精神文化后果

在保护各国各民族精神文化传统的名义下,使许多反民主反科学反人道的宗教迷信习俗等反复腐蚀人性,如邪教、赌博、卖淫合法化等,其规则就是:

1、得尊重各国多元文化。这当然很对,但不应成为专制霸权以欺骗加暴力强奸、扭曲文化的借口,在国内违反多元化,只允许思想文化一元化,使其文化主要维护霸权反动统治,人民只得恭听或有口无心的和唱霸权者的“同一首歌”;在土地私有制国家违背了文化不得被出卖,不得变相私有化的本质,使文化根植于、服务于土地私有制的祸根而充满变调噪音、伪科学反科学。

2、得无限尊重其宗教(主义)信仰自由。我们当然尊重各种宗教,但既然属自由就得遵守自由的普世原则:只是可以从事一切无害于他人的言行。因而,各宗教、团体的内部组织、宗旨、原则等应遵守理性道德与法律的基本要求,而不应鼓动对抗与暴力或公然践踏人权。本来,宗教的教义与宗旨大都是善良、纯朴的,这也是她千百年吸引无数善男信女崇拜、追随的基本原由,只是她一旦被霸权统治阶级利用或扭曲后赋予国教的地位时才会使人畏惧、迷惘。其实,只要实行并遵守民主制,就使各宗教组织也能与任何党派团体和平、公正地竞选,获得选票,问鼎政权,实现合乎民心的抱负。除非宗教的实质并非为了正义,而是为了赢利或充当土地私有制的推手。

可见,现行联合国组织、国际法、国际秩序都是只有利于、偏向于霸权专制国家,甚至暴政,使其从非法变成合法;又在合法的外衣下肆无忌惮,有“金”无险的大干非法犯罪的勾当。对此,民主国际只能作茧自缚:声张正义、伸手援助弱民会被斥责为违法;若袖手旁观,则必然既使霸权阶级绑架下的国民遭殃,也迟早使自己受害,何况,东非某国政府已放任国民以海盗方式赤裸裸的向民主国家的经济开刀。

故,认为现行国际框架只有利于西方民主社会是荒谬的,民主社会不需要任何国际国内存在普遍贫穷,起码贫穷就缺乏对私营产品的购买力,而且会产生暴民经常打劫骚扰。如韩国政府就承诺:只要朝鲜放弃核武器、开放经济,韩国会帮助朝鲜尽快达到人均收入3000美元以上,整整提高十多倍。

由于专制霸权国家在理论上有一套歪理,主要是所谓国家主权至上、国家各自独立、平等、互不干涉内政,及人权主要是生存权等。前者构成专制霸权抗拒民主国际的理论长城,但是,长城是封建专制霸权的标志,本身又是以抹杀人民主权为基础的;对于后者,又以经济发展落后作为只能长期维持民众生存、温饱的生物权而排斥主要人权、排斥民主的借口,但是,剥夺人权、排斥民主制才是经济落后的根本原因,显然,它是循环论证。而联合国之所以对此都无力驳斥纠正,就在于本身—

第二枝节 联合国非民主产物,不足以理顺、化解矛盾

联合国是在排斥人民的基础上讲民主,而人民才是民主的主体,可见,联合国成立与运作的自相矛盾。自相矛盾本身就是无解的,必然导致一系列恶果,或者只能是牺牲更大利益或成就邪恶来缓解。

一、运作方式只限于国家级的“民主”表决——根本非民主

1、使人民彻底被抛弃。人民本来生而就是整个世界大自然的主人。民主就意味着人民可以在整个大自然做主,而非只是局限于所谓的国家内,人类社会的最大组织理应是人民的组织而非国家之间的组织,就得由全世界人民直接选举罢免、创制复决,并非只由政府包办。联合国的运作却意味着这个本应是人类的世界变成了国家的世界,世界的主体只是国家;即使要论人,也是国家的极少数统治成员,而且,各国派驻联合国的代表或决策者几乎都不是人民选举产生的,也不对各国人民汇报、负责。大多数人民就如同动物一样只有观望加挨宰的份。如果说,各国人民在本国没有直接民主权,甚至也没有间接民主权,但人民还可以不断争取,大多数国家宪法还是装模作样的规定主权在民,那么,联合国却是彻头彻尾的公然排斥各国人民,从来没有规定或宣传过世界主权也在民,更在民。 

既然联合国不认可人民是世界大自然的主人,那就意味着人民只是世界的客人,而作为主人的各国及其派驻联合国的代表与决策者就不会善待客人,那么,人民这些被强制而成的客人就如同动物。如果硬说人民不是动物,那就只是牲畜——比野生动物都不如,失去了野生动物在整个大自然的自由、平等机会的生存自由,也不具备野生动物的价值。

2、更使霸权国家的统治如鱼得水,反售其奸。霸权统治在本国之内还始终会受到人民的异议甚至反抗,统治阶级也无法安稳,总是要居安思危,难以终日。但一到了联合国,就无忧无虑,得心应手。而且,很快就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与众多霸权国家臭味相投,一拍即合,游刃有余;并一改对等级的讲究,也装模作样讲平等、民主起来,以便仗着数量优势,每每顺利提出或通过有利于霸权的国际议案,再以国际法的高度来强迫国内人民遵守,当然,对其中任何不利于霸权统治的条款就只需作出例外声明即可免责。

二、民主是人民直接做主,而非人民之外的所谓国家

即使说国家的代表也是人、也是民,那么:

1、国家代表必须是经过全民选举的授权而非自我或仅仅是上级任命。

2、每位代表所代表的人数应该相等,不能有差别,更不得有巨大差别,如中国一位代表代表十三亿人口,而小国一位代表只是代表几万人,难道中国十三亿人只等于区区几万人,他们有权力能力以一当万?这显然极不公平。

三、依自然平衡规律,是大决定小,最大的组织理当有最大的权力。

最大的世界组织只有最小的权力,显然又是自相矛盾,根本无法完成自然平衡规律赋予人类的使命与全人类的期望,无法使经济成为真正的最大效益的经济。当然,关键是这最大的权力应受到全民全方位制约,并由全人类终决,以及人人都有权直接创制全人类共同规则,而非被动的走过场式的复决。但是,就因为联合国是由各国政府组成,各国政府在国内有至高无上的主权,就不在乎联合国有至高的权力,还使联合国最小的权力几乎无任何强制力,任何决策主要得靠各国自觉履行或接受,其它成员国主要只能采取不作为的制裁方式,故,完全违背了自然平衡规律,使全民基于最大厚望的最大人类社会组织却最令人失望。如此世界怎能称为人类世界?怎能不使全人类失去了最后希望?

第三枝节 地球星际都是同一生机共同体,一国病毒必危害世界

一、霸权与土地私有使全民都身心异化或病残

这种对绝大多数人民内心、精神的摧残即使从医学看也是一种病症,而且,其病症的程度是要达到使人民精神麻木,不能恢复人的正常状态为止,其危害性就如癌症。同时放任统治阶级的恶性也使正常人性变异,如同病毒变异。可见,霸权社会本身即使从人的身体看也使绝大多数人如病魔缠身。精神上的病毒最具有传染性,它可以通过语言远距离、不见面传染。故,只要与民主社会人民交往就会使其中毒,除非是彼此隔绝。但在霸权封闭的社会,病毒者则必然危害其国内的自然界等一切,而任何一国的自然又是与他国世界自然是有机整体,客观上无法阻止其间接传染危害。从第一篇已知民主是人类诞生的前提,而霸权的核心就是反民主、反人类,那么,人类社会要生存就不能同存霸权体制。民主政体与霸权政体不仅不能同存在同一国际组织,就是同存在自然界也始终是最大的根本的无法解决的严重冲突的矛盾,同时,半民主社会内的土地私营经济也会与间接民主制的矛盾变成癌症,而被人民从内部颠覆。只是若不实行直接民主制加土地共有制,仍会换汤不换药,无法治愈病症。即使是搞一国两制,只会使两大类矛盾包裹在同一体内,更加时时冲突,纠缠难解。

二、从自然属性看,大自然是一个有机的整体

首先,虽然宇宙空间无限,但地球只处于同一个大气压内,大气压里稳定的温度、纯净度、循环流动等是维持地球大自然和谐与一切生物包括人类生存的基础;超出这个大气压,人类生物都不能生存;即使是某些地区破坏了大气压的稳定指数,升高到一定的气温,污染空气到一定程度等,在大气循环的作用下,就不断扩散到全球的上空,但又不可能向大气压之外的空间流放,在这种物理规律下,都只能向全球地面下压,迟早足以危害、毁灭大自然全部生物,首当其冲的就是脆弱的人类。

其次,地球是一个有机的整体,不仅相邻之间的国家区域在开发建设时会相互影响,就是远隔千山万水也会波及到,主要的就是靠国际河流、水域以及连成一片的海洋互动。一地的飞沙走石、工厂黑烟等会飘落到地面水域与邻邦,一国的环境污染会随河流、湖泊、海洋而污染世界,一区的不良物种或因环境污染衍生的有害生物也会恶性膨胀,并散落、传播并漫延全球。

再次,地下矿藏、结构更相辅相成,因我们现代科技所限及国界的人为限制还无足够的认识,只会短视、自私开采石油、天然气、地下水等矿藏,中国华北平原、黄土高原等广大地区就因越来越严重的干旱及可怜的地表水也被严重污染、不能饮用而不得不无止境的开采地下水,已造成许多地方地陷地沉,如同人造地震。而一地盲目挖空吸干导致的灾难迟早会引发周边连锁反应,甚至如多米骨牌效应。这是连动定律,虽然它不及空气传播迅速,不如水流的简单规律性,却是无法遏制的结构性毁坏。

最后,人作为大自然的最高级生灵,尽管各自身体独立,但是心心易相通,心灵必感应,这无需彼此的身体接触,只要耳濡目染的现实反应就足已。他人好的言行就易产生自己好的反应,他人恶的言行易产生恶的反应,即,一个人的喜怒哀乐、言行举止常常以他人相应表现为条件,也受自然社会环境的影响,一损俱损,一荣才俱荣。特别是人要发展就得人与人相互学习,相互帮助,取长补短,构成超过简单相加的大合力,人就得与他人相处形成人类社会,故,人类社会更是一个有机整体,如同一个生命体之人身。既然是一个有机整体,那么,各国及其人民都是这个生命体内不可缺少、不可分离的组成部分,无论国家的大小、地域的不同、人员的多寡、国力的强弱等,各国都是生命体内的一个生理功能区,人民则是这生命体内的细胞;生命体内人人平等、国国平等,都接受共同的唯一的大脑指示,即应统一管理机构、统一法律运营、统一各种标准、综合权衡开发资源、协调利用科技力量、人员自由流动世界等,才能发挥最大效益,避免因现代各国不顾本国主观客观条件、不理世界各国的合理需要而各立标准,各行其是,封闭建设,割据市场所造成的种种不便、损失、浪费、不公、互斗,如盲目开发、重复建设、生产低效多耗、互设关税堡垒、限制人才科技流通等等,那时,地球生命体才能真正健康且无限升华,还可冲出地球、和谐开发无限宇宙外星,也不会导致在外星球上建立新的专制霸权割据撕杀,没有内耗,没有浪费,没有战争,因为体内的和谐互济是自然的,除非生命遭到割裂或体内产生了癌症细胞。

三、土地私有与霸权必然极限危害整个大自然,一损俱损

土地私有制与霸权的癌症都必毒害有机体的全人类及大自然,民主与土地私有制、霸权难以共处。地球、大自然、人类社会的生命体要健康成长就必须消除并防范病症,保证生命体的一切机能都能正常的和谐的运转。专制霸权政体由于根本运作的颠倒,以伤害绝大多数民众,土地私有制以直接危害大自然为存在手段,无疑就是人类生命体的病症——癌症加寄生虫。对癌症的基本治疗方法就是彻底割除症变肿瘤。因为,即使癌症尚未扩散,也会导致已症变的部位坏死,阻断生命体内的循环联系;何况,症细胞必然扩散、损害其它肌体,最后病入膏肓,毁灭人类共同生命;同时,癌症细胞要维持生长,必然具有吸血虫的功能与嗜好,不断贪吸全人类的血液,加速侵吞人类肌体,如历史上野蛮的游牧民族蒙古帝国征战百余年,铁骑蹂躏几乎整个欧亚大陆,波斯帝国也横征亚非欧三大洲,德意志帝国二次发动世界大战、当代各国一直以核武器或核电等威胁全世界;即使是现代非战争时期的专制霸权国家可卡死世界水源石油之人类输血管,霸权癌症正制造最大的能源耗损、环境恶化、空气污染,气温上升,危及全世界。如此放任,不待专制霸权国家向民主国家动武屠杀、侵略霸占,就足引发全球冰川融化、海平面上升,大片陆地被海洋吞没各海岛国家、临海国家,甚至内陆低平地区如西欧将成片片泽国;低洼地区更易被污染水域环境,随着在同一水平面的全球海水相连互流,污染遍及越来越萎缩的世界;而世界越萎缩,人口就越拥挤,污染环境就越重,全球陷于加速度的恶性循环中。何况,污染环境、产业畸形发展等任何一种病症都可能随时随地爆发我们现代意料之外的灾难,如中国洞庭湖区因多年水土流失、环境污染导致老鼠在湖泊大量繁殖,人们只等闲视之,2007年又发洪水,二十多亿只老鼠随大水冲进湖边广阔田野,惊骇世人,措手不及,难以抵挡、无法消灭。老鼠之类没有国界,它虽滋生于邪恶土壤,但不象民众可受制于各国不合理的法律约束,它们随时会浩浩荡荡从水陆各方冲击世界。一个仅几十平方公里的湖区就突然冒出二十多亿只人类天敌的老鼠,那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领土又将爆发怎样的天地灾难!即使是在世界所谓最幸福的国家瑞典,环保号称最佳,也曝出住宅内出现长达一米的大老鼠,足以土地私有制社会的环保等绝对不具有绝对优势,这类异化的动物就是土地与住宅私有而分散、占据土地,加饮食反自然等共同扭曲培养的结果。

大气、江海、资源本为人类共享,面对社会体制癌症的肆虐,人类没有后方、没有安全区,避无可避。相反,随着现代科技的发达、经济互动、人们跨国界的交流联系日盛,癌症就越易扩散、防不胜防,如“911”恐怖分子借助民航客机在美国纵深的纽约中心制造惨绝人寰的大爆炸,英国伦敦曾连年遭到恐怖袭击等看似偶然,实则必然。

1、任何事物都有两个方面,人都有善恶两性。民主的特点就是通过人与人的平等、互动、互制来排除人的恶性,只能与人为善,但专制霸权的特征就是相反——善良无法生存、恶性必然膨胀!因此,即使是专制霸权国家暂时还不能用武力打败、占领民主国家,但是,专制霸权的毒素全面、深刻传染半民主社会的人们。一旦半民主社会人民的心理也被毒化,那么,脆弱的半民主制度就可能在内部不攻自破了。只有直接民主加共产制才可抵御任何病毒,并足以使专制霸权的癌症转为良性,并彻底康复。

2、一天没有民主统一,专制霸权国家会因本国难发展、国内矛盾日深而侵略他国以肥自己,转移国内矛盾,就不惜先欺骗、挑拨国民与民主社会或邻国为敌,穷兵黩武;发达文明国家的国民也囿于国家所限无法在全球充分发挥,自由流通,寻平等的英雄用武之地。毕竟,国家开放的只能是经济,政治权利则是封闭的;而经济开放也是有限的,就束缚了他国人民来投资的手脚。他国人民鉴于国内生存与发展空间、资源等有限,就易滋生激进心理与行为,甚至侵略他国,如二次世界大战时的德国、日本。

3、专制霸权的毒瘤与民主的健康肌肉本来是不可相融的对立,没法调和。民主国家一直指望专制霸权国家能逐渐改善人权、一致反恐、平等开放、保护专利等,但,或被其以小技俩所蒙骗,或如与虎谋皮,只会反售其奸,如美国曾困于伊拉克乱局,却试图靠霸权国家来帮助伊拉克巩固民主秩序,显然是饮鸩止渴,只会扼杀伊拉克尚未定型的民主制度。伊拉克乱象的主要原因应在于:在专制霸权制度特别深刻的国家建立民主制的初期手段不能过于自由化,就如对未病愈者还得住院治疗,主要不能允许敌对的暴力的言行肆无忌惮的公然宣传,不能允许武器弹药私人持有(就如不允许人们吸毒一样),不应对公认的法西斯暴君萨达姆久拖不决,宪法必须完全彻底的民主,并实行土地共有制,而不能实行比霸权体制的土地国有制更加反动的土地私有制,也不能过于迁就与平等自由相左的宗教派别要求而大打折扣等,前三者导致法西斯分子有恃无恐、平民与军人无辜伤亡,后者导致人民对民主的犹豫与困惑。若缺乏全民尽力维护民主,民主制就难确立、巩固。宗教派别只是部分群众原始信仰的团体,应服从于全民的要求,这才是民主的少数服从多数的根本原则,也才能引导、促成宗教等不够文明的内容走向文明,成为民主制的好伙伴。另外,附近的霸权国家不择手段支持伊拉克国内外恐怖分子与反民主武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这说明霸权与半民主的无可缓和,要建立新民主国家,还必须尽快协调其它霸权敌国。因一家一党专权与多党制竞选的对立,土地国有制与私有制的对立,只要还有专制霸权癌症尚存,半民主新肌体就难活。印度等民主国家的发展一直难尽人意,关键在于民主制远没能有效实施,宗教常常事实上凌架于民主制之上,有的宗教团体如同国中之国,撕裂了民主的统一,排斥了民主的实现;由于法律不严格规范宗教团体的运作,只寄托于信徒们的醒悟,这当然是信仰自由,但因周边邻邦多为宗教主宰的国家,其国家支持下的宗教势力与本国宗教团体连手,双重挤压,成为民主的内忧外患。

相反,只有直接民主加土地共有制才能在任何恶劣环境中存活并茁壮成长,因为直接民主可以容纳一党执政,土地全民共有制与国有制只需同样适用直接民主制就相等了(详见第六篇专论)。

第四枝节 半民主国际正人先要正己

当代世界由于历史上半民主国家科技与实力一直领先,加之现实中第三篇的原因,就最喜欢对外国指手画脚、品头评足,而不愿正视自己浑身弊病,当然就被他国特别是专权国家所驳斥或不屑一顾。故,民选的半民主国家政府政客要基于正义正人正他国,必须先正己。

一、间接民主制都应彻底改变成直接民主制

在双方的竞争与嫁接中,半民主社会必须正本清源,起到好的榜样作用。

1、赋予公民直接作主权,使人民成为民主女神的信徒

人,其实大都愿意成为信徒,既有精神追求,使自己终生精神充实,又保持追求的纯一性,以免精神繁杂太累。但任何成为人民信仰的教义理当能够使人民成为自己乃至社会、大自然的主人。显然,民主制就是所有教义不可或缺的主题。但作为真正民主制必须符合基本要素:公民有四大政权,以创制、复决权来自由、直接决定任何社会大事,也以选举、罢免权来决定当权者;不民主的习惯、风俗或宗教才能受感染而逐渐完善。但当代世界最民主的国家就是瑞士,也只是政治上基本实行直接民主,但门槛过高;意大利的直接民主则基本是被动的而非人民有权主动实行;美国则是在少数州及以下一级实行直接民主制,在联邦政府根本没有,就连选举权名义上都还是间接的,而且,这些直接民主制都是限制过多,远没有达到全民自由、独立、直接、无限作主的民主本义,特别是经济上始终都无民主制公有经济,土地私有制使人民一直出于分裂分散状态,也不利于直接民主运作,以致台湾因立法规定的公民直接复决权与创制权基本上无自由实行的可能,一旦遇到民意与政府施政相冲突,人民几乎不诉诸于直接公决权,而靠靠街头抗议,甚至如2014年的非法占据立法院、行政院,实在是这些国家地区的悲哀,也大大玷污了民主的最美好名声!

特别是因人民无创制与复决权,美国等国家致使与时代不合、与宪法不符、与公道相背的枪支仍然滥用,甚至为了防范日益严重的公共场所枪击事件,个别州竟放开学校、公园也可自由带枪自卫,简直是饮鸩止渴、恶性循环。之所以如此就在于人民主权缺失,直接民权总被压抑,究其原因,不排除这些被选上的议员有私心谋私利,要反客为主,以精英自居,变公仆为主人,不想实现真正的人民作主,不愿人民有更大的决定权而排斥或缩小了议员们的立法权决策权,总想他们来为民作主,以致与专制霸权国家无完全区别,也导致经济上常被专制国家追赶;更主要的原因在于从霸权专制进化到半民主社会时人民认识不足,过于担心政府又称为霸权统治,而要求以毒攻毒,人人有枪可以抗击暴政,没有认识到在真正的民主里人民绝不需要自己抗拒自己。 

至于最悠久的民主国英国至今仍保留女王,坚持名义上的君主立宪制,日本也保留天皇制,虽然日本、英国及欧洲其它君主立宪制国家的国王实际上无碍民主,但理论上仍可否决民主制,以致泰王国等也有样学样,并走样而保留真正的国王,尽管其宪法也是规定国王只是国家的象征,并不握有实权,但因泰国的军权独立,不属行政首相管辖,实际只效忠国王,如此,国王就实质把握最后的决定权、生杀大权。这就是为何泰国常常政局动荡的根本原因:表面上是议会内阁责任制,但因首相无军权,民众就敢不依宪法及其民主规程来游行示威,进而强占总理府。首相若要派员警来执法、平息,又怕军队以此为借口来搞政变;而军队只听命于国王,即使搞军事政变,也不会视为叛乱;但国王又不对国事负责,以致国王可随心所欲的操纵。可见,泰国根本上不是民主制,并非全民作主而是国王才最终独裁。由于它根本是独裁,树枝才是民主,就不伦不类,乱象丛生,总难成活,只如同中共毛泽东发动文化大革命,人民以假民主方式来乱造反,改造官场官员贪污之类的腐败是遏制了不少,却造就了新的腐败与滥用职权。故,泰国的乱局也决非民主的过错,而是没有根本上消除独裁的结果。当然,泰国等多国人民反复借民主来起事,也充分说明民主始终是全体人民内心最热血的追求、最崇高的信仰,西方社会之所以多数人主要信仰宗教,其实也是因政体远不民主,几乎没有直接作主的机会,才无奈的把精神发泄于大家并不相信的宗教中,因为以西方人的智商、科学断不至于迷信这类根本非科学、也无意义的宗教。只有人民有直接民主权,人人都愿意直接作主,才会成为民主的信徒,社会也无需如此众多的主要荒废的教堂。

2、政府设置应完善纵向横向关系,使官员成为神的使者

人民愿意信神,大都是把神作为大自然规律的化身,或者是因为现世中没有可供信赖的人或组织。故,人民的政府理当具有神的品质。其实不难,只需充当神的使者,以自然平衡规律等规律为指针,以民主为基础,纵横捭阖,带领人民共同完成各项使命。

除了实行直接人民主权外,在政府机构也应完善分权中的配合与制约关系、对官员的制裁与奖励平衡、人民的公决与政府的领导决策的互动等制度,确保符合民主与自然规律,构成天罗地网,总统也难成专制霸权,我们就应依人身体与智力的生理规律而不限制连任,或者如瑞士,虽然首相是每年就轮换,似乎更短,但它是在全体内阁成员中轮流当任,即使卸任,也仍为内阁部长,继续发挥作用,且正负互补,相得益彰。如此就能使国家领导人官员在任职时也能自我完善如同神仙,终身并最佳的服务于人民。

3、消除土地私有并实行民主经济,使人间变成神的国度

人民信神是因为幻想只有神才能把自己带入一直苦苦追求的平等、自由、和谐、幸福充实的社会,使自己也如同神,至少是过上神仙的日子。如果半民主社会都废除了土地私有制,实行民主经济后,经济会空前发展,把专制国家抛在老后,民主经济生命力最强,如同无心插柳柳成荫,甚至可以无中生有,如同人类诞生也非靠自然进化而是靠直接民主的魔力。因而,已成为人的集体的民主经济必然如同神的国度,无需借助私营经济社会的市场经济,也无需过多依靠霸权国家的能源等。只有下流的经济才需要下流的出路与环境,只有低级的产品才需要大市场中蒙混过关。当然,囿于各国天时地利的局限,民主各国应顺应自然规律,团结联合,消除国家的一切封建,统一一切该一致的事项如货币、语言、规章、标准等,最大限度实现孙中山的理想:物尽其用、人尽其才,但货畅其流则不科学,即,如同最高境界的回归大自然,人类社会就如大自然一样无任何人为阻碍,实现人类与自然的最佳融合,也能充分消除因与专制霸权国家切割后暂时产生的原料能源等供应的影响,并化不利为有利,以大自然无偿提供的无限的能量作为我们的新能源与原料。因为,只有充分利用大自然自然流露、且永不消失的能量才是人类应该使用的,如阳光、风力、水力、甚至沙漠热能等,五千年前的古埃及人尚且能利用沙漠的干与热制造出保存遗体万年不腐的木乃伊,现代人显然不能只是视沙漠为死亡之地,或者至多只是靠其地下埋藏的石油等,何况,地下矿藏不能再生;而且,使用矿藏始终都是有利有弊的,不仅污染了环境,也破坏了地球的内部构造平衡,如果有相应数据支持的话,也许地震等灾害的频发直接或间接来源于此,或者还有更多的灾害被触动,危机四伏,只是暂未能爆发。故,民主社会理当实行使员工都成为主人的民主制企业,人人发挥神的智慧,应改变依赖专制国家能源原料及廉价劳动力的习惯,积极努力创新,以天然代替地下能源,以自动化、机器人化来代替密集型生产或服务行业,并且促使企业外的社会全民也因要行使更高级的公决权而更具有神仙的智慧与高尚,共同使人间成为神、天使的国度。

二百年前,北美大陆各州就自发结盟而成立美国,因实行着当时最先进的半民主制,从而迅速成为世界第一强国,而且,当时也主要靠自力更生、本国的能源原料与消费市场;但因害怕联邦独裁而实行的只是间接民主制,致使全国性的直接民主权完全没有,也更不可能实行民主经济,以致还不如后起之秀的台湾等的政体;现代欧洲各国虽然正自愿扩大欧洲联盟,体现了民主社会与大自然和谐一致、协调发展的规律或趋势,但远远不尽人意;不仅没有引以为戒,反而落后于美国联邦政体,连语言、法律、军队等都没统一,各国的边界与进入限制仍然保留,与直接民主的大自然标准相去甚远,欧盟一级不仅还是实行间接民主,行政首长只是采取有各国元首轮流值班一年,难免如同儿戏或有应付之嫌。既然要统一就要全面统一,行政首长就应当有权威,且应由欧盟全民直接选举;全民更应当有权直接创制法律或复决议院议案。世界文明民主的发源地欧洲各国今天反而落后于美国二百年前的那十三州,实在令人汗颜。这使各种封建式堡垒未尽除,民主合力远未发挥,欧盟至今也无法与美国相比。以致欧盟各国人民对其热情越来越低,相互不信任仍为主流,不配合的情况时有发生,为民主社会的自然联合起了不好的示范作用。究其根源,就在于没有以直接民主先作为各国内部的宪政,也就没能在整个联盟制定实施直接民主制。如果不能先在各国内部改成直接民主制,也可先在整个欧盟统一实行直接民主,再扩及全欧洲包括俄罗斯及原独联体成员国;美国则应与加拿大早日完全融合,共同成立民主大同盟,依直接民主的法则来运行,并全部实行民主经济,也才可以巩固民主政治,不至于如瑞士至今离真正民主共有制仅一步之遥却止步不前,无法起到世界各国仿效的榜样示范作用,实在是痛惜之至!

民主政制也是为了人民经济上均富,但现实中似乎民主国家特别是后进的民主社会存在极大贫富差别,也成为被专制国家攻讦的原由。其实,造成贫富悬殊的根源就在于无土地共有及民主经济,只是盛行土地私有制及其私营雇佣经济或国有官僚制。故,实行直接民主制的同时必须实行土地全民共有制及民主经济,这也是人类靠直接民主诞生后又被霸权统治颠覆的教训所在。

二、霸权体制其实更易转变成民主共产制

1、实行的是土地国有制,就没有最大的土地私有制及其众多地主的阻力与障碍,使实行土地共有制比较顺利。

2、实行的主要是经济国有制,就没有最多私营经济的自私惯性与独立分散的改造困难,为经济公有制转变为民主制不太困难。

3、讲究全民有通俗的精神追求与道德进步,尽管缺乏逻辑,但好过故弄玄虚、口是心非的宗教信仰,就为全面民主制提供一定的主观条件。

虽然,霸权统治本质与民主相对甚至生死不容,但那是因为世界还根本没有真正的科学的有最大吸引力的民主理论与实践效果,只要本书问世,可能无需等待多少实践,霸权阶级特别是一党专政的专权者也会自动归聚或自觉甚至抢先实践,既是为了整个国家的彻底、合理提升,也是为了自己——没有人不想长生不老,并真正的受万人爱戴。

三、只要各个国家都直接民主化,全世界就永远太平

国家直接民主化,就是由全民决定国家社会大事,显然,没有哪个社会的全体平民愿意战争、破坏、牺牲。民主制就意味着平等、博爱,意味着团结合作,只有团结全部民主盟友,才能最大限度的孤立并瓦解尚剩的专制霸权,使专制霸权者幡然醒悟,并不甘落后,而要利用垄断整体的优势后来居上,还如同某国地方大臣的辩白:只不过他们的宣传报道,使我们的行动提前了。但是,若是仍然抱着专权霸权的体制,就不可能迎头赶上的,就连惯用的大规模、多数量的绝招也不灵了——在直接民主加共有制面前,任何霸权的规模、数量或私营的效率等都不堪一击,相差天远。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民主国际都知道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结成最广泛的反法西斯同盟,现代又怎能过于苛求他国他人呢?何况,民主制可以单独进行。那么,对所谓北约东扩问题、独联体国家分离或加入欧洲联盟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须知,无论是北约东扩还是他国加入欧盟的犹豫都是民心所向、自然规律,如同历史车轮不可阻挡,只能放下虚幻架子,坦然赶上民主列车——民主不分末班车。

四、当代世界主要靠美国及其北约维持程序的悖论

由于联合国实在发挥不了期望的作用,美国就自恃是当今世界超级大国,而“义不容辞”担当起维护世界现有秩序的责任。当自己力不从心时就拉上西欧盟国为主的北约参与,使北约在原有对手前苏联为首组成的华约瓦解后还继续存在并发挥作用。对此,基本上就是悖论。

1、当代世界秩序基本就是土地私有制及其私营经济,加上霸权专制政治横行霸道,邪恶与罪恶合法化,维持这样的世界显然无助于社会的进步、人类进化、自然界升华,只有害于大自然与全人类包括各国权贵自己。

2、造成这一现象的主要就是土地私有制的始作俑者及其间接民主政府的放任甚至帮助,而美国虽然是后起的土地私有制国家,却早已是最大的私有制国家。即使以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而默认美国为首的私有制国家来维持秩序,主持公道,也显然勉强,只会“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3、人类世界当然应该有共同的秩序,不然,就如同野生动物世界弱肉强食,一片混乱,但是,一切或基本以土地私有制及其私营经济来运作,无异于全人类及大自然的慢性自尽。而放任各国霸权统治的各自为政,又武力侵犯,强制一统,来改变私有制为国有制,是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如同急性自杀。故,唯一方式就是平等宣传、讨论、完善本书朴素真理后,由全世界各国人民共同表决全人类应该遵守的基本秩序。

4、最稳妥的就是美国北约应该率先实现全民主共产制,为全世界树立正义与美好的榜样,使美国真正成为外在美、内在更美的国家,英国成为正义英雄的国家,法国成为遵守民主法治的国家,德国成为最有道德的国家,日本成为日日以民主为本的国家,俄国成为人人喜爱得以为就是“我国”,加拿大变成大家拿——大家越来拿,家才更大——只要您把世界各国人民都当做主人,就不会有哪位主人只是乱拿国家=自家的财物,更会加倍或无偿奉献。只有不把他国人民甚至本国人民、本单位的人当主人时,人民才会不拿白不拿,白拿谁不拿。何况,990万平方公里的加拿大所谓发展了几百年,居然还只有区区二千多万人口,实在是对不起全人类,有负地球的优惠,有负大自然乃至宇宙的重托,故,理当接纳最多的人类大家。其它的西方国家大都占据着地球上最好的土地,也理当如此类推。也相信西方人民无愧为大自然进化中优秀的种族,会深明大义,主动邀请各国人民,以一改本国几乎人人分居带来的有害健康与智慧、难得丰富爱情等几乎百害而无一利的孤独寂寞,使本国本人都焕然一新,健康长寿,智慧与人俱增,爱情应接不暇——不必担心自己竞争不过他国人民,毕竟白种人就其生理结构而言是较显进化的,何况,全民主共产制里人人都比亲人还亲。那时,就算美国谦虚,不想当所谓唯一的超级大国、“太平洋的警察”,要退出江湖,让世界各国自律,好自为之,恐怕各国才会一反常态,一股劲的请求美国北约应该义不容辞,并大方的表示:费用吗?全由我们买单,就连你们西方流行的收小费我们也会入乡随俗。只要你们甘愿小气,我们巴不得显大气大方呢。

第四主干 世界不能一直分裂对持

由于联合国根本不是为了世界统一,只是各独立国家的某些联合,特别是两大体制社会政体虽都不民主,但两极对立,经济私有与国有对立,却互相纠结,都是反经济,精神上压抑与扭曲同病相怜,都无真理,就必然矛盾重重,难以融合;加之前述的种种局限,整个世界仍然是分裂,甚至越来越分裂对持。从自然科学讲,当都是有毒之树并存在同一块土地上,如果是不同种病毒,就会互相毒害;如果是同种病毒,就会成倍加重;如果有同有异,就会既互相毒害,又彼此加重、蔓延、扩散,致使最具有毒害性,达到无以复加的程度,最终只会先后死亡或同归于尽。

第一枝节 政治灾害

当代西方多国选择减持武装,是因有美国超级武装的保护,加之资产阶级也是多国定居,一直在选择最安全的世外桃源,也就不专心要求祖国穷兵黩武。但是土地私有制里地主阶级都想当小国王,在一国之内需要拥有武装保护自家,在一国之外需要本国政府有武力保护自己,以致不可能完全放弃武力;至于霸权国家本质就是靠暴力武力立国,就无论世界各国如何裁军,哪怕是外国无一兵一卒了,本国都会是先军政治。

一、武器竞争及军事冲突不断,浪费、牺牲无数,没有赢家

武器竞争及其军事冲突不断,不仅大大占据、浪费了人们的物质幸福,而且,牺牲无数人类的生命,使生灵涂炭,更是大自然有史以来的最大灾难,祸及动物植物等一切生物,乃至无机物的地理自然界。因为,动物界的任何厮杀都会被自然平衡规律所调剂,自然界的任何天灾地震等也会在自然平衡规律的作用变为新生,只要没有人为的破坏,天灾地震等也会不断减少。可见,当代人类十足比任何野兽、恶魔都邪恶罪恶万倍!

二、领土纠纷不断,随时会爆发局部战争,并恶化成世界大战

地主阶级要占有领地的惯性就决定着国家之间对领土的争夺,地主阶级之所以能够用购买来占有领地,是因为有政府及其法律来管理,但国与国之间则因联合国先天不足,不存在有力的共同政府及其法律来约束、调整,就只能、至少最后求助于武力。霸权统治原则上胸怀天下,气吞山河,本来是要霸占世界的,只因力量暂时不济,岂能让自己的领土被外国人事实上分割或占领呢?必然殊死一搏。即使暂时委曲求全,割地求和,也会枕戈待旦,伺机报复,拼命夺回;半民主政府则总是受制于资产阶级,在国内难以施展抱负,夹在资产阶级与广大平民之间吃力不讨好,两头受气,加之不可能使经济按照政府的愿望来有起色,就难免把一肚子怨气发泄在对外方面,一旦领土有争议,自然不遗余力要争高低,似乎寸土不让,一副慷慨激昂的爱国主义形象,让众选民对自己刮目相看,重新支持自己。如此,无论领土纠纷的双方是何种体制国家,都会失去理性,斤斤计较,针锋相对,各不相让。有的明明其领土或领海界线非常离谱的划到别国屋檐下却强词夺理,有的明明是基于所谓的先占或所谓的有效管理就要求变成己有,如同强盗逻辑。最后各国所耗费的人力物力都几乎超过土地本身的价值,若是为此不惜一战,更是两败俱伤,可能最后争夺到的也是几乎弹痕累累、地雷遍布的荒废之地,山河破碎,危机四伏,民心惶惶,天怒人怨。事实上广大平民根本就不想分裂成国家,不要划分国界,画地为牢,只是限制了平民,没有限制多少拥有特权的统治阶级,相反更使统治者高人一等,可以更方便的鱼肉各国人民。本来,各国人民特别是边境地区的人民都盼望或者早已彼此不分国别,互通往来,如同一国甚至一家亲人,特别是自然界更是紧密相连,互动连动,一衣带水,一脉相承,岂能割裂?为何偏偏要违背民意、违反自然,强制分割封闭?难道人类就是如此高级智慧?高级得要用围墙来使自己低矮?住宅低矮得无法高瞻远瞩?无法比自由高飞远行的动物都远远不如——连动物之王老虎等都从不圈占领地,甚至非常谦虚低调:我可从来没有称王,也没有哪个动物种族如此恭维我,只是你们人类依照自己落后野蛮的等级制来强加给我的,我头上那三横条加以一竖条,也只是巧合中文的王字,只说明中文确实更合自然,或者说传统文化太多受霸权流毒的感染。如果我也画地为牢,禁止其它动物进入,我就会饿死;如果我也先霸占、饲养其它动物,那我就会撑死,至少会大腹便便,难以减肥,丧失野性虎威,哪里还有资格充当动物之王呀,可能无需等到我虎落平阳,就很快被牲畜们造反打败——它们早就当我是病猫了。故,要我画地为牢当国王——病猫一个,我才不会那么傻呢。人类,难道还甘于人不如兽吗?

三、国家机构及其官员大大增加,加重人们负担又妨碍自由

1、国家越多,政府机构就越多,人民按比例负担的官员及税务就越多。

2、特别是为了限制各国人民流动的边检官员更是不应有的大增,是典型的多重损失与损害。本来这类官员一个都不该存在,除非是官员们自发的免费的当雷锋或如礼仪小姐,抢着为外国人拿行李,外国人倒是大惊失色:啊啊,我包里可没有走私货!官员才会笑答:您呀,太落伍了!如今到处都是公有、全民共有的物质,就是让您走私,您都走不成了。

四、各国法律政策规矩不统一,人民即使交流也极为不便

语言、文字、法律规则、各种标准等等因历史流传或因私营经济的故意扭曲而大相径庭,不仅使人们交流不便,反而常常造成危害,如电器电压规格不一,稍微一点差别就导致习惯性插入外国电源插座时会短路烧坏电器甚至引发火灾事故;语言的不通要么使人们如同哑巴,加深隔阂,要么就常常导致误解,轻则是笑话,重则会误入牢狱之灾。

第二枝节 经济损害

经济本来是应该以不危害自然的科技为取胜、赢利的基础,但是,私营经济则是见缝就钻,无孔不入,不在乎不属于自家的大自然,如果说在一国之内多少还畏惧政府可能的管理,那么,因世界分裂成众多国家,竞争激烈,又难有力管制时,就使经济大大异化。

一、使经济发展主要靠政策差异,而非靠科技,更非靠理性科技

最常见的就是汇率差价,使大多数商人把这点作为经营甚至生产的重要因素,有些商人更是干脆从事汇率炒卖;至于各种因政策差异而大赚或大亏的情形就层出不穷,令人眼花缭乱,莫衷一是。这也足见,人类世界根本不需要如此众多的经济,大多数经济就是白白徒耗人类的精力、生命与物质。

二、由于各国法律不一,以致贸易纠纷不断,拖累了正常经济

由于各国法律不一,国际规则不可能如同国内法一样周密到足以排除各国法律矛盾性的程度,特别是许多霸权国家故意不守基本的国际准则,力图变更法律来牟取暴利,往往坚持主权至上,自私优先,排除国际法,以致一直贸易纠纷不断,拖累了正常经济。比如对何种行为时违约或侵权等都标准不一,即使是选择适用国际私法时也常常在法律或地区上纠纷不断,最恶性的就是放纵对知识产权的侵犯。何况,即使千艰万难打完了官司,执政更是难题,特别是遇到要在霸权国家执行其国民尤其是国有官僚企业那是难上加难,霸权国家国内的民事诉讼就一直存在执行难的症结,若是为外国执行,把本国的财富送给外国,那岂不如虎口拔牙?司法官会说:别担心吧,只需等到老虎掉牙齿时。

三、各国都陷入经济竞争中,难以审视经济的危害与非理性

世界分裂成各国,都陷入经济竞争的恶性循环中,难以理性审视经济本身的危害与非理性。本来经济在一国之内发展时,政府在统一管理中还多少能够发现、处置有危害性的经济,但是各国之间因经济的激烈竞争,特别是对立国家之间的生死性竞争,就使各国政府一切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而妄顾其它,起码各国很难相互联合共同制定并执行理性的政策,甚至故意以邻为壑,既使本国低成本、高危害的产品及时销售变现,又祸害敌国;即使各国共同召开相关会议,也必然因各怀鬼胎,各自盘算,损人利己而难以达成共识,就算好不容易达成所谓共识,形成国际决议,但终因没有强有力的世界政府,就难以执行,各国官员去参加会议时往往早就胸有成竹——空心,只不过是凑凑热闹,或公款旅游,潇洒走一回,当然,霸权使者如果能借机忽悠一下半民主国家的政客,使之真的傻帽般奉献出大笔资金给本国所谓用于节能减排、低碳生产等,那才是正中下怀,再多的钱也不够——因为贪官个人的胃口比国家需要的资金缺口还大。如此反复,各国乃至世界灾难越来越深重。

第三枝节 社会危害

一、使人类失去了绝大多数自由,人远远不如动物

世界分裂使人类作为动物的迁移自由成为少数人的奢侈旅游,而且,任何旅游都不如动物可以自由的平等的生活于大自然的任何地方。本来,人类完全有理由不叫旅游,而是宣告,全世界都是我的家,我高兴住哪就住哪!当人人走到哪里,哪里就是自己的家时,人类就不必在出家门后就得计算时间抓紧赶回家,因为您所到之处就是您的家了。故,在基本的行动、空间、言论自由上,人人远远不如动物。如果说动物也不太自由了,那也是人类分裂大自然、霸占土地导致的妨碍、破坏所致。

二、使人类空前绝后的不平等

贫富悬殊从一国之内加重到国与国之间因地区与历史差距,不同国土本身就是最大的差别。如欧洲特别是西欧本身就是世界上天然地理环境最美好的地区,北美洲大多数地区也是天然美好,只不过气候欠缺些。欧美国家得天独厚,理当不负众望,担当拯救世界的主要责任,否则,就有愧于占据这地球少有的地貌、地质、气候都非常美好的自然环境;而且,任何国家都理当向全世界完全的平等开放,没有理由使各国人民因天生而处于不公平的地理环境中,也使自己国民局限于一国一地。虽然,各国地理表面上有很大差异,但任何一国的内涵是无限的,都是经过自然平衡规律作用下的有机部分,都是自然平衡的有机环节,肯定都有着无限丰富、美好的体质,只可能是人类尚未发现,或者只需稍加改变,就化弊为利,如枯木逢春,后来居上了。

由于国土是大自然的,不可复制、再生,各国因国土的先天优劣的不平等就是天大的不平等,理当以世界统一、全人类归于一家才能实行这天大的平等。

三、人类文化等各种差异无法求同升华

各国各族文化只徘徊在多样性的传统水平上,使人类沟通大大受阻,也无法互相交流,取长补短,一同在丰富多彩的基础上各自更共同升华。

四、在国家重重限制下,移民主要带来的主要是弊端

尽管大多数国家仍然允许移民,但并非是为了全世界人民的幸福着想,而是作为本国经济或政治的需要,而且,任何移民都无权自决,完全由移居国政府单方面决定,移民们只有感恩戴德、全盘接受的份。如此导致的结果主要不是双赢,而是全民皆输:

1、使所谓的平等的自由的半民主社会都变成公然的等级制。移民先是没有该国身份的临时人,是最低级的,不能享有任何权利,再慢慢审批才能成为永久居民,可以享有部分权利,最后才慢慢变成该国公民,享有基本平等的权利。即分成三大等级。对于移民来讲耗费若干年光阴、大量人力物力后最后主要剩下满腹怨言。而移居国也大大浪费他们在空等期间的体力与智力,他们与该国公民之间也因身份等级而产生隔阂。

2、以致使许多优秀人才对移民望而却步,或者不屑一顾,多数不惜代价去移民者往往是要钻法律空子,享受较好福利待遇者,以致不乏是难民、歹徒、贪官,这无疑加重了移居国的经济与政治负担,也导致人民互相之间更大的隔阂,而隔阂又导致新移民对该国的仇视,甚至恶化成恐怖极端活动,或者本国人因排斥移民而对之侵害。

3、如此只是出于经济需要,就使大量的外国歹徒、贪官把移民作为逃避祖国法律追究的避风港、窝赃地,移居国就恶变成犯罪的避难所,纵容犯罪地,也无疑会转移犯罪到本国。当面对土地私有制及私营经济的腐朽、间接民主制政府的无能失职而倍感失望时,他们就决不会移民就改邪归正,因为无正可效,难免就以毒攻毒,如此只会养虎为患,而非虎虎生威,成为自然循环中有益的因素,并导致本国公民善良天性被腐败所腐蚀或扭曲,产生更大的失落。如此移民的增加就不是1+1=2或3X3=9而是1+1=1甚至0、-1。

第五主干 绝不能靠武力统一

大自然是由无机物与有机物、生物组成。无机物彼此相处和谐,可以海枯石烂,永不变心;植物则尽管丰富多彩,各有千秋,甚至不乏高矮“胖瘦”“贫富”悬殊,但彼此相安无事,即使一植物因命运不济而夭折,也只是默默枯萎、逝去,决不会拉邻居陪葬,反而只会把自己的遗体化着肥料滋润其它植物;即使是动物,食肉动物对食草动物也只是在饥饿时才使用暴力,但点到而止。平时相互也自由流动,决没有为了自己衣食无忧,就滥用“权力”,使用暴力,囚禁它物等等,可见,自然界万物均以和谐甚至和平相处为原则。人类社会当然不得再诉诸于武力,不能人不如物!连私营经济互相竞争,人类社会都没有赢家,何况是赤裸裸的严重伤害、损害人类的武力战争呢?那绝对都是输家。再说既然人类才是理性的动物,那更应该只是以理服人,不战而屈人之兵。无论何时何地何种理由,即使本书的真理无敌天下,武力战争都应该绝对禁止,也只能靠各国及其人民自觉自愿接受;如果不接受的,无论何种原因,都不得以武力强迫或强制改变。笔者只会向不接受的人虚心请教,推心置腹的交流,以求全人类的共识与爱心。

第一枝节 半民主社会没有侵略霸占性,没有武力打击的必要性

私营国家对外战争或可胜,但对内战常败,因失多数民心、无国力、民力,人民对反复的换汤不换药式的政党轮替已经失望,而寄希望于反政府的彻底改变,就如同另类的竞选。故,政府害怕对外战争导致后院失火,无法止息。

一、半民主社会地主资产阶级并不必然要求本国侵占他国

半民主社会地主资产阶级对国家大事虽然常常起着决定性作用,但恰恰是他们并不愿世界统一,就不要求本国侵占统一他国,以免他国也变成统一法律特别是以民主人权保护的法治,而妨碍自己小王国的自由行径,最多只是要求本国出兵打开外国封闭的国门,允许他们投资建立小王国,只是当被所在国侵犯时才要求本国出兵保护。

二、半民主国家的政府无侵略性

间接民主制政府毕竟是全民选举产生的政府,必须尊重民意。作为普通平民及其士兵的家属是最不愿有战争的,哪怕只是出于正义的帮助外国。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的美国就是如此,奉行孤立主义,连传统的盟国英国也遭德国攻击,甚至本国的商船也常常遭到德军的轰炸,都迟迟不愿出兵参战打击法西斯,直到本国被日本偷袭军港,损失惨重,才匆忙全面参战。

三、政府也难有决定性权力

行政机关有军事领导权,但无决定战争权及其军费财政权,议会才有权决定是否开战,但是始终受多党互相牵制,而各党的背后就是各自的利益集团,主要还是作为纳税主体的地主资产阶级的意见。

四、政客对侵略占领无积极性

半民主制虽然只有普选,但仅此一点就基本抑制了政客主动好战的冲动,任何行政领导人都不能终身任职,除了受选举的下台外,还流行连选连任不得超过二届的国际惯例,就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特别是这事关国内外最大牺牲、损耗的战争,一旦启动了,只要自己一下台,难免受到追究,秋后算账。

五、政治领导人多有经过竞选产生的善良品质,也不愿侵略

政治领导人都是经过竞选产生的,而能否胜选,善良的道德品质占重要比重。善良当然就不会出于私利私欲而霸占他国,除非是解放他国人民免受暴君暴政的奴役。

第二枝节 专权国家不可能具有全面优势,无武力统一的充分性

家族霸权无论哪方面都不再具有主动发动世界统一战争的能力与胆量,最多只能是局部的主要是对邻居的侵占,如前伊拉克占领科威特,故,主要就是社会主义国家的统一或称解放战争,如德国纳粹党自恃国家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就悍然发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图改造“腐朽的资本主义世界”等,或如前古巴在非洲等搞革命输出。但是:

一、政治与经济都无民主,精神无自由,就无道义优越性

专权国家中即使是社会主义体制也只有微弱的优越性:

1、经济上不是土地私有制,不是私营经济为主,但官僚所有制及官僚国有制经济走向另一极端,充其量只是更便于改造成共产主义民主经济。

2、政治上只是宣称要实行高度民主,并确实把直接民主作为追求的目标,甚至如德国纳粹还多次实施全民公决。但毕竟连间接民主制都没有保障,全民公决也只是止步于政府主导的局限性的事务。尽管实行了直接民主制,就可以不必实行多党制的竞选(详见后论)。

3、特别是精神言论暂时还压抑自由。那就无论如何也不具有优越性。也正因为这一重大缺陷,才导致德国希特勒要发动世界大战前几乎无人能公开反对,才导致世界史上最大的人为灾难,也使希特勒、墨索里尼本人从一代枭雄变成千夫所指、万代唾弃的魔鬼。

可见,社会主义等国家没有正义优越性,就不得发动改造别国的战争;即使有了正义优越性,那也根本无需发动战争,别国会主动臣服,来学习、取经,以图改正,还客气的询问:需不需要交学费?或者恭请贵国人民进入本国担当民主共产的导师吧?这比二战前身为奥地利人民及捷克斯洛伐克苏台德地区人民公决,请德国纳粹来统一光明正大,关键是都是平等加入而非臣服。

二、人力上本国人民并无统一他国的积极性、决定权

社会主义国家的建立就是基于反对、推翻私营体制的使命感,故,具有要发动统一战争的精神动力,当国家封闭时,这种精神动力达到盲动的极致;即使在国家开放后,仍然会是党团的基本任务,也是许多平民的欲望——在本国无望,也希望借助战争来改变命运,大发横财,出人头地。但始终不可能是多数人民的真实意愿,起码战争牺牲的都是广大平民及其子弟,有多少人愿意以结束自己的生命来求得所谓新生?德国日本当年号称有80%的国民赞成本国的扩张政策,肯定不是真实意思表示。问题是战争的胜负不是只有或主要靠本国人民的精神动力就可百战百胜的,何况,这种精神动力还只是本国人的,并无被侵占国人民的附和或认同,同时还必须具有相当的物质力量。而社会主义国家依前述的桎梏,连相对于私营社会的全面科技优势都不可能,这也是德国法西斯难以战胜国力、面积、人口都不如己的英国的原因。

三、军事上独裁体制决定其军士与武器不可能先进

军事上,尽管专权国家具有高度军事化的特点,并可以全民皆兵,倾国倾城,全力以赴,但是,即使是军力,也并非完全取决于兵源数量与武器数量,军士的素质、武器的质量才是至关重要的,而依第七篇勇悍论所述,专权体制决定了其军士与武器都不可能先进,不仅不能一以当十,往往只是相反,前伊拉克军队与少量美英联军交战时就可见一斑。

四、国力上有质量的经济主要靠外商外资

国力上,专权国家尽管可以借鸡生蛋、竭泽而渔等多种方式在经济总量上赶超私营国家,甚至在人均上也不落后,但是,由于专权经济中有质量的经济主要就是来自私营社会的外商外资,外商外资一旦面临本国将被专权国家侵占时,必然退守本国,撤出投资等,因为,外商本来连本国要统一外国都不愿意,岂能甘愿外国反而统一本国?而且,外商即使主要甚至全部身价都投资在专权国家,但连身份都不愿移民为专权国家国民,而始终保留祖国国籍,当然就是更热爱祖国的体制,深知专权国家与自己只是互相利用关系,祖国才是自己可以支配决定的政府,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维护祖国。当外商撤退后,专权国家的国力也将大大减少,而私营国家的国力迅速恢复,反一轮此消彼长,双方差距又会拉大。故,专权国家没有武力取胜的充分条件,德国的闪电战、日本的偷袭当然不可一世,只会激起人神共愤。特别是——

第三枝节 靠武力而非人心统一无正义性

和平非暴力是人类区别于动物的根本正义!无论何时何地,都不得诉诸于武力暴力!如果你有充足的道理、公理、真理、正义、科学,他人他国迟早会自动自觉追随,因为,无论是独裁者还是富豪,没有人不愿自己充分长寿,并真正得到万人爱戴。故,关键的不在于准备战争,而在于探索、实践人类最大的正义!正义就是人民的正确大义,在程序上必须得到最多数人民的认同,而非自以为是的包办,在实体上就是人民最朴实的自然的本能的要求,而非欺骗性的或者灌输性的所谓理论。

一、没有获得私营社会人心的支持会面临人人皆兵的反抗

没有获得私营社会人心的支持,单纯靠本国军队或及人民支持始终难具有压倒性优势,还可能面临对方国家人人皆兵的反抗,双方牺牲、损失极大,得不偿失。

二、没有私营社会人心的认同,难以有效管理

没有私营社会人心的认同,即使勉强占领统一了,就难以有效管理,实行不同的,甚至完全相反的但并不合理的体制,必然使人民不适应、拒绝、反抗,以致社会动荡不安,民生难以恢复,人民更加反感,连本国人民也失去耐心。

三、难免要重新复原私营体制或者改变成杂交体制

即使强压了一段时期后,再逐渐恢复基本运转,其结果在许多方面不仅不尽人意,反而不如私营社会的自由平等人权、一定的民主时,人民就会留恋旧社会,难免要推翻现政权,重新复原私营体制或者改变成新的民主性体制。东欧诸国从私营体制被解放成社会主义,其后又自发变更为私营体制,就是如此。

第四枝节 具有靠人心取胜而和平统一的可能性

一、私营社会确立了言论自由的法律与环境,真理还能宣传

私营社会毕竟确立了言论自由的法律与环境,尽管政府几乎不再主办舆论媒体,都是私营主办,并以赢利为目的,但是,并非只有媒体才能宣传,任何大庭广众都可以作为真理宣传的平台。只要是真理,只要我们坚守信念,就一定能,也常常非常容易一呼百应。人心向善,人心求真,才是主流天性!而真正的人间真理当然莫过于民主制,任何经济、任何物质、任何诱惑都不可能高过使人人成为社会的主人!社会主义思想之所以难以被世人所接受,就在于这基本方面的本末倒置,人民可以不要经济、产业,但只求、也必求平等地位,地位不是由经济所决定的,而是由人与人包括任何官员的关系所决定的,还需要靠土地共有制来促成。经济并非人类作为大自然的动物所必不可少的,而且,始终是不可能平等的;只有实行民主制,让人人真正完全平等了,才能有真正科学理性最佳的共同生产、共同产业经济。

二、私营社会确立了选举制,共产党团能够合法执政

私营社会毕竟确立了选举制这一间接民主制,尽管在土地私有及其私营经济的决定性作用下,政府作用有限,但是任何一届领导人不可能只是充当资产阶级的代理人,毕竟选票是不分资产、等级的,政治人物无论是基于深得人民信任的品德天性还是始终要顾及多数民意的现实考虑,都不会完全拒绝真理,背离正义。也许只是因为至今尚无真正能够完全的彻底的明显的改善当代社会弊端的好制度,还不足以使他们愿意为此奋力一搏,直至牺牲一切。许多正义之士为了追求真理连生命都可以牺牲,又何惧这短暂的官位、俸禄呢?何况,只有深得民心,彻底改观,才能深孚众望,永葆领导地位——在野时也可以领导世人,号召力感染力常常更加惊人。

三、地主阶级并无法律特权,政府与民众可以合法废除土地私有制

尽管私营社会被误入所谓经济的泥坑,从而被地主资产阶级左右,但原则上地主资产阶级并无法律上的特权,只是具有土地私有内的事实上特权,而对这一事实的改变在法律上是可行的:政府为了公共事业可以征用私有土地,只是受到财政的限制,但如果众人的合力捐助,就可以众人拾柴火焰高,足以烧毁邪恶渊薮的土地私有制;即使众人的财力还不敌大地主的土地价值,但只有人人奉献出自己的私有土地,交由作为人类大家的共同所有、使用,就足以感动众议员,促使他们顺应民意与科学真理,从法律上压低地价,或者以后期收益来分期返还给大地主。也许等过了一段时期,失去了土地的地主们很快感受到了无地一身轻,失去了一小块土地,却获得了全球自由居住的幸福,失去的只是万人唾弃,获得的是万众的欢迎、喜爱与敬重时,那时,昔日的地主们哪里还会记得索要政府尚欠的地价,就是政府基于信誉,坚持要还给他们钱时,他们无奈之下,也会提出折中方案:如果你们硬是要给钱,那就把钱埋在那块土地下吧,让其陪同腐朽的土地私有制成为土地的腐烂肥料,钱币本来就是最脏的——我们才真正视钱如粪土!

正如中国的民间国歌“爱的奉献”:只要人人都奉献一点爱,世界就变成美好的人间【12337-67656-61227-67635——】

第六主干 霸权与私有共存曾经毁灭史前人类的科学推想

由于只是推想,故不宜单列一篇,但因是基于已有的实证与逻辑,仍不失为科学真理。

我们现代公认的已知人类社会只存续了几千年,且在无边无际、无始无终的宇宙中尚无发现其它有生命的星球,那么,地球上这次人类出现前的无限年代里究竟有无出现过史前人类或类人类,我们并不能否定,那就存在曾出现过人类的可能性,有些文明遗迹就可能非我们这次的人类所制造,但也非外星球人所制造,因为,如果几千年就有外星球人到访过地球,并在地球上进行如此大手笔建设,那何以后来特别是过了几千年的现代反而没能再光临地球呢?外星球也应该越来越发达,来地球更方便、频繁;如果是人类创造的,那当初的人类又去了何方?也许在地球深处还有许多我们尚未发现的史前人类所创造的文明遗迹,那曾经辉煌、发达、文明的史前人类为何一同消失了呢?

一、依自然平衡规律不可能自然产生打破平衡的超级猛兽

我们从自然界的基本规律分析,定量守恒、物质不灭、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对应且等量,都是自然界乃至宇宙的客观规律,在这些规律的支配下,一物降一物,彼此牵制又相互依赖,维持着大自然的基本平衡与原始生存环境,这种环境经过亿万年磨合而基本和谐,会亿万年甚至永久不变。因为,在物物相克、彼此制衡的自然界,它不可能自然产生能打破常规与平衡的超级猛兽或高智商的高等动物,更不可能自然产生出一种在自然界天下无敌、可以吞食一切、足以毁灭自然界生物乃至自然界本身的动物或植物。所以,人类的诞生就是非自然过程,并非完全依靠自然进化,因为人类的智商与能力所发明的科技、核武器、生物怪物等足以毁灭自然界、地球。这也反证本书首先所论证的人类是、也只能是基于直接民主制而诞生,没有直接民主制,这种非自然的文明就不可能通过猿猴进化成人而产生;没有民主制的始终保障,人类就可能发明出无数恐怖科技、物质、手段毁灭自然界包括人类自己。那么,现有证据只会显示史前人类曾有过足以毁灭前人类的恐怖科技武器或怪物。

二、恐龙只可能是人为的生物怪胎

恐龙是我们基本公认的几十万年前存在过的最大动物,其体形结构是综合有各凶猛阴狠野兽之厉:如蛇的头——阴险毒辣、如长颈鹿的勃子——可伸出大森林洞察一切动物、超大象的腿——一脚就足以溅踏山河、如鲸鱼的腹肚——可吞没万物、甚至有赛鲲鹏的翅膀——不只是天下无敌,连天上也无敌,等等,简直就是想象的魔鬼化身,也类似于中国古代帝王最喜爱、崇拜的龙,只不过中国帝王要求的龙具有十二种动物之长,并且上可飞天,尽管没有翅膀,下可入海,所以身上有鱼鳞。如果恐龙确实存在过,那么,可以推想它不是自然的产物。因为大自然本是和谐的系统,而和谐的前提就要物物相生相克,相互依赖、相互制约,才保持平衡,如野草最柔弱却最有生命力,故仍然生长,若一味放任,也会侵蚀森林的土壤而致大森林枯死,故,食草动物就会大量出现;但食草动物过多吃草也会毁坏广袤土地的植被保护,终致自己的食源枯萎,故,就有食肉动物的出现,适当减少食草动物而保护了草被的生长;食肉动物又因自身各自为政、一山不容二虎等生理限制而使其不能团结合力,就没有力量全体吃灭食草动物而断了这生物链等等。故,大自然本身是不可能产生那种集百兽之长之狠的魔鬼式恐龙,否则,百兽万物都将被其吃尽,那它只可能是人工的合成,即人为的生物怪胎。那么,什么样的社会才能产生出如此怪兽呢?

三、民主社会不可能生产恐龙之类的怪兽

因为民主社会就如大自然一样平等、自由,相互依存又相互制约,保持全体的平衡,更以法律的人为平等来确保不出现大自然的弱肉强食而导致的事实上不平等,根源于平等的博爱就自然深入人心,从而事实上法律上都不得、不能产生危害人类的超人或怪异。尽管民主社会的高科技使任何生产发明都有可能,但全民公决制及民主经济与科技结合会遏止任何可能危害人类自身的发明,制止反民主的行为。依第一篇论述,史前人类也如这次的人类社会只能是因直接民主制而诞生,同样因无民主经济,只是私营雇佣制经济一极膨胀而导致半民主制与霸权专制社会并存,那时的专制霸权独裁者就如希特勒、萨达姆等一样妄自尊大,要称霸全球,并如现代某些国家因自身能量所限就放任甚至带领全民盗窃世界科技,悍然生产这超级的怪兽恐龙,来作为自己称霸全球的超级工具,或者独裁者本想成为不死的超人,直接吃了多种药物或者作了转基因,终因科技有限,自己及国家都控制不了,而变成这刀枪不入、连半民主社会的武器弹药也奈何不了的魔鬼式恐龙。如果说恐怖分子是霸权专制专门针对半民主制的恶人,那么,恐龙就是霸权专制与半民主私营经济纠合的怪物。

四、各独裁者制造恐龙摆脱了人类控制,互相厮杀并灭绝了人类

各专制独裁者制造或变成的恐龙在全球肆虐,既互相厮杀,又不断吃灭人类,而且,越吃食量越大,越贪得无厌,最终吞灭了全体人类,进而再吃动物直至最后的植物,大地从此一片死寂。

没有了人类产生的热量、动物产生的热气、植物产生的氧气,大地便失去生气,地球的气温就不断下降,终致冰雪不断增多,覆盖大地,横行一时的恐龙也饥寒交迫,互相残杀、吞噬,最终剩余者也被冻死、饿死,并一起被冰雪全部埋没。故,我们现代能找到的恐龙史前化石就只有少数最后战胜者,而没有其它生物的。

前人类就如此归于毁灭,地球就进入了漫长的冰川世纪,关键是人造的恐龙只会横行于陆地,而不会猖獗于海洋,故,始终处于恒温的海水里依然养育着众多动物生物,并在海面的冰层保护下也免遭恐龙的冒险袭击,加之人类都被灭绝,就无人再捕鱼等,从而得以超速繁殖,甚至显得拥挤,就不断要冒出水面,为此慢慢打破冰层,并结合依旧的阳光普照,经过太阳长久的热辐射,不断穿透冷空气形成的大气层,慢慢融化大地的冰川,露出了土地,同时,海洋生物中不少两栖动物也纷纷爬上岸,逐渐在陆地上生活;又经过几十万年的从无机物到有机物(确切说当时仍有有机物,只是深埋在冰层里,如同受反复强刺激而复苏的过程)、到生物、到动物,再到我们这一人类的过程,终点又回到起点,人类却荒废了几十万年!

这是史前人类给我们这次人类社会最惨烈的教训:土地私有制与霸权专制社会不能同存!而没有直接民主加土地共有制的人类社会又比野兽王国更邪恶、凶险无数倍!没有全民主的保障,人类越聪明就危险,最终都会使全人类同归于尽。而且,人类也几乎没有先死后亡的顺序侥幸,相反,独裁者往往最先异化、恶化,或者因其特殊的与恐龙相似的暴戾气息首当其冲遭恐龙吃掉,以便恐龙们争当人类社会或大自然或称恐龙世界的独裁者(龙)。

五、史前人类不可能被外星人灭绝

至于如科幻电影所称的是外星球人类或动物光临地球,毁灭了前人类,是不合科学逻辑的。因为外星球上即使有人类也如我们一样,如果是实行霸权专制政体,是帝国侵略者或恐怖分子,就决不可能产生高科技、经济发达到可以飞来地球;只有实行全面民主制才能发达到可以光临我们的地球。但那时,来客就都是民主的天使,民主天使只会奉献博爱、和平、平等、自由与民主制,决不会带来侵略、恐怖、战争,只会帮助地球人类更繁荣幸福,并共同联合为宇宙民主一员。

由此也可见,外星球人尚没有造访过地球,我们地球人是宇宙中应担负伟大使命的精英群体,人人都应该是宇宙的主人,切不可再局限于一球一国一地的小利而相互残杀或霸占,人人都得珍惜自己与他人的生命,珍惜他人的生命也是帮助自己早日能实现更远大的宇宙理想!因为相对于无限宇宙,我们地球几十亿人口还远远不够,宇宙中可能就存在几十亿个乃至无数个宜居的地球。

可见,如果人类社会试图靠发展军备、武力来统一世界,哪怕只是为了局部利益的局部争斗,其结果就如前者导致整个世界大自然的覆灭。既然社会主义无法和平取胜,还会在恶性竞争中共同加重世界灾难,故,人类世界的共同梦想就只有靠全新的体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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